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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美女犬的逆袭(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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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鞋子在泥地里划出两道长长的白印。

她立刻用脚踢,踢到铠甲上只发出闷响,绿色眼睛抬着,像还想用眼神把人压回去。

“你给我放手——”

他没接话。

直接把人转正向屋子那头,绳子一拉,她就只能跟着走。

路易莎·里希特在旁边喘,被汗黏在乳沟那一条深色的痕上。

她头还想往后仰,嘴里含糊地不停的骂,骂的大概还是“你知道我是谁”。

刘明智另一只手扣住她手臂,把两个人一起往小屋拖。

矮屋子的门还是半掩。

门一开,里面的味道比外面厚。

皮革、润滑、一点消毒水,还有柜子里那些东西放太久以后的塑胶味。

地板是木头的。

路易莎的膝盖蹭过门槛,痛得肩一缩,胸跟着晃,陷没的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小点。

他把两个人靠着墙放下,检查绳子绑的结不结实,确认没有问题,这才退到门口。

前岛用脚蹬地板,想坐直,绿色短裙的裙摆翻到大腿根。

路易莎的头抵着墙,喘得胸口一直起伏。

“你给我等着。”

前岛的声音从门缝漏出来。刘明智把门带上,没锁死,面罩透出冷笑。

外面还是那条偏路。

操场灯只开一半,树林这一侧大半是暗的。

他贴回刚才那棵树后面,铠甲腹侧那道裂口还张着,风灌进去,肚子那一块凉凉的,像有人用手指从破口摸进来。

说好的防割涂料。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次,没出声。

远处有铁链拖地的声音。

先是很轻,一下一下,像有人把金属在草上拖。

接着是膝盖擦过湿土的声音,还有口球被涎水泡过以后那种含糊的鼻音。

三个粉色的影子从操场灯还照得到的地方爬回来,爬得很慢,比出去的时候更歪。

近藤渚走在最前面。

绿长直发贴在颊边,口球把嘴撑开,黑色的球又湿又亮,涎水沿着下巴滴到项圈上。

“渚”那块小吊牌一下一下撞锁骨,响得很小。c罩杯在上衣里轻轻撞,穴里那根还停在最高段,每爬一步腰就往下软一寸,狐尾扫过草叶,刷声断断续续。她爬到干地边缘才抬头。

空的。

牵着她们的人不见了。那块本来站着前岛香织的干土只剩鞋印。屋子的门关着,灯光还从门缝漏出,可是没看到那两个人。

水无月志保跟在后面停住。

细框眼镜全是雾,她想用手扶,手掌却是泥的。

d罩杯把粉色上衣撑出圆弧,三股辫从肩上滑到胸前,口球后面那截凸起把舌根顶住,呼吸只能用鼻子。

她看了看眼前空无一人的状况,喉咙里挤出一串含糊的鼻音。

“嗯……唔?……唔嗯……唔……”

像在问人去哪了。又像在问是不是放过了。断得很碎,听的人却能对上那句话。

如月巴最后到。

黑长直被汗黏在颈侧,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手去推。

e罩杯几乎贴着地,每爬一步胸就先着一次,穴里那根棒子跟着顶,腰已经软到撑不直。

她看了看,肩缩起来,口球里滚出更急的鼻音,头却往树林另一侧偏过去——那个方向是宿舍楼,灯还亮着几扇窗。

想跑。

三条铁链还拖在草上,末端没有人握。

渚的膝盖先转开,身体往宿舍那个方向摆。

志保迟疑了一下,也跟着把重心挪过去。

巴的狐尾扫过草,才爬出两步,项圈上的吊牌“巴”轻轻撞了一下锁骨。

刘明智从她们后方走出来。

他一只手抓住三条铁链拖在地上的末端,五指收紧,往后拉。

项圈同时勒住三个喉咙,短促的呛声从口球边缘漏出来。

渚的红眼睛睁大,身体被拖回去,膝盖在泥地上滑出两道痕。

志保的眼镜掉在草上,她想伸手,铁链又收一寸,手指只碰到湿土。

巴哭出声,声音被口球堵成“唔、唔”,肩却挤不开另外两个人。

“想跑,太晚了。”

他说得很平。

三个人只能膝行着被他往屋子带。

按摩棒还在穴里顶,每被拉一步就往更里面撞一下,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门槛上。

狐尾扫过木头,刷声在安静的路上特别清楚。

涎水滴到地板,亮的。

门被他用肩膀顶开。

里面的两个人还在挣扎。

前岛香织用脚蹬地板,一次、两次,想把自己坐直。

金色长卷乱了,绿色眼睛先看见三条被牵进来的铁链,愣了一下,立刻换成那张理事长孙女才会有的脸——下巴抬高,声音发硬,像这间屋子里的人只要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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