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求子 H(2 / 2)
谦总是把她抱进怀里,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乖,再忍一忍。
听说这些法子有用,你为我生个孩子,母亲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说着便吻她、揉她,手指熟练地探进已经开始湿润的穴里——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只要他一碰就会湿,哪怕心里怕得要命。
指尖在穴里慢慢搅弄、扩张,曲起来抠弄那块粗糙的软肉,把她重新弄软。
她哭着摇头,身体却还是诚实地软下来,穴肉谄媚地吸住他的手指,等他再一次次顶进去,把那些恐惧和羞耻全部撞碎。
她也想要一个孩子。
一个能让她在这府里稍微站稳一点的孩子。
一个她与他的孩子。
可夜夜被做到近乎崩溃的恐惧,正一点点渗进她对“行房”
这两个字的感觉里。
她不敢说,也不敢拒。
只是把所有的苦——那些被吊着、被绑着、被倒吊着干到失声的苦,那些被迫喝下的腥甜药汁的苦,那些心里越来越深的害怕——都像以前一样,悄悄咽了下去。
而他看她的眼神,温柔里藏着的,是怎么也餍足不了的欲望,与那份近乎偏执的、想把她彻底填满、彻底受孕的执念。
日子还在往前走。
而那根悬在她头顶的线,已经越来越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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