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狩猎围场(3 / 4)
影,时而是一个伏低下来的背影…灯火摇曳,影子拉长扭曲,让整个场面更显迷离与诱惑。
凛夜能看见那些影子如何交迭,如何分离,又如何重新缠绕,让他的心如坠冰窟。
凛夜依旧站在原地,如同被钉在了那里。
帐内的声浪与光影如同实质的针,一下下刺着他的感官。
他强迫自己维持着面无表情,呼吸放得极轻极缓,彷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从这令人窒息的场景中抽离。
他的手指在袖中握得更紧,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丝丝刺痛,提醒他保持清醒。
他能想像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想像那双抚摸过他的手,此刻正如何流连于别人身上;想像那双总是审视着他的薄唇,正如何吻着别人的唇瓣、颈项、甚至更多私密之处;想像那具充满力量、曾强硬地占有他的身体,正如何与别人紧密交缠…这些想像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胸口微微发闷。
胃里泛起一阵轻微的痉挛,他悄悄吸气,压了下去。
袖中的手早已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尖锐的刺痛感帮助他维持着最后的清明与冷漠。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表演。
一场做给福顺看,做给所有眼线看,或许…也是做给他看的表演。
皇帝在试探,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或者…羞辱他。
他回想白日的狩猎,皇帝那英武的身影,与此刻的放纵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更觉讽刺。
帐内的声响愈发不堪入耳。
混合的喘息与呻吟变得急促而高亢,夹杂着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和语无伦次的求饶与鼓励。
柳如丝的声音更高了些:「啊…陛下…慢…慢些…臣侍受不住了…」他的娇呼中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诱惑。
高骁的粗喘则更显狂野:「…陛下…好厉害…臣侍…臣侍不行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慾望淹没。
夏侯靖的低笑夹杂其中:「…一起…侍奉朕…」他的命令让声响更激烈,帐幔微微颤动,彷佛整个帐篷都在回应这份热烈。
凛夜的脸色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有些苍白,唇瓣抿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感觉帐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腻滚烫,透过帐幔缝隙钻出,包裹住他,让他难以呼吸。
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被他极其缓慢地、不引人注意地蹭在肩头的衣料上。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却强迫自己平復。
凛夜回想自己的过去,那些冰冷的日子,让他更能忍受这份煎熬,但内心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悄然蔓延,让他不由得咬紧牙关。
他听到福顺在帐外极轻地咳嗽了一声,那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瞭然与不易察觉的嘲弄。
福顺的眼神扫过他,带着一丝探究,让凛夜更觉不适。
帐外的夜风吹进,带来一丝凉意,但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的浪潮声似乎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嘤咛。
烛火噼啪作响,空气中瀰漫着更浓烈的气息,让人窒息。
又静待了片刻,福顺才尖细着嗓子,小心翼翼地在帐外请示:「陛下,可需热水伺候?」
里面传来夏侯靖略带沙哑与慵懒的回应:「嗯,备着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是满足,让凛夜的心微微一紧。
帐幔被掀开,热气与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龙涎香、酒气、汗液与情慾气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凛夜不由得皱眉。
福顺低眉顺眼地指挥着小太监抬热水进去,他们的动作轻柔,不敢发出声响。
透过掀开的缝隙,凛夜看到地毯上一片狼藉,散落着凌乱的衣物,红袍、黑衣交杂,像是战场般混乱。
夏侯靖仍斜倚在榻上,衣袍鬆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神情莫测,目光扫过来时,带着事后的餍足与一种深沉的审视。
那视线如刀,让凛夜迅速垂下眼。
柳如丝和高骁则衣衫不整地偎在一旁,面色潮红,眼含春水,髮丝湿黏在额角颈侧,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被彻底宠爱过的气息。
柳如丝的唇瓣微肿,眼神迷离,高骁的胸膛起伏,汗水闪耀,让整个场面刺目至极。
凛夜迅速垂下眼,将所有情绪死死关闭在心门之内。
他跟着其他侍从默默退开,让出道路。
他的脚步平稳,但内心却如风暴般翻腾。
寒夜的冷风吹拂在他脸上,却吹不散那萦绕在鼻端、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也吹不冷那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的、冰封般的寒意与…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钝痛。
那痛楚如细针,隐隐作痛,让他不由得握紧拳头。
他挺直脊背,站在帐外阴影里,如同真正没有知觉的玉雕。
唯有紧握的拳头,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指节用力至微微颤抖,泛出苍白的颜色。
他的目光望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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