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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事H(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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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样。那段记忆太过遥远,她只记得比赛的紧张和失败的沮丧,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更不记得台下有个计时员在仔细聆听。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开始注意你。」江临沂的手滑到她的大腿,开始按压紧绷的肌肉,「你参加的每一场公开活动,我得奖的每一个论文,你升学的每一个阶段。我们同年考上大学,你选了医学系,我选了法律系。你在北区,我在南区。但每次两校有联合活动,我都会去,只是远远看着你。」

林意的心跳开始加速。这太不可思议了——她一直以为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是三年前的酒会,却没想到有人暗中观察了她十几年。

「你为什么不接近我?」她问。

江临沂的手在她膝盖处停顿,然后继续向上按压大腿内侧。「因为那时候的我不值得你注意。我只是江家的次子,上面有个更优秀的哥哥。我需要证明自己,需要建立自己的事业,需要有资格站在你面前。」

「但你哥哥——」

「死了。」江临沂平静地说,彷佛在谈论天气,「五年前,车祸。我成了江家的唯一继承人,被迫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接手这一切。」

林意想起那个报导——江家长子车祸身亡,次子临危受命,从基层检察官一跃成为家族继承人。她从未想过这背后有这样的故事。

「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她问。

江临沂沉默片刻,手掌在她大腿根部徘徊,但没有进一步动作。「我想当一个普通的检察官,专注于刑事案件,保护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我想住在小公寓里,自己煮饭,週末去爬山,偶尔谈一场普通的恋爱。但这些都不可能了。」

他的声音中没有遗憾,只有平淡的陈述。但林意能感觉到那平淡底下的波澜——那些被放弃的梦想,那些被迫接受的责任。

「所以你选择了我。」她轻声说。

「我选择了你,」江临沂的手重新开始按摩,沿着她的髋骨画圈,「因为从十五年前开始,你就是我唯一想要的人。不只是因为你的家世,不只是因为你的聪明,而是因为——」他停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我们披着人皮,扮演着社会期待的角色,但骨子里,我们渴望挣脱,渴望真实,渴望有人能看穿我们的伪装,却不因此离开。」

林意感到眼眶发热。她从未听他说过这么多话,从未见过他如此赤裸地展现内心。这个男人,平时冷漠计算如机器,此刻却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他的皮肤温热,下巴有刚冒出的鬍渣。他闭上眼睛,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寻求安慰。

「江临沂,」她轻唤他的名字。

他睁眼,对上她的目光。

「继续按摩。」她说,但声音柔软得不像自己。

江临沂微笑,那笑容中有某种难得的温柔。他将她轻轻翻过身,让她重新趴下,然后继续从肩膀开始按摩。但这一次,手法更加缓慢,更加深入,像在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秘密。

「你知道吗,」他一边按压她的上臂,一边继续说,「三年前酒会上,我本来只是想去打个招呼。但当我看到你驳斥那个政客的样子,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还是那个十六岁的女孩。聪明,锐利,不妥协。」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腰侧,「但同时,你也变了。你的眼睛里多了某种东西——疲惫,或者说是觉悟。对这个世界真实面貌的觉悟。」

林意没有回应,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说得对,这些年的医院生涯确实改变了她。那些无法治癒的病人,那些无能为力的时刻,那些必须在生死间做出抉择的瞬间——每一样都在她眼睛里留下了痕迹。

「那时候我想,」江临沂继续,手掌已经滑到她的臀部,「如果我能让这样的女人接纳我,如果我能让她在我面前放下防备,那么我的余生就不会孤独。」

他的手在臀部停留,开始深层按压那里的肌肉。林意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直窜脑门,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这里也很紧,」他评论,拇指沿着臀沟两侧按压,「你工作时习惯站着?」

「嗯手术常常一站好几小时」林意的声音已经含糊。

江临沂的手指继续向下,沿着大腿后侧按压。每一条肌肉纤维都被他仔细抚摸、揉捏,释放积累的疲劳。林意感觉自己正在融化,像蜡烛在火焰下逐渐软化。

当他的手到达膝盖窝时,他突然问:「你害怕吗?」

「怕什么?」

「结婚。」他的手指在膝盖窝轻轻按压,那里是敏感带,「怕从此失去自由,怕被这段关係束缚,怕我终究会让你失望?」

林意沉默片刻,然后诚实地说:「怕。但更怕一个人。」

江临沂的手停顿,然后继续向上按摩大腿内侧。这次,他的手指更靠近双腿之间,几乎触碰到那已经湿润的私密处。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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