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风雪厩成淬筋骨与锐师初训(2 / 6)
一道道长长的白烟。
连王原和王川这两个半大小子,也咬着牙一锹不停地往外倒腾碎土。
到了这第三天傍晚老爷儿落山的时候,五个刨土的汉子最后一锹泥土狠狠扬了出去。
那深达一米五、长二十一米的巨型地下墙基沟槽,终于被大伙合力清得干干净净、露出了扎实无比的地基轮廓!
连带着那条长达七米、角度只有十五度的防滑缓坡道,此时也彻彻底底地被两个小老弟铺满了十公分厚的碎石粗沙,还横着钉死了一排排直径十公分粗的落叶松防滑木条,整得四平八稳。
大伙瞅着这整整苦战了三天、终于大功告成的完美巨型地基,一个个直起发酸的腰桿,脸上全咧开了花。
这时候,大嫂高丽春在灶房那头远远地又扯开了大嗓门:「当家的,各位叔!
赶紧回灶房开饭了!
」
王刚拍掉满手满身的泥土冰渣子,看着王杰在旁边一边指点木工一边备好的那堆大料,再瞅瞅这二十一米长的大深沟,高兴得哈哈大笑,收起傢伙什喊道:「二杰,咱这苦工夫没白费!
这整整两天下午的狍子肉和热鱼汤造进肚子,俺看大伙这耐力是越来越强了,这巨型墙沟硬是叫咱给彻底刨空了!
走走走,先回屋上炕歇口气,等明天第四天早上吃饱了,咱再麻溜地过来拼大墙封顶!
」
王杰也笑着收起老手斧,拍了拍眉毛上的白霜一挥手:「麻溜的!
」
「这几天大伙耐力见长,地基清空了,今晚回灶房吃饱喝足。
」
「明天第四天,咱全家甩开膀子,把这大马厩一局给它彻底整利索!
」
「这样完全对了!
」
---
到了第四天清早。
大嫂高丽春和林秀莲在灶房里依旧没省着,大铁锅里依旧是滚烫的鱼汤和狍子肉,还有几盘老太太吴娟种的青菜。
六兄弟围着炕桌,把鱼汤大米饭死命往肚子里塞。
这几天顿顿吃得扎实,每个人身上憋着的力水跟用不完似的。
大伙一抹嘴上的油,抄起大斧头和铁锹洋镐,一骨碌再次钻进了那处四周封死的大布棚子里。
这最后一天的总会战一拉开,王杰一声雷鸣般的暴吼,双手往背后一负,那股军人气场瞬间点燃了全场:「沟好了!
」
「地基妥了!
」
「哥几位动手,把俺第一天下午就开好的现成大料全给俺抬过来,组装拼大墙!
」
「得勒二哥,就等你这句了!
」
全家老少爷们一拥上,肩膀扛、双手托,把王杰和老四四义第一天下午就全部用老柴火大斧头劈砍好、直径足足五十公分的水桶粗落叶松立柱,和十五公分厚的墙板方木,就跟搭积木一样干脆利落地现场安插组装!
「一、二、三,给俺落!
」
只听见接连不断的「喀啦、喀啦」闷响在山脚下猛地交错,日式燕尾榫严丝合缝地死死咬在了一起!
两根千斤重的巨木一碰上,就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后就像是自己长在了一起似的,纹丝不动。
王杰连口水都没歇,嘴里哈着白气,随手从腰间拔出柞木削的硬木籤子,扣在榫卯交接的孔眼上,轮起大斧头背面就是「啪!
啪!
啪!
」几下脆响,把硬木籤子死死楔进了结构中心,所有的缝隙一瞬间被撑满、锁死!
大伙这会儿身上力水长得厉害,手脚异常麻利,紧接着一鼓作气,把二十公分厚的落叶松檩条在屋顶上排得密密麻麻,当作承重的屋顶。
随后,王刚在前面挥舞平头大铁锹,三鹏和四义在后头打下手,大伙把前两天刨出来的整整六十三立方硬冻土黄泥、砸碎的草根和干稻草,一锹一锹全甩到了顶上,整整铺了五十公分厚!
大雪再往上一落,整座长二十一米、宽六米、高两米八的巨型地下大马厩,就此彻底嵌进了主屋正背后的避风缓坡土层里,与王家宅院后面的荒地融为了一体!
王杰又拿家里的老工具,火速把那几根直径十五公分的空心落叶松排气木管死死扎进土层,横着穿过泥土,严丝合缝地接通到了家里灶房的大烟囱底下。
里头十匹牲口的闷气与热汗,全叫家里烧火做饭时的巨大热压差给吸进了烟囱,顺着高空跟着柴火烟一块儿散了。
从外头看,谁也瞧不见半点热气白烟,更闻不着骚味儿,简置把痕迹藏到了骨子里!
大伙拼着命一顿连轴转,到了这中午吃晌午饭前,大马厩和各个牲口隔间、草料房就彻彻底底全部完工落成了!
马厩里头此时也整整齐齐划分出了十个宽敞的牲口隔间,最里头还连着一间大号的草料房。
王刚过去一脚重重踹在隔墙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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