阅读历史 |

第十四章 风雪同舟共济与暗建厩宇(5 / 6)

加入书签

则领着其他兄弟们,操起缰绳,把圈里那五匹大马、两匹骡子、两匹叫驴,外加那一匹通体黑溜溜的汗血宝马,小心翼翼地全给牵进了老屋的这几间空偏房里!

当晚,大兴安岭的白毛风「呼呼」地颳得发紧,但老屋偏房里铺满了三十公分厚的干草大通舖,十匹大牲口挨挨挤挤地躺在厚草堆里,暖和得直甩尾巴。

女人们挤在二房,男人们挤在大房,人畜各过各的,相安无事,连一丝寒风和眼线都漏不进来。

---

到了第一天大清早,外头大雪封山,老王家的大建工正式拉开帷幕!

白天一大早,六兄弟麻溜地在热气腾腾的灶房里会合,围着大炕桌把早饭造得饱饱的。

吃饱喝足、肚子里有了底气,身上这才蹭地一下涌上来干劲!

大伙抹了抹嘴,操起爹娘留下来的洋镐、平头铁锹,新买的大马力油锯和全套木匠工具,直奔那处背风向阳、两侧全是参天密林挡着的深山缓坡死角。

这地方最是避风,外头风再大也颳不进这凹子里。

分工一拉开,王刚、三鹏、四义带着十二岁的七弟王原和八弟王川,五个人围在缓坡上使劲。

三个哥哥全使上了刚学的军中呼吸法爆发神力,在前面一边点干柴火烫化一层、一边抡着爹娘留下的洋镐「砰砰」地砸冻土,两个十二岁的小老弟则手持着平头大铁锹,负责在后头麻溜地把刨松的土石全往外铲。

而另一边,所有的木工活计全落在了王杰一个人身上。

院子外面早前拉回来的三十根落叶松大料正一字排开摆在那呢,王杰守着这堆现成的原木大展神威!

油锯「轰隆隆」一阵刺耳暴鸣,大马力链条飞转。

王杰一双毒眼来回一扫,挑中成材的落叶松,主樑和立柱全选用直径足足五十公分、比水桶还粗一圈的硬货,四周的外墙和内部大间隔也一律用直径十五公分的厚方木。

他一连几下把那些大料粗锯成段,随后卸下油锯,摸出木匠钢凿、锛子和手斧。

王杰手起斧落,锛子翻飞,一边麻溜地独自开料加工,一边扭过头衝着那边刨土的三个兄弟大声说明交代:「都给俺一边干活一边瞅着点!

」

「这直径五十公分厚的主梁开榫眼,要开得口小底大,这叫‘仕口’,等大樑砸进去才会越咬越死!

」

「还有这十五公分厚的墙板方木,蚁継ぎ(燕尾榫)角度要拿捏准!

」

「你们三个在旁边一边慢慢跟着俺学,身上的呼吸法一刻也别给俺卸了,这既是干活,也是在时时刻刻锻炼你们的体力和身体底子!

」

王刚一边哼哧哼哧地抡着大洋镐砸冻土,一边抽空就往王杰加工好、码得整整齐齐的那堆大料上瞅,嘴里连忙兴奋地应道:「得勒二杰!

这呼吸法真神了,俺现在浑身直发热。

」

「等把这马厩给整利索了,往后咱家里那些桌椅、炕床啥的,全由咱自己亲手给整一套新的!

」

「现在屋里那些破烂玩意儿都太旧了,不衬咱这红火日子!

」这第一天下午,整个林子旮旯里别提多热闹了。

一边是油锯「轰隆隆」的暴鸣和王杰清脆的斧头凿子声,另一边是王刚他们哼哧哼哧抡洋镐的动静。

大伙一边挥汗如雨地干着,一边还说说笑笑,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以后要把炕床整多大、桌椅整多高,满嘴都是对往后红火日子的盼头。

三鹏和四义一边拼命刨土、运土,一边使劲瞪大眼睛、歪着脖子看二哥手里的木工动作,学得有模有样。

两个十二岁的小工王原和王川也累得满脸通红,却跟着哥哥们一块儿乐呵。

到了第一天傍晚老爷儿落山时,王杰纯靠一双老鹰般的毒眼,守着这堆拉回来的落叶松,竟然真的把这栋二十一米大建筑需要的所有直径五十公分主樑、十五公分墙板的燕尾榫和仕口,一个人全部开料、加工完成,整整齐齐码在雪地上当现成的「组装料」!

而王刚他们五个人全心合力、配合着四吸三呼的法门,也硬生生在墙基的地沟上猛掏进去了三分之一的进度,清出了一道深扎实实的地基轮廓!

这时候,大嫂高丽春在灶房那头远远地扯开大嗓门喊开饭了。

王刚直起腰,拍了拍满手的冻土碎石,看着王杰一下午整出来的那堆严丝合缝的顶级榫卯料子,再看看自家五人合力砸出来的地基,高兴得直揉肚子,大嗓门哈哈大笑着收起傢伙什:「二杰,这木工活计真叫你一个人一下午给办妥了!

」

「咱几个这墙沟也摸出个道道来了!

走走走,先回屋上炕,俺这肚子早就唱开空城计了!

」

王杰一挥手,抹掉眉毛上的白霜笑着应道:「麻溜的!

」

「第一天完活,回灶房吃饱喝足,自个儿琢磨琢磨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