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豪门的刺(2 / 2)

加入书签

坐在一旁,姨妈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眼里闪过幸灾乐祸。

她故意将身体前倾,火辣曲线在套装下若隐若现,甜声道:「任少说得也有道理呢。

陆先生,你教蔓蔓教得那么认真,我们都看在眼里。

可有些人天生就该守着自己的位置,不是吗?」

空气瞬间凝滞。

陆时宴的肩膀微微僵硬,琥珀色眼眸中涌动着隐忍的戾气与自尊。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深邃的北国骨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冷峻,却没有开口反击,只是低声道:「我来这里只为授课,若各位觉得不妥,我现在便告辞。

」

沈蔓一直静静听着,此刻她终于站起身。

她冷冷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够了。

任天翔,林拓宇,你们今天来我沈家,是做客还是来找事的?陆时宴是我的家教老师,他的学识与耐心,我比谁都清楚。

你们羞辱他的身世、他的出身,就是在羞辱我沈蔓,也是在羞辱沈家的眼光。

」

她缓步走到陆时宴身旁,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轻搭在桌沿,丹凤眼中水光隐现,却透着强烈的护短之意:「混血如何?贫穷又如何?他教我的每一堂课,都比你们那些只会开跑车、炫富的所谓世家子弟有用千百倍。

任天翔,你若再说一句不敬的话,就请离开我沈家大门。

拓宇,你向来懂事,今天怎么也由着他们胡闹?」

林拓宇听到沈蔓的话,俊朗脸上浮起一丝歉意与温柔,他起身微微低头:「蔓蔓,是我没拦住。

陆老师,对不住了。

我只是想认识你,并无恶意。

」他的酒窝重新浮现,单眼皮眼睛里满是对沈蔓的深情与尊重,像一面温暖的盾牌,悄然站在她身侧。

任天翔的脸色瞬间铁青,狐狸眼眯起,祖母绿戒指被他用力转动,指尖发白。

他没想到沈蔓会当众如此维护一个家教,胸口涌起嫉妒与怒火,却碍于沈家地位,只能咬牙笑道:「蔓蔓妹妹火气这么大,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

你这么护着他,难道……」

「难道什么?」沈蔓打断他,声音更冷:「我护的是公道,是沈家的尊严。

陆时宴值得尊重,你们若不懂,就闭上嘴好好吃这顿饭。

」厅内一片寂静。

白安妮的笑容僵在脸上,大双眼皮下的眼神阴沉下去,指尖在桌下掐紧裙摆。

她看着沈蔓挺直的背影与那精緻的东方骨相,心底的嫉妒如毒藤般疯长——这个女人,连一个家教都要护得如此滴水不漏。

陆时宴抬眸看向沈蔓,琥珀色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复杂的波澜。

那双深邃眼眸中,隐藏的野性与感动交织,他低声道:「沈小姐……谢谢你。

」

沈蔓转头对上他的目光,丹凤眼中的清冷微微软化,唇角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陆老师不必客气。

你继续留下,这是我的家,我说了算。

」

聚会在这突如其来的风波后继续进行,表面恢復了和谐,却暗流涌动。

林拓宇不时找机会与陆时宴交谈,试图缓和气氛,他的少年感与重义让人如沐春风。

而任天翔则阴沉着脸,偶尔投来恶毒的目光,心底已开始盘算如何报復这份羞辱。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大厅,黑玫瑰的香气更浓。

沈蔓知道,今天的护短,不仅是为了公道,更是心底那丝对这个大学生家教悄然生出的在意。

陆时宴坐在一旁,高大的身影在古典空间里显得格外坚韧,他的琥珀色眼眸望向窗外山景,嘴角却微微扬起——这个优雅的世家少女,像一道刺,悄然扎进了他原本冰冷的心中。

白安妮看在眼里,姨妈红唇咬得发白。

厅外,海风隐隐吹来,彷佛预示着这豪门表面下的暗潮,即将掀起更大的波澜。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