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临门一脚(2 / 4)
年,鹤镜狭长清冷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狐疑。
她眉头紧蹙,体内的金丹神识如微风般再度探出,悄无声息地自陈行天灵盖灌入,顺着经络游走了一圈。
经脉确实已然淬炼得几近纯白,隐现温润荧光,丹田深处的气机也确实凝实到了极致,分明已经摸到了第一重的大门门槛。
面对鹤镜那审视探究的目光,陈行也不多费口舌去辩解。
他利索地一撩袍摆,就地在树下的青石板上盘膝坐下,当着这头金丹大妖的面,坦坦荡荡地运转起根本经来。
体内旧玉微鸣,经络中气流流转。
连着两三个周天搬运下来,虽然周正平稳,但正如陈行所言,那真元每往前挪动一寸,都晦涩迟缓得如同在硬泥里推车,几乎看不出半点明显的增幅。
陈行缓缓收功,仰起头,一双发红的眼睛眼巴巴、无助地望向树梢上的鹤镜。
鹤镜悬在半空的神识一直死死盯着他体内气机的起伏。
正如他所展示的那般,这几个周天的提升势头,比起一个半月前那种狂飙突进的气象,确实是放缓了不知凡几。
见这位金丹大妖眉宇间泛起一丝动摇,陈行心念电转,当即趁热打铁,以退为进地拱火叹道:
“师姐整日看守弟子,已是辛苦了,弟子万万不敢再奢求师姐屈尊相助。只是眼下关隘难破,还请师姐行个方便,将这院周的隐匿法阵稍微解开一道口子。弟子自个儿去后山寻些寻常女修配合行气,虽说慢些,但也总好过坐以待毙……”
“行了行了!”
树上的鹤镜终于按捺不住,语气极为不满地出声打断了他。
她双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脸皆是嫌麻烦的不满之色:
“少在这儿跟我假惺惺地唱这出苦肉计!绕了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借本座的肉穴使使么?废话忒多!赶紧滚上来,用完了老老实实把第一重给我破了,当真麻烦”
说完,鹤镜甚至懒得再多听陈行发出一声动静。
她两只手往身侧缠绕的青翠灵藤上随意一撑,腰肢微微发力,伴随着“噗”的一声滑腻细微的轻响,竟是借着巧劲将自己陷在灵藤树洞里整整一个半月的饱满后臀,硬生生给提拔了出来。
鹤镜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泛起一阵轻微的骨骼脆响。
她指尖灵力微动,粗壮枝桠间的灵藤再度翻涌生长,在横木上方交织铺展成了一张平整宽阔的木床。
鹤镜顺势调整了姿势,整个人软绵绵地直接趴伏在了灵藤木床之上。
因着她是整个人面朝下趴卧的姿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肉被粗糙平整的藤面生生压成了一大滩溢出指缝的雪白软泥,从肋下两侧肆意溢散开来;
她左手自然地反手一扯,将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青灰道袍彻底剥落甩在了一旁,光溜溜的脊背线条如冷玉般在阳光下流转;
而她的右手,则熟练地反探入后方高高翘起的两瓣圆润玉臀之间。
白皙纤细的指尖在幽深的沟壑间摸索了片刻,便正正探到了那处紧闭的狭隘肉穴。
鹤镜食指与中指微微用力向两侧一扒,毫无遮掩地将两片肉唇撑开拉扯固定在两侧,露出了内里那一片被风吹得微凉、粉嫩湿润的致密嫩肉,甚至能隐隐瞧见最深处微微张合的深邃小口。
她侧过一张清冷清丽的面庞,狭长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乜斜着树下的陈行,微微晃动了一下翘起的后臀,没好气地催促道:
“愣着作甚?滚上来,赶紧的。”
陈行大喜过望,半点不带迟疑,足尖在树干上重重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纵身掠上了那张宽阔平整的灵藤木床。
一边动作麻利地解开衣袍,陈行一边在心底打着小算盘,顺口扯谎铺垫道:
“师姐,这回可是冲破第一重的大关隘,行气周天非比寻常,估计要用的时辰……稍微有些久,中途万万断不得。”
这整整一个半月以来,他整日里除了辟谷丹便是打坐吐纳,素了足足几十天,骨子里那股凡人灵魂的食髓知味早已被憋得发慌,下腹更是胀得青筋直跳。
他生怕这头毫无情趣的金丹大妖弄到一半嫌麻烦,又像上回那样一脚把他蹬下树去,自然得先把由头给占死了。
鹤镜闻言,狭长的眉梢登时一竖:
“久?那可不行,我还赶着继……”
“云浅师姐啊——!”
眼见鹤镜那副嫌麻烦、打算速战速决的敷衍劲儿又要上来,陈行当即扯开嗓子,熟练地仰头哀嚎起来,腔调凄厉得宛如大祸临头。
“行行行!多久都行!能突破就行!”
鹤镜被他嚎得耳膜生疼,又恼又烦地出声打断,狭长的眼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这般滚刀肉似的厚脸皮,真不知道当初只懂抓着我胸脯求固定的那个拘谨师弟哪儿去了!”
说罢,鹤镜没好气地扭过头去,下巴往藤木上一搁,彻底懒得再搭理这满嘴鬼话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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