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00章 跟我摆什么谱我要报警(1 / 2)

加入书签

陈楚波从楼上下来,整张脸都是黑的。

花衬衫扣子系串了一颗,下摆一半塞在裤腰里,一半吊在外面。

头发也被汗水浸塌了,摩丝混着汗,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刘顺正蹲在门口抽烟,见他这副鬼样子,赶紧站起来。

“这么快?不是吧陈组长,你这也太……效率了。”

“效率个屁。”

陈楚波一甩手,差点打到刘顺,“什么玩意儿。

当婊子还立牌坊。

老子花了三百,连个完整的服务都没做完。

她倒好,说走就让我走。

我操,我要投诉。”

“投诉?”

刘顺眨了眨眼,“哥,这地方你上哪投诉去?找老板?老板不抽你就不错了。”

“那也不能白花三百块。”

陈楚波越想越气,“那女的算什么东西。

在厚街卖,还挑客。

说什么‘我邹连芳挑不挑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怎么了?我可是正经厂里的组长,一个月工资加奖金,六百。

在东莞算高收入了。

她一个做小姐的,跟我摆什么谱。”

“哥,你小声点。”

刘顺拽了拽他袖子,眼神往门里瞟,“这儿的人耳朵尖。

你骂他们的人,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我怕什么。

花钱的是我。

服务不好的是她,走到哪儿都是我有理。”

“那怎么办?再找一个?”

刘顺赔笑,“我认识个地方,巷子里,便宜。

二十块。

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保证没人给你脸色看。”

陈楚波斜了他一眼。

“二十块的?什么货色?”

“巷子里的老姐姐。

年纪是大了点,可经验足。

很多厂仔下班都去那儿。

图个方便便宜,你就当泻火。”

陈楚波本来看不上。

可一摸裤兜,刚才给了邹连芳三百,身上就剩的钱也不多了,还要留一个月的生活零花费用。

就算想上别的地方,也不够。

“行,去。

今晚要是不搞出来,我这火下不去。”

“好嘞,走,不远,就隔两条街。”

两人穿街走巷,拐进一条极窄的巷子。

路灯坏了,只有巷口一户人家的门灯亮着,把地面照得青白。

两边的旧楼像两堵随时要合拢的墙,墙根下堆着几个垃圾桶,野猫蹲在上面,见人来了也不跑。

刘顺熟门熟路,走到最里一间。

门口挂着个脏兮兮的布帘子,上面用红油漆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理”

字。

旁边立着个小木牌,写着“按摩”

两个字,下面又被谁用粉笔补了行小字:“二十,不还价。”

“就这?”

陈楚波皱眉。

“就这,您将就。

里面那位我认识,嘴巴甜,手活好。

就是……脸老点。”

“老点怕什么,我又不看她脸。”

陈楚波一掀布帘,钻进去。

屋里又窄又暗。

一张单人木板床,一个洗脸架,一个小电视正放着雪花点。

墙上贴着几张半裸的女人海报,角上被撕过,又用透明胶粘上。

空气里有股红花油和劣质花露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床上坐了个女人。

四十往上,身体发福,腰上的肉勒出一圈。

头发烫成小卷,染得黄不黄红不红,像被酱油泡过的玉米须。

脸上的粉擦得厚,两边颧骨上各有一团红,也不知道是胭脂还是热出来的。

“哟,两位老板,一起还是一前一后?”

女人放下手里的瓜子,站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缝。

“他,我不玩。”

刘顺把陈楚波往前一推,自己退到门口,“我出去把风。

你有事叫我。”

“好嘞,老板,坐。

别客气。”

女人拍了拍床铺,“我刚换的床单。”

陈楚波看着那床单,白得发灰,边角还有几块洗不掉的黄渍。

他皱了皱眉,到底还是坐了下去。

“老板怎么称呼?”

“别问,干活。”

“哎哟,急什么。

我们这行也讲个情调。

来,我给你先把鞋脱了。”

女人蹲下,不由分说去解陈楚波的鞋带。

动作倒利索,三下五除二,鞋一脱,袜一扯。

“你脚有点味,不过没事,我这儿有红花油,等会儿给你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