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深宫岁月长相守(4 / 5)
,未干的画卷静静铺展,上面的元宵灯火彷佛也因这一吻而变得更加温暖迷离。
窗外春光明媚,鸟语花香,却都不及阁内这一隅的旖旎风光万一。
良久,夏侯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怀中气喘吁吁、眼尾染霞的人。
凛夜靠在他胸前平復呼吸,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清俊的面容此刻如同被温泉水浸润了千年的暖玉,莹润而美好,带着动人至极的春色。
夏侯靖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在他微肿的唇上轻啄几下,才沙哑着嗓子道:「这赔偿,朕甚是满意。
不过,」他看向画纸上那个画歪的顿点,眼中笑意更浓,「这瑕疵,也需弥补。
来,朕有办法。
」
夏侯靖让凛夜稍事休息,自己则执起一支极细的笔,蘸了浓墨,对着那个因为骚扰而产生的墨点端详片刻。
随即,他手腕灵动,寥寥数笔,竟将那墨点化成了一隻圆头圆脑、憨态可掬的墨色小猫!
小猫弓着背,尾巴翘起,正伸出小小的爪子,去扑画中一盏莲花灯下垂下的流苏穗子,动态十足,灵气逼人。
更妙的是,他将这隻墨猫,画在了画中那位清瘦身影——也就是凛夜的衣襬边角处,彷佛小猫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顽皮地玩耍。
「这是……」凛夜凑近看,忍不住莞尔。
那猫儿画得实在生动可爱,瞬间让整幅画的趣味性大增,那个错误的墨点反而成了点睛之笔。
夏侯靖搁笔,得意地指着墨猫道:「这猫儿,便代表朕。
」他从背后再次拥住凛夜,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里满是戏谑与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日日缠着夜儿,扑你衣角,闹你心神,让你再也蹙不起眉头,生不起閒愁。
生生世世,都要黏在你身边。
」
这番比喻,既化解了方才的尴尬,又将浓情蜜意诉说得如此别緻。
凛夜心头暖烫,眼波流转,带笑回嗔了一句:「你这般比喻,也不怕人笑话。
」
话虽如此,他看向那墨猫的眼神,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谁敢笑话?」夏侯靖挑眉,语气是惯常的霸道,却只让人觉得甜蜜。
春景绘毕,画卷继续延伸,色调转为温暖沉静的秋色。
这一次,无需多言,两人默契地换了主笔。
凛夜执笔,描绘出览晴阁内一角。
轩窗半开,窗外可见几株叶色转黄的银杏。
阁内,宽大的书案后,两人并肩而坐,似乎正在阅览同一份卷宗。
一人坐姿端正,侧脸清俊,神情专注;另一人则以手支颊,目光并未落在卷上,而是微微偏头,凝视着身旁之人的侧脸,唇角含笑。
画中那托腮凝望的,自然是夏侯靖。
凛夜画到此处,笔尖微顿,脸上刚刚平復些许的热度又隐隐回升。
他想起无数个如此这般的秋日午后,表面是议政阅卷,实则……桌案之下,某人的足尖,总是不安分地悄悄探过来,勾缠他的,或轻轻摩挲他的小腿。
那些隐秘的亲暱与挑逗,伴着阳光与墨香,成了记忆里最私密也最甜蜜的悸动。
他正沉浸在回忆中,耳边便响起了夏侯靖低沉的、带着了然笑意的声音:「皇后这笔触,倒是精准。
不仅画出了秋光暖阁,连朕当时心里琢磨着……如何能早些办了眼前这位认真议政的美人儿的心思,都给画出来了。
」
「陛下!
」凛夜手一抖,一笔淡赭石差点涂出界,脸颊瞬间爆红,连精緻的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这人……怎么什么都说得出口!
「难道不是?」夏侯靖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猫,伸手握住他执笔的手,帮他稳住那笔歪掉的秋叶,「那些桌案下的情趣,夜儿莫非都忘了?朕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某人的脚踝,细得很,皮肤又滑……」
「别说了!
」凛夜羞得几乎要冒烟,索性放下笔,转身想摀住他的嘴,却被夏侯靖轻易制住手腕,顺势又偷了一个吻。
笑闹间,秋景也悄然完成。
虽笔触因方才的玩笑略显凌乱,却反而增添了几分生动的生活气息。
就在这时,阁外传来内侍恭敬的通传声:「陛下,亲王殿下,太子殿下前来问安。
」
两人这才稍稍分开,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
夏侯靖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几分帝王的威仪:「让他进来。
」
阁门轻启,一个身量已显颀长、穿着杏黄色太子常服的少年步入。
正是十二岁的太子夏侯晟。
夏侯晟走近画案,仔细观看,眼中流露出惊嘆与孺慕之情。
他虽非帝后血脉,乃自幼从宗室中精心遴选、抚育过继的太子,容貌自然不似夏侯靖的俊美无俦,亦不似凛夜的清俊出尘,但其眉宇间已自有天家气度,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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