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水来临 H(1 / 3)
婚后的日子继续往前走。
圆圆的身子本就娇嫩,成亲后几乎夜夜被唐之谦索取,花穴被一次次撑开、填满、灌得满满当当,到了白日里仍带着隐隐的酸胀与湿意。
某日清晨,她起身时忽然觉得下身一凉,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了淡淡的红。
葵水来了。
她心里既有一丝放松,又有些发慌。
这几日总算能歇一歇了吧?可当她把这件事小声告诉唐之谦时,他只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随即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没事。
下面不能用,上面可以。”
圆圆身子一僵,耳根瞬间烧红。
她想说自己不舒服,想求他这几日放过自己,可他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强硬地探入,把她所有推拒都吞了下去。
夜里,烛火依旧摇曳。
唐之谦把她按在床上,一层层解开她的衣裳。
她本想用手捂住胸前,却被他轻轻拉开。
雪白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羞意与凉意微微挺立。
他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那点桃粉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极轻地刮过,弄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侧乳房,掌心用力揉捏,把那团柔软捏得变形,又慢慢松开,反复把玩。
“圆圆的奶子……越来越软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白日里给我蒸馒头的时候,就想着把这两团软肉含在嘴里。”
圆圆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咬着下唇,任由他在自己胸前又吸又咬。
乳尖被吮得又硬又亮,乳肉被揉得发红,敏感得连呼吸都会轻轻发颤。
等他把两只乳房都玩得足够软热,他才解开自己的衣带。
那物早已硬热挺立,粗长而滚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微肿的唇瓣,低声道:
“用嘴。
像含羊奶馒头一样……慢慢吃进去。”
圆圆杏眼里水光盈盈,既羞又怕,却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把前端抵在她柔软的唇上,一点点推进。
她的嘴又小又软,刚含住头部就觉得撑得难受,舌尖被迫抵着那滚烫的前端,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
“再深一点……”
他按着她的后脑,腰身缓缓往前送。
粗热的性器一点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撑得她嘴角发酸,眼泪都忍不住往下掉。
可他并不急着动,只是让她慢慢适应,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却带着压抑的兴奋:
“好圆圆……舌头动一动。
对……就这样舔。”
她被迫用舌尖绕着他的前端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柔软的内壁包裹。
唐之谦低喘一声,腰身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晶亮的水光;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窄小的口腔被自己完全撑开。
她的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紧,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却只能扶着他的大腿,任由他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他玩得极尽兴。
有时把性器完全抽出来,抵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轻轻滑动,把那些透明的液体涂得她满嘴都是;有时又深深顶进去,几乎抵到她的喉口,感受着她因不适而剧烈收缩的喉咙。
她的眼泪不断往下掉,却不敢真的躲开,只能努力放松口腔,任由他一次次贯穿自己的嘴。
玩够了嘴,他便把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转而挤进她柔软的乳沟。
圆圆的双乳本就饱满,被他一挤,中间立刻形成一道温热的缝隙。
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在那道软腻的乳沟里来回抽送,顶端一次次擦过她的锁骨与下巴。
乳肉被他撞得轻轻晃动,乳尖因摩擦而更加挺立。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性器在她雪白的乳间进进出出,眼底暗色更浓:
“圆圆的奶子……夹得真紧。
比下面还软。”
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捏住她两侧的乳尖,用力揉捻。
圆圆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呜咽,身子却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
下身虽然因葵水而不能被进入,可花穴仍在隐隐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渴望被填满。
羞耻与残留的快感交织,让她腿心又开始渗出薄薄的湿意——混着经血,却仍旧不受控制。
唐之谦低喘着加快了速度。
乳沟被他一次次贯穿,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把她的胸口弄得一片湿亮。
终于,他腰身猛地一沉,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有的溅在她的乳尖上,有的顺着乳沟流到锁骨,甚至有几滴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他没有立刻放过她。
而是把她拉起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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