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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清虚观的新主人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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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的宅子了。

银子是金手指提供的“启动资金”,以一种极为自然的方式出现在了李四道袍内袋中。

没有凭空变出的光效,没有空间储物的概念。

就是在某个清晨,李四伸手往内袋一摸,一叠崭新的银票便在那里了,仿佛一直就在。

修缮从外到内同时开工。

前殿的灰瓦全部换了新的,墙面重新粉刷,门窗换了上好的楠木雕花。

三清殿的神像请匠人重新贴了金,供桌换了整块花梨木的,香炉换了宣德年间样式的铜鼎。

院中甬道的青石板重新铺整,两侧栽了修竹和玉兰。

山门前的对联重新请人写了,用的是上等的鎏金漆。

那对石狮子也刷洗干净,威风凛凛地蹲回了门口。

但这些都是面子活。

张三真正花心思的,是后殿深处那一片不为人知的所在。

清虚观的后殿原本就偏僻,过了二进院落再往后走,穿过一条窄窄的夹道,便是一片荒废多年的旧院子。

院墙高耸,围合严密,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头。

张清原说这是早年间观里存放法器杂物的库房,后来塌了大半便弃置不管了。

张三看中的正是这份隐蔽。

他以李四之口吩咐工匠将这片旧院推倒重建,只说是要辟作“真人清修之所”,外人不得擅入。

工匠们拿了重金便埋头干活,也不多问。

何况那位玄清真人的气度摆在那里,说什么便是什么。

密室群的改造自第六日动工,至第十日竣工。

五日之内完成如此大的工程量,银子自然是撒了海了去。

三班工匠轮换不停歇,日夜赶工。

所用材料也全是张三在脑子里一遍遍过了又过、改了又改之后,敲定的。

他白日里弓着背在前殿扫地劈柴,像个影子一样无声无息。

入夜后便溜到后殿工地上,以本体之目巡视每一寸进度,以分身之口向工匠传达每一个细微的要求。

五间密室。

五个用途。

五种将要在其中上演的荒淫戏码。

第一间建成的是“接引殿”。

这是猎物们踏入淫乐窝的第一道门槛。

表面看去,它就是一间普通的静室。

门扇厚重,隔音极佳,推开之后,是一间约三丈见方的屋子。

右侧靠墙摆了一面落地穿衣镜,镜面是整块打磨得极精的铜板,照出来的人影纤毫毕现。

镜前是一张紫檀木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全套的脂粉钗环、梳篦簪花。

左侧靠墙则是一排紫檀雕花的大衣柜,四扇门打开来,里头空着,日后将挂满各品级的宫装朝服、诰命礼服,供猎物们“换装”。

正中一张软榻,铺了鹅黄色的绸缎褥子。

博山炉里此刻还是空的,日后将点上安神定气的特制香料。

张三在这间屋子里站了许久。

他想像着日后某一天,某位高高在上的诰命夫人第一次走进这里时的模样。

她还端着架子,还维持着体面,还以为自己是来做什么“祈福法事”的。

她会在这面铜镜前坐下来,由丫鬟替她取下凤冠,解开繁复的宫装。

然后她会换上另一套衣裳。

或者不换。

或者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裙摆被掀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清这间屋子的全貌,就被一根滚烫的东西顶住了——

他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珠子转了转,拖着扫帚走向了下一间。

第二间是“春回堂”。

主殿。

整个密室群中最大的一间。

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层层从屋梁上垂落的锦缎帷幔。

绛红与鸦青相间,一重叠着一重,像瀑布般自四面墙壁倾泻而下,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帷幄空间。

帷幔之内,地面铺满了厚实的波斯地毯。

不是一层,是三层。

最底下是粗纺的羊毛毯打底子,中间一层是细织的暗花毯子,最上面一层是纯丝绸面的锦褥,柔软得一脚踩上去便陷进半寸。

正中央是那张暖玉榻。

整块和田暖玉剖开打磨而成的大榻,长一丈二尺,宽八尺,四角雕了蟠龙戏凤的纹样。

玉面经过特殊处理,常年温润如人体肤温,冬日不冰手,夏日不燥热。

榻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白狐皮褥子,白茸茸的毛在灯火下泛着银光。

足以容纳五六人同时躺卧其上绰绰有余。

暖玉榻四周还散布着五六张小些的软榻和美人靠,同样铺着上好的褥垫,是给“等候”和“旁观”之人预备的。

屋角四只青铜莲花座灯架,每只上面可点十六支粗蜡。

全部点燃时,满室便是一片暧昧的暖金色光晕,被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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