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帝台春深锁暖寒(7 / 7)
双初醒时还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眸深处,用一种近乎起誓的语气说道:「所以,为了朕,也为了我们共同的江山,你必须好起来,不许再有任何闪失。
这是朕的旨意,也是……我对你的请求。
」
这番话,与其说是什么缠绵悱恻的情话,不如说是一道沈重无比的圣旨,一道用最深切、最浓烈的情感铸成的、温柔的枷锁。
它将凛夜的生命,与夏侯靖的江山、他的灵魂,以及他们两人的未来,都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再也不容他轻易舍弃,不容他再拿自己的身体去冒任何风险。
凛夜怔怔地望着他,望着那双因为连日不眠不休而布满了细密血丝、却依旧深邃如海的凤眸。
那双眼睛裏,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清晰地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无法言喻的庆幸,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他彻底溺毙的深情。
他想起了昏迷中,恍惚间听到的那些片段。
他想起了方才苏醒时,贴身侍奉的宫女在他耳边低声告知他,陛下是如何为了他而罢朝三日,是如何亲自为他煎药两个时辰,又是如何寸步不离、不眠不休地守候在榻前,甚至亲自为他渡药……
心口的最深处,仿佛被最温暖、最滚烫的东西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感觉酸涩、胀痛,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溢的幸福感。
他不再坚持,也不再说那些关于朝政的话。
他顺从地、轻轻地点了点头,沙哑着声音,给出了自己的承诺:「好,我答应你,会好好休养。
」
他微微用力,回握住夏侯靖那隻宽厚而温暖的大手,指尖清晰地传来对方那坚定而令人安心的力道。
这份温暖,似乎正透过两人相触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坚定不移地驱散着他积累在骨髓深处那长达十几年的、深入骨髓的寒意与孤寂。
在夏侯靖近乎严苛的强制命令和体贴入微、精心到极致的照料下,凛夜开始了他漫长而必须的休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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