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H(1 / 2)
我跟着家里的男仆,踏进云京皇宫的侧门。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中。
眼前是从未亲眼见过的场面——朱红宫墙高耸入云,璃瓦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光,
长长的石阶两侧站满禁卫,盔甲反射出森寒的铁色。
空气里混着焚香的沉静味道和马匹的汗气,人群熙熙攘攘,却井然有序。
举子们穿着青衫或深色儒服,低头快步走进贡院大门,
有人怀里抱着笔墨,有人紧张地调整衣领,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背诵策论。
仆役们提着考篮跟在后头,步履匆匆,偶尔有人被拦下检查怀里的东西,
场面既庄严又带点压迫的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闷的。这是真的。
我,李曜渊,十八岁,即将参加人生第一次科举。
进了贡院,我找到自己的号舍——一间窄小的木隔间,
里头只有一张矮桌、一张蒲团、一盏油灯。
坐下去时,我才发现周围已经坐满了人。
有人在默念诗句,有人紧张地磨墨,有人闭眼养神。
忽然,一阵细碎的骚动从高处传来,我抬头看去——最上面的高臺上,
坐着一位年轻男子,穿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气度沉稳却带着少年人的清隽。
那是太子殿下-李泽芳。
他与我同年出生,同岁,从小伴读长大,我们是换帖兄弟,情同手足。
他坐在那里,表面上也在答题,却只是象征性地写了几笔,
更多时间是微微蹙眉,看着下方举子们,像在忧国忧民地思考天下大事。
坐在他一旁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眉眼锋利,嘴角总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写字时下笔飞快,却偶尔抬眼扫过人群,像在找什么人。
三皇子坐在最边上,温吞无害,埋头写字,没什么存在感。
我收回视线,开始找自己的位置。
忽然,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隔壁号舍探头探脑,
看见人就立刻缩回去,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认出来了——崔霆轩,云河崔氏嫡长子,十九岁。
那个游手好閒的纨绔,瘦得像风一吹就倒,脸色苍白,眼神总是闪躲。
他有一个十七岁的妹妹,叫崔芷妍。
我对崔霆轩没什么敌意,他就是个不成器的妈宝,不值得放在心上。
考试开始了。
一炷香点燃,监考官大声宣读题目。
我低头看卷子,策论、经义、算术……
些东西对前世的我来说不算难,
对现在的我更是顺手得很。
前世数理逻辑让我思路清晰,穿越后的家学又补足了古文功底。
我提笔就写,脸上没有一丝紧张,只有从容的自信。
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行行字迹工整有力。
旁边的崔霆轩写没几撇,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轻微的鼾声在安静的贡院里格外明显。
我瞥了一眼,摇摇头,继续写。
一炷香烧完,监考官敲响云板,考试结束。
我收拾笔墨,起身时抬头,正好对上太子的视线。
他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像在说「不错」。
我回以一笑,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傍晚,考完的官家少爷们约好一起去青楼。
这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科举结束,就该「转大人」。
我隐忍了三年,从十五岁到十八岁,终于等到这一天。
前世那些成人片的动作,我反覆记录,
藏在心里一本无形的「密技册」,就为了这一刻。
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叫「醉仙楼」,坐落在南坊最热闹的巷子里。
门口挂着四盏雕花红灯笼,帘子后隐约传出丝竹声与姑娘们的笑语,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进门的瞬间,热闹像潮水一样涌来——姑娘们穿着薄纱罗裙,腰肢款摆,笑声娇软,
客人们醉醺醺地调笑,空气里混着酒气、香粉和隐约的麝香味。
楼里灯火通明,雕梁画栋,楼梯两侧站着迎客的小厮,
见我们这群官家少爷进来,立刻恭敬引路。
老鸨亲自迎出来,满脸堆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老江湖的油滑
:「哎哟,李公子今日可是大喜之日!奴家早早就备好了楼里最上等的姑娘——琼华,
我们醉仙楼的花魁,姿色功夫一等一,保管让公子酥麻到骨子里,乐不思蜀!」
我们被领进各自一间雅室,里头已经摆好酒菜,几个姑娘笑盈盈地迎上来。
我的心跳得厉害——穿越后,我再也没碰过女人,连自慰都因为身体太小而作罢。
这具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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