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妒火焚心(5 / 6)
…臣侍不…啊啊啊——!
」拒绝的话语再次被撞碎,化作不成调的泣音。
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与痛楚混合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
凛夜感觉自己彷佛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羞耻与痛苦中挣扎,另一半却在那粗暴的对待下,可耻地燃烧、融化。
夏侯靖俯低身子,滚烫的胸膛紧贴住凛夜汗湿的背脊,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畔,声音沙哑而危险:「说,你是谁的?嗯?若是说错一个字,今晚便别想朕会放过你。
」
他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就着这个更贴近的姿势,更深更重地顶弄。
粗长的性器以一个几乎要刺穿什么的角度,一次次撞在最深处那一点上。
同时,他绕到前方的手更加恶劣地玩弄着那挺立的乳首,时而用力掐拧,时而快速拨弄。
「啊!
别…别碰…哈啊…」凛夜被前后夹攻的快感激得浑身颤抖,前端颤巍巍地吐出更多清液,几乎要抵达高潮的边缘,却又被那过于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刺激吊着,无法释放。
他的意识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说,你属于谁?」夏侯靖不依不饶地追问,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贯穿都带着要将人钉死在龙榻上的力道。
「若再不回答,朕便做到你肯说为止…还是说,你更喜欢这样?」他猛地将凛夜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改变了进出的角度,使得每一次顶弄都更重、更深地碾过那敏感的一点。
「啊——!
」凛夜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变调的哀鸣,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极致的刺激让他几乎晕厥。
「陛…陛下…臣…臣侍是…」他破碎地喘息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是…是陛下的…哈啊…是陛下的……」
「大声点!
朕听不见!
」夏侯靖显然并不满意,腰身猛地一沉,以一个几乎要将人劈开的力道深深楔入最深处,并在那里恶意地辗转磨蹭。
「是陛下的!
臣侍是陛下的——!
!
」凛夜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而绝望,长久以来紧守的某种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随着这声哭喊,他的身体内部也彷佛决堤般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紧紧包裹、吮吸着那肆虐的根源。
这强烈的绞紧与那绝望的哭喊,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引爆了夏侯靖积蓄已久的慾望。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凛夜的腰胯,将他牢牢固定住,腰臀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与力道进行最后的衝刺。
粗长的性器在那湿热紧緻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撞击声响亮而淫靡。
「呃啊——!
」终于,在一个深重得几乎要撞碎凛夜灵魂的猛烈贯穿之后,夏侯靖的身体剧烈一震,一股滚烫灼热的激流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却充满爆发力的低吼,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注入他身体的最深处。
那汹涌的热流烫得凛夜内壁一阵剧烈痉挛,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烫化的奇异感觉。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那因长时间反覆摩擦蹂躏体内敏感点所带来的、被强行积累到顶点的强烈刺激,也终于冲垮了凛夜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他绷紧全身,前端在那毫无预兆的猛烈刺激下颤抖着释放,浊白的液体尽数倾泻,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开点点白浊,有些甚至喷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与胸口,狼藉一片。
「哈啊…哈啊…」凛夜脱力地彻底瘫软下去,连维持跪姿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侧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仍在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中,后穴无法闭合,缓缓溢出混合的浊液。
他的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夏侯靖并未立刻从那温暖紧緻的体内退出,他维持着那占有慾极强的姿势,伏在凛夜汗湿的背上,平復着自己那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那硕大的性器滑出时,带出更多白浊与透明的清液,顺着凛夜红肿的大腿内侧流下。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如同一滩软泥般的人,眼神复杂。
那强烈的、几乎足以毁灭一切的妒火与暴怒,似乎在方才那场激烈至极、近乎野蛮的占有与发洩之中,得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与宣洩,正逐渐地、缓慢地褪去。
夏侯靖弯腰,并未使用锦被,而是直接将浑身狼藉、意识昏沉的凛夜打横抱了起来。
凛夜轻哼一声,眉头因身体被移动的酸痛而蹙起,但并未完全清醒。
夏侯靖抱着他,踏过散落一地的衣物,走向内殿那张宽大奢华的龙床。
他将凛夜轻轻放在床沿,然后自己先坐上床,再将人拉过来,让他侧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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