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起床H(1 / 1)
第二日清晨,光从窗纸上淡淡一层,照见交叠的肩和散在枕上的发。
袁圆是在他怀里醒的。
左脸那片烫过的皮肤贴着她额发,有一点干燥的热。
她睫毛动了动,对上他的眼睛——他不知看了多久,目不转睛,像生怕一眨眼人又消失不见。
右边那只眼仍清朗,左边睁不全,却同样亮着,明显已经有欲。
她羞得满脸飞红。
昨夜被含得发肿的乳尖正软软地贴着他胸口,腿间还黏着干了一半的精与水,一动就有细细的牵拉。
她下意识去拉被子,想把胸口和肩头重新盖住。
被角刚遮到雪白的乳儿上,就被他按住。
“别盖。”
他声音还有晨起的沙,低低的,带着笑,“让我再看看。
看了一夜,还是看不够。”
被子被掀下去。
冷意一触,两团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深樱近紫的乳尖立刻挺起来,在晨光里轻轻发颤,乳晕还留着他齿痕与那肥汉残留的暗红。
他已经压上来,伤臂撑在她耳侧,下身硬热地抵着她光洁的腿根,龟头在那道湿缝上一下一下地蹭,把她一夜未洗的黏腻重新涂开。
吻落在她眼皮上、颊上,最后含住她的樱桃小嘴,含得很深,舌探进去搅,把她没说完的“之谦、天光了”
全堵回去。
“再一次。”
他哑着,掌心覆上她一侧沉甸的乳房,五指陷入软肉,拇指反复刮过肿着的乳尖,刮得那一点又硬又亮,“圆圆,再给我一次。
你里面还含着我呢。”
她被吻得发软。
穴口一张一合,昨夜被凿开过的嫩肉又热又酸,腿一分开,他就能进。
可神智回笼的瞬间,她忽然按住他的肩,眼睛睁大,乳儿在他掌心里轻轻一颤:
“阿石——我昨天忘了去张嫂家接他!”
身子一凉。
欢爱的热还在,做娘的那根弦却“嗡”
地绷直。
她要坐起来找肚兜,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荡,香艳极了。
她被他按回枕上。
唐之谦低低地笑,笑意在他的脸上,随即又低头封住她的唇,吻得又湿又缠,吻完才贴着她唇瓣说:
“接回来了。”
“什么?”
“昨夜你哭着睡着之后,我让人去张家了。”
他指腹擦过她被吻肿的下唇,另一手却仍揉着她的乳儿,不老实地捻那颗紫红的奶尖,“孩子在外间,门关着。
张嫂只当是你男人回来了,把人交得回来。
所以——”
他腰又往前送了送。
硬热的顶端分开她的花瓣,抵在那处仍又软又肿的入口,却不立刻进去,只抵着,让她感觉到自己有多硬、有多想。
“所以你不用起来。
阿石在,门闩着,店今日不开。
圆圆,看着我。
把腿张开。”
袁圆耳根红到颈。
羞的是自己光着被他压着、乳尖还在他指间;想到孩子已经回来也就安心了;。
她哼了一声,终于把双腿分开,光洁无毛的私处完全敞在晨光里,粉缝湿亮,穴口微微开着,还能看见一点昨夜留下的白浊。
手小心避开他肩上的伤,环上他的颈。
“轻一点……”
她把脸埋进他没伤的那侧,“别让外间听见。”
他应了一声,腰身缓缓沉下去。
粗热的性器一寸寸挤开嫩肉,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相贴。
她咬着唇,把呜咽咽回去,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他低喘出声。
随即他开始抽送,又深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轻轻拍在她臀上。
一边干,一边含住她一侧乳尖吸吮,吸得啧啧有声,另一侧用手指揉拧,把乳汁早已没有的那两点玩得又红又肿。
窄床在晨光里轻轻响。
她不敢出声,只能把哭喘全喂进他嘴里。
他却一遍遍吻她,像要把“我回来了”
三个字,从清晨一直印进她身体最深处,印到她再也不必想起任何事,眼里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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