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进退有常(3 / 4)
上,充作了极薄的羽被。
她那张苍白清丽的面孔此刻整个人深深地埋进了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的乳肉之中,雪白的下颌陷在两团挤压出极深沟壑的软肉正中,随着深沉悠长的呼吸,那对宏伟的丰盈便极有韵律地一起一伏,连带着几缕散碎的发丝在肉峰边缘轻轻摇曳。
更惹眼的,却是树杈下方那毫无遮拦的下半身。
鹤镜大概是嫌下袍碍事,又或是翻身时随手胡乱一扯,那件磨破毛边的青灰外袍竟被她尽数推挤到了腰腹之上,就这般任由两条毫无遮蔽的长腿大喇喇地横陈在粗糙的树皮与山风之中。
那是一双唯有禽鸟大妖化形方能拥有的长腿,却生得挑不出半分异类的怪诞,反而符合人类视觉的美感。
大腿肉质紧实而饱满,皮肉白得泛着一层冷玉般的光晕,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顺着修长的线条向下收束;
小腿则显得格外纤长笔直,骨肉匀称,线条绷出一种充满爆发力与轻盈感的优美弧度,既有禽鸟御风掠空时的凌厉骨相,又有女子皮肉最温软滑腻的触感。
顺着那截纤细脆弱的脚踝往下,便是一双生得极其精致的玉足。
那双脚弓弯曲如新月,弧度惊心动魄地紧绷着,脚背白皙得几乎能看清皮下极淡的青色脉络;
脚趾生得整齐如玉琢,一颗颗圆润晶莹,指尖透着一抹天然的淡淡淡粉,连足底那层常年不染尘埃的嫩肉都透着一层微凉的玉光,在透过树叶漏下的斑驳日影中,随着呼吸极其轻微地蜷了蜷。
陈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眼前那横陈在树桠间的冷白皮肉与挺拔足弓委实扎眼得紧,可眼下根本不是贪看春色的时候。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头那一抹躁动压了下去,收敛心神,就在老槐树下的青石板上盘膝坐定。
双手结印,体内的根本经轰然运转开来。
气海激荡,方才从沈霜身上榨取而来、附着在丹田外壁的那一层几近透明的微弱雾状灵气,瞬间被功法引动,如同一缕轻烟般被扯入了行气的周天轨迹之中。
然而,行气不过刚刚展开,陈行便清晰地察觉出了两者的天壤之别。
昨夜在鹤镜体内得来的那一团深青色灵气,推着他那几条经络飞速轰鸣,一口气不知疲倦地狂飙了整整几十个周天,经络内壁更是被洗练得通透坚韧;
可眼下沈霜这团炼气期催生出来的透明雾气,却单薄虚浮得可怜。
仅仅运转了不过三个周天,那股原本微弱的推力便开始后继无力,行气的速度迅速慢了下来,到了第五个周天,那一层薄雾更是彻底消耗殆尽,周天行气的速度猛然跌落回了原本如同蜗牛爬树般的滞涩平缓。
陈行停下功法,睁开双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差距太大了。
两个月的时间,若是光靠这等品质的微薄灵气,想在大比之前将根本经第一层稳稳推上去怕是有些难度。
既然一个炼气期不够,那便只能另寻他法。
总还有其他炼气女修师姐,或是避开耳目再去想别的主意——他拍了拍衣袍,站起身便打算再次推门出去碰碰运气。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两步,头顶上方忽地飘下来一道目光。
陈行脚步一僵,抬头望去。
不知何时,原本埋首大睡的鹤镜已然翻过了身来。
那张清冷的面孔上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狭长凌厉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死死瞪着他,声音里透着被惊扰后的烦躁与警告:
“还要出去给我找麻烦么?”
鹤镜斜倚在粗壮的树干上,神色极冷:
“方才在外头,若非我及时提醒,你险些就同那筑基小辈贴在一处。倘若那筑基丫头当时放开灵识,有意无意探查上一番,说不定便能当场察觉出你体内根本经的端倪。“
”两个月后的大比干系重大,若是在此时走漏了风声,会给云浅师姐惹来多大的麻烦,你心里没数么?”
她袍袖微微一振,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剩下的两个月,你哪儿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呆在院里修炼,敢踏出这道门半步,我先打断你的腿。”
陈行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两个月哪儿都不许去?那岂不是等于彻底断了他的柴火,只能坐以待毙?
他额角冷汗登时淌了下来,连忙快步退回树下,仰着头赔笑道:
“师姐息怒,并非弟子不知轻重四处惹祸,实在是……实在是弟子这灵根生得特异!若是单凭寻常闭门苦修吐纳,两个月时间无论如何也赶不及第一层大成。“
”弟子必须得靠着与女修交合行气,借着肉身相贴磨出来的灵气团辅助,方能将这根本经飞速往前推啊!”
“少跟我扯这些歪理。”
鹤镜眉头紧蹙,显然半个字都不信,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不满冷嗤道:
“我看你方才在树下坐着行气,速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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