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6章 荣国老太君3(2 / 2)

加入书签

了。

那些炼丹的、采药的、念经的,几千年来骗了多少人?

可那个道士说“令灵机重新充盈”的时候,他的眼神是平静的。

不像在撒谎。

撒谎的人眼神会闪躲、会飘忽……

而他的目光稳如秋潭。

还有他最后那半句话。

“若说缘分……”

然后便住了口。

他在暗示什么?

暗示她贾母有那个“缘分”?

还是暗示她没有?

若说她有缘分,那他为何不明说?

若说她没有,他又何必提?

这半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了她心里最痒的那个地方。

轿子摇摇晃晃地往城里走。

贾母闭着眼,面上一片安详。

可她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指尖不自觉地在缎裙上轻轻叩击着,像是在数某种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节拍。

鸳鸯骑着小毛驴走在轿旁。

她没有开口,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老太太在想事情呢。

这种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伺候。

她只是微微低了低头,嘴角弯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老太太还会再去的。

清虚观。

张三目送那顶青绸小轿消失在山路的尽头后,慢吞吞地拎着扫帚走进了后殿。

李四也从前殿转了过来,两具身体在后殿小院的石桌旁碰了头。

同一个灵魂,两张截然不同的脸。

一个枯槁黝黑如老树皮,一个清朗白皙如美玉。

此刻这两张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模一样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翘,眼中精光暗闪。

张三拽了条矮凳一屁股坐下,叉开双腿,枯瘦的手在粗布裤裆处摸了一把。

那根巨物虽已半软下来……

但仍旧将裤子撑出一道显眼的鼓包。

“她上钩了。”

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擦过木板:

“我看见了。

她听到‘驻颜回春’的时候,手指头绷了一下。

她嘴上不说,心里头已经痒了。”

李四在石凳上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搁在膝上,与方才待客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他微微点头,语气却比张三沉稳得多。

这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出口,张三出口说粗话,李四出口说人话。

但想的是同一件事。

“她还会来。”

李四说:“最迟五日之内。

她忍不住的。”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

那笑声沙哑短促,从喉咙眼里挤出来,像夜里老鼠磨牙的声音。

“她那一对大奶子……”

他咂了咂嘴,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红光,“隔着衣裳我都看得出来,大得吓人。

六十五了啊,那一对东西还撑得起缂丝大褂。

操她娘的,得有多沉?

怕是一只手都托不住。”

他说着,两只枯瘦的手不自觉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虚握着什么圆鼓鼓的东西。

“还有屁股。

坐在椅子上都溢出来了。

椅面才多宽?

她那两瓣肉坐上去能把椅面填满。

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巴掌拍上去指定跟拍在面团上似的,抖得你都不敢看。”

他越说越兴奋,裤裆里的巨物又开始慢慢鼓胀起来。

“等她再来,”张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我就让你给她做一回法事。

先让她尝尝灵力外放的甜头,让她的老骨头松快松快。

等她信了,再慢慢往深了引。”

他抬起头来,浑浊的老眼在秋阳下闪了闪。

“急不得。

这种老狐狸急不得。

得一口一口喂,一步一步哄,直到她自己走进春回堂,自己躺上暖玉榻,自己把那身缂丝大褂脱了。

到那时候……”

他没往下说。

他不需要说。

两具身体共用的那个灵魂里,那幅画面已经清清楚楚了:暖玉榻上,烛光摇曳,满头白发散在丝绸枕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失控……

一双戴着翠镯的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被,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

而她的身体里,塞着两根她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

张三深深吸了一口秋日午后的凉风,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院中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一层。

秋深了。

日子一天比一天短。

可对张三来说,好日子才刚开了个头。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