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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生活H(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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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最脆弱时提起。

有人故意说“籍没的孩子最好养,听话”

,说时盯着她的眼睛看。

她若失态,便是一顿好打;她若装听不见,便被骂“心硬的烂货”

。

丈夫死在充军路上的事也被拿来作料酒,有客要她在床上自称寡妇、自称没人要的东西。

每说一次,她就觉得自己把亡夫的名字又往泥里按了一寸。

日子久了,她的身体留下了密密的伤疤:腕踝上永远消不干净的绳印,腿内侧与小腹的疤点,膝盖的厚茧,乳尖与腿心反复破皮又反复结痂的嫩肉,以及嗓子里那点被哭喊与堵塞伤过的哑。

更深处的是睡不安稳——稍有脚步声就会惊醒,惊醒后第一反应是蜷起来护住胸腹,像动物。

可她还是活着。

活着接客,活着敷粉,活着在被从架上放下来时自己爬起来整理头发。

满春楼要的不是一具立刻断气的尸体,而是一个会痛、会怕、会在下一次竹板扬起时终于肯自己解开衣带的女人。

崔青萝就是被这样一点点逼到那一步的:从清河的少夫人,到满春楼里肯在打骂之后自己躺平的“莲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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