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驿站黑夜摸瞎与操御丈母(4 / 6)
服,一边看着自家汉子吃吃地笑,语气满是暧昧:「娘,妳跟他客气啥?」
「俺老公每天就爱瞎动弹、使蛮力,让他多搬点,正好给他消消火!
」
林秀芬小丫头在旁边捆着被褥,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大姐夫!
那咱们过去了,俺是不是立马就能看上电视了呀?」
王杰哈哈一笑,低声解释道:「不行啊阿芬,这时代电是有限制的。
俺家那是发电机偷偷发电,大白天可不能点,得等晚上。
不过妳放心,俺家每个房间都拉了线、装了电灯,到时候窗帘一拉,在屋里偷偷开,大厅不开灯就行,随便妳们怎么折腾!
」
林秀芬一听晚上能偷偷点亮电灯,还能看上那神气的小人打架,手底下的动作比谁都快。
一跨进正屋的秀发和秀达听说全家要搬去大姐夫那大房子住,高兴得在炕上直打滚,一骨碌爬起来帮忙搬东西。
老林区的耗子进来都得哭,家当没几件。
安娜塔西和秀芬姐俩把衣服裹好,几床薄被褥用草绳扎紧。
那台沉甸甸的缝纫机,王杰过去单手一使劲,大木箱子连同架子直接被他稳稳扛在肩膀上。
他那一身腱子肉随着动作猛地一紧,看得旁边的安娜塔西脸色又是一阵发烫,赶紧低头。
「起咧!
」王杰大吼一声,迈开大步,一趟一趟地往外头的马车上搬东西。
缝往机、几袋子粗粮糢糢、几捆棉被,外加秀莲洗干净的两副大盆,一会儿工夫就全堆在了大马车的后车斗里。
忙活到早上八点,全家的家当终于彻底搬空。
此时天色大亮,四周那些透风的木屋里开始冒起青烟。
有几个好事的屯子人披着棉袄探出头,一瞧见林家竟然大包小包地搬家当,眼珠子都差点嫉妒得掉出来。
昨夜林家煮那隻野猪王,肉香飘了半个屯子,这帮红眼病昨晚显然没少去举报,只是全被队长给按着打回票了。
王杰理都没理,那双锐利的眼睛冷冷地往那头一剌,眼神跟冬天高空里的鹰眼一模一样,吓得偷看的人脖子一缩,「砰」地一声立马关死了木门。
「别理这帮红眼病,上车!
」王杰大手一挥,把小妹秀芬和安娜塔西扶上车斗,挤在棉被里挡风。
秀发、秀达高兴地坐在车尾,两条腿直晃荡。
林秀莲爬上车辕,王杰翻身上车,猛甩马鞭大喝:「驾!
」
这车家当分量不轻,王杰心疼牲口,没让马赶太急。
驮马踩着雪地发出「吱呀」脆响,拉着一车人和家当朝屯子外驶去。
小道上风大,西北风颳在脸上像针扎一样。
王杰拉着缰绳,余光瞅着身边冻得脸红、却满眼笑意的林秀莲。
一想到憋了一宿的火气,等会儿进了大林子深处,非得找个没人的林子眼,把小媳妇拉进雪窝子里好好操办一番,给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傢伙解解馋不可!
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前方树林渐稀,一条踩得结实的雪泥官道远远出现在眼前。
一上官道,路平整多了。
中午,王杰找了个避风处歇脚,招呼马车停下休息一个小时。
大伙折腾一上午都饿了,端出一早王杰指导媳妇、岳母和小姨子做的那坛子风味便当,就着白麵干粮。
寒风里就着热水一吃,油汪汪的熏肉便当配上干粮简直是绝配,全家吃得满嘴流油,双胞胎兄弟更是香得差点把指头都舔了。
王杰大口嚼着大饼,眼神一直往媳妇林秀莲身上瞟。
憋了一上午的燥火,看着媳妇棉袄里勾人的身段,他心痒得跟猫抓似的。
他找了个空檔,悄悄给林秀莲使眼色,准备扯个藉口把她往旁边的灌木林里带,就地解决生理问题。
林秀莲红着脸刚想起身,没成想岳母安娜塔西特别古怪,王杰往哪挪,老太太就一脸严肃地跟到哪,嘴里不停问这问那,像座大山死死隔在小两口中间。
王杰被搞得一头雾水,直犯嘀咕却只能干瞪眼。
这官道旁因为安娜塔西寸步不离地跟着,让两人根本找不到半点搞事的机会。
王杰暗自嘆气,只得憋着一肚子邪火重新坐回车上,心里骂娘:这老太太,背后长了眼?
马车晃晃悠悠,直到天色擦黑,大伙赶到一处破旧驿站歇息,全家人订了一间大通铺。
王杰本以为进屋能跟媳妇亲热,没想到一躺下,安娜塔西又不分青红皂白挪到他身边睡下,把林秀莲隔在另一边。
两个小舅子和小姨子年纪小,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
王杰躺在热炕上,感受着这古怪的排法,更确定岳母是白天盯上他、特意睡中间当防线了。
他一阵无奈,心想今晚又得当和尚,只得闭眼强迫自己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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