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重生的代价2(1 / 3)
最后一道门打开时,晨光泼了进来。
贾母在晨光中微微眯了一下眼。
三日未见天光,这一眼的明亮让她的瞳孔缩了一瞬。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新鲜的、没有精液和汗味的、干净的空气充入肺腔。
前殿的偏厅中,鸳鸯正在等她。
鸳鸯一直在这里等了三日。
李四安排了一间厢房给她住,每日三餐有素斋供应。
但她这三日几乎没怎么睡。
她知道老太太在后殿。
她大致知道后殿在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细节。
她不想知道细节。
但她知道。
这个认知如同一块铅坠压在她胸口三日三夜。
当偏厅的门帘被撩起时,鸳鸯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迎向了门口。
然后她愣住了。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站在原地。
手臂半抬着。
嘴巴微张着。
瞳孔在急剧收缩后又猛然放大。
走进来的女人穿着一身深紫色暗纹锦缎便装。
发髻只是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挽了个团,没有任何珠翠装饰。
面容素净,未施脂粉。
但那张脸。
鸳鸯从十三岁起就在贾母身边伺候。
伺候了三十多年。
她对贾母的面容比对自己的还要熟悉。
她知道老太太左眼角的那颗小痣在什么位置。
她知道老太太右额角的那道疤是什么时候磕的。
她知道老太太鼻梁上那几粒浅褐色的老年斑是哪年开始长的。
走进来的这张脸上,左眼角的小痣还在。
右额角的那道疤还在……
但浅了许多。
鼻梁上的老年斑几乎看不见了。
除此之外,这张脸上所有属于“六十五岁”的痕迹都大幅度地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四十五岁”的丰润饱满。
皮肤白腻润泽。
面颊饱满而不松弛。
嘴唇丰润带着自然的血色。
目光清亮有神。
颈项光洁。
甚至她的身形。
即使隔着衣裳也能看出来。
胸前的那两团隆起比四日前更加挺拔饱满,将深紫色的锦缎撑出了两道夸张的弧线。
腰身虽仍丰腴但似乎收紧了些许。
走路时的步态也不像四日前那般沉缓,多了几分轻盈的弹性。
鸳鸯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
半天没发出声音。
“老太太……”
她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了三个字。
声音发颤。
“您这……”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景象。
贾母看着鸳鸯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
那个笑容从容而镇定。
带着老太君那种阅尽世事后的淡然。
仿佛她只是去道观里吃了三日斋饭、做了几场法事。
仿佛一切如常。
“玄清真人的道法果然不凡。”她说。
声音平缓如水。
如同在评价一盏好茶或一幅好画。
鸳鸯的嘴唇抿了抿。
她的目光在贾母的面容上细细扫过。
从额头到面颊到下巴到颈项到胸口。
扫了一遍又一遍。
如同在辨认一个似曾相识但又面目全非的人。
“鸳鸯。”
贾母的声音微微沉了一度。
不是严厉。
是一种只在极其重要的事情上才会使用的认真。
她的目光直视着鸳鸯的眼睛:
“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烂在肚子里。
半个字也不许漏出去。”
“奴婢明白。”
鸳鸯立刻垂首。
回答得极快。
条件反射般的快。
但她垂下的眼帘底下,目光闪了一闪。
那一闪中有太多东西。
有对主人的忠诚。
有对这桩秘事的忐忑。
有对铜镜般效果的震惊。
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好奇。
“老太太放心。”
她补了一句。
抬起头时面容已经恢复了那种训练有素的平静恭谨。
“奴婢的嘴,老太太还信不过么。”
“信得过。”
贾母微微点头。
“替老身梳头。”
鸳鸯上前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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