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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听的，事实上他觉得这个晋升制度有问题，也跟tracy讨论过。

他希望高等级的专家聘用公开透明一点，允许旁听，甚至应该变成公开述职。

但tracy不同意，她的理由是这样的述职变数太多，很多时候已经不是述职，拚的是背景、资源、人脉。

没法寻求绝对的公平。

正在述职的人是grace。

grace是创意中心的核心员工，职能双跨企划部。

尚之桃跟grace对接过项目，知道她有多厉害。

尚之桃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述职。

这哪里是述职？这是打仗啊！

grace讲她的内容，会随时被老板们打断，然后抛出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栾念问了一个问题，让尚之桃觉得如果她是grace，她一定会在心里骂死他。

栾念问：“这个项目成功，跟你有什么关系？客户是销售谈的。”

我的天。

栾念可真行，在这样的场合，连自己人都发难。

尚之桃突然觉得做栾念的下属也没有那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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