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错位巡空(3 / 6)
敢去碰她修长敏感的后颈分毫。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收敛了回来,两手稳稳抓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充当固定把手,不再胡乱拉扯,只是老老实实当成了借力的扶手。
下半身则彻底沉下心来,双腿紧紧箍住鹤镜的胯骨,腰腹肌肉规律地收缩起伏,专心致志地提胯挺送,在鹤镜那处紧窒、温热、干涩的稚嫩菊穴深处,一下接着一下,沉稳而有力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呼……呼……”
高空的山风在两人耳侧呼啸而过,底下的夜色如墨,而在金丹云鹤飞掠过的一线天幕间,唯余粗硬肉棒撑破干紧后庭的沉闷肉响,在罡风中规律地回荡开来。
高空中的罡风依然冷硬,刮得两人衣袍猎猎翻卷。
陈行胯下虽然爽得头皮发麻,但被风一吹,下半身到底有些吃不消。
加之鹤镜御风飞得极快,身形在云雾里起伏穿梭,颠簸得他后腰必须时刻绷紧,抽送的力道难以沉到底。
他眼珠一转,两手稍微收了收抓握奶肉的劲道,趴在她耳边大声喊道:
“鹤镜师姐!劳烦飞得慢些!慢上半分!”
鹤镜在风中略略侧过头,眼皮耷拉着:“又怎么了?不是要快点回去么。”
“师姐容禀,方才云浅师姐特意交待过,归藏经讲究‘气沉如石’。”
陈行张嘴就扯出大旗,煞有介事地解释,“眼下在高空飞得太快身形晃荡,弟子丹田里那股灵气浮在半空沉不下去,若是慢上几分,这功法才算运转周全。”
鹤镜动作微微一顿,喉咙里立刻漫长而疲惫地叹出一口大浊气:
“唉……我就知道沾上云浅师姐的事,准没个清闲。下回她要是再拿这些破差事指使我,我就是烂在窝里装死也绝不应声,谁爱来谁来……”
她嘴里骂骂咧咧、连声抱怨着麻烦,但身周呼啸狂卷的青白风力却还是依言缓缓收敛了大半。
云气流淌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原本扑面如刀割般的冷风,渐渐化作了拂面而过的柔缓夜风。
两人的身形稳稳悬浮在半空之中,轻飘飘地顺着山势向前滑行,几乎感受不到多少颠簸。
这一放缓,陈行浑身的压力骤减,再也不必死死抓着那对大奶来稳住重心了。
他将探进衣襟里的双手抽了出来。掌心还残留着那对沉甸甸乳肉滚烫滑腻的余温,顺势往上一移,稳稳覆在了鹤镜削瘦单薄的背脊之上。
鹤镜是禽鸟化形,背上没有半两多余的赘肉,薄薄的皮肉底下,两柄肩胛骨微微凸起,修长而紧实,触手滑润冰凉,宛如两截收拢未展的白玉骨翼。
陈行双掌掌心死死贴合住她微凸的脊柱凹槽,五指扣紧肩骨两侧借力,双膝向内微夹,将她的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没了飞行的剧烈晃动,后腰所有的力道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向下沉去。
他深吸一口气,微一躬身,目光径直落向两人结合的那一处隐秘关口。
灰旧的长袍被夜风掀开,素白亵裤褪在膝弯,两瓣紧绷白腻的臀肉在暮色下泛着微光。
而就在那两瓣软肉正中的凹缝深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正被迫张至极限,像是一圈被硬生生撑平了所有褶皱的浅褐色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他粗壮的肉棒根部。
陈行双手按稳她的脊骨,腰胯向后一撤,动作被他刻意放得极慢。
粗硬发烫的柱身一寸一寸从紧窒的狭道中往外滑拔。
金丹修士强悍的肉身自发地产生排异收缩,干涩滚烫的肠壁黏膜紧紧贴覆在肉茎表面,每一根暴起的青黑筋络在往外拖拽时,都带起一阵极强烈的微观摩擦与滞涩阻力。
拔出过半时,深处内压骤紧,狭窄的肉口拼命向内回缩,却被粗壮的棒身硬生生阻隔。
待退到最前端的冠状沟时,那圈浅褐色的肉环已被里头带出的力道扯得向外微微外翻,薄薄的一层浅红软肉如同一枚微凸的肉箍,死死扣住龟头下方的深槽,在风中紧绷得泛出近乎透明的光泽。
退到只剩一枚圆钝的龟头勉强卡在穴口时,内里微弱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极其细微、黏滞的“滋”声。
陈行低头瞧得清清楚楚。
那处后庭小口紧得骇人,即便被硬塞过一次,此刻只要自己退出半分,那圈肉肉便本能地疯狂往中间挤压闭合,仿佛在竭力将异物拒之门外。
陈行眼神一暗,搭在鹤镜背上的左手顺势往下一探,越过她的腰线,直接贴覆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侧。
旋即,他腰腹发力,双手前后配合,胯下肉棒对准那处正欲闭合的紧窄肉环,沉沉向前顶了回去!
“扑哧——”
粗长的肉茎没有半分阻滞,借着蛮横的冲撞力道,一口气将外翻的肉环再度撑圆压平,整根狠狠凿入深处!
金丹修士未曾破开过的后道干涩幽深,龟头生生劈开狭窄的内壁,顶端如重锤般一路碾过那些紧缩痉挛的软肉,直直捣撞在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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