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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我让她脱了酷字给你赔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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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晒场上的活儿运转得顺顺当当。

汉子们翻晒,妇女们剥皮,记分的清清楚楚,一点没乱。

冯叔走到何耐曹身边,递过去一根烟。

“阿曹,照这架势,今年咱东屯能过个肥年。”

冯叔点上烟,吸了一口,看着满场子的粮食,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何耐曹接过烟,没急着点。

“冯叔,咱东屯统共就那么些地。”

何耐曹把烟夹在耳朵上,开始算账,“今年老天爷赏脸,一亩地能多打个几十斤。

可你算算,交完公粮,再扣下明年的种子,剩下的按人头分,一家能分多少?”

冯叔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看着多,其实吃到明年开春,也就紧巴巴的。”

何耐曹继续说,“要是碰上个灾年,连饭都吃不上。”

“那是,谁还嫌粮多啊?”

冯叔点头。

何耐曹看着那些金黄的苞米,心里盘算着。

现在是55年,大伙儿觉得日子有盼头。

可他清楚,再过三年,那场大饥荒一来,这些粮食就是救命的玩意儿。

东屯现在看着富裕,真到了那时候,这点底子根本不够看。

所以冬小麦必须种,路也必须修。

只有把产量提上去,把路打通,才能在灾年保住全屯人的命。

何耐曹离开晒场,溜达着往东坡的试验田走。

这片地是全屯的眼珠子,也是他何耐曹立下军令状的地方。

刚到地头,就瞅见卫东撅着个腚,蹲在垄沟边上。

这小子手里捏着一撮土,在那儿搓来搓去,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扒拉开表层的干土,往底下抠了抠。

自从上次被何耐曹收拾服帖,又交了投名状后,卫东干活倒是上心了不少。

冯叔也背着手从另一头赶过来。

老头走得气喘吁吁,脑门上全是汗,鞋底沾满了黄泥。

这老头比谁都惦记这一亩地,一天恨不得往这跑八趟,生怕出一点岔子。

“阿曹,你快来看看。”

冯叔招手,指着地皮,满脸愁容,“这土压得是不是太实诚了?我这心里直打鼓,别把种子给憋死在里头。

这可是咱全屯的希望啊。”

何耐曹走过去,没搭理冯叔的茬,先是沿着地边溜达了一圈。

他低着头,脚下踩着垄沟,仔细看那碾压过的土面。

土面平整,没有裂大口子。

“憋不死。”

何耐曹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松,“这叫保墒。

你要是压不实,风一吹,土里的水汽全跑光了,那才叫真完犊子。

种子在里头喝足了水,才能发芽。”

他转头冲着不远处的田元海喊了一嗓子:“元海哥,带几个人,去林子里砍点木桩子回来。

把这地头再围一圈,绑紧点。”

田元海正带着民兵巡逻,听见这话跑了过来:“阿曹,这不都围了一圈草绳了吗?还加木桩子?”

“草绳顶个屁用。”

何耐曹指着旁边的大路,“秋收人多车多,牛马牲口不长眼。

别哪个不长眼的娘们儿扭着大腚走神,一脚踩进去,把老子的麦种给踩坏了。

给我拿粗木桩子钉死,谁敢往里迈一步,直接打断腿。”

田元海咧嘴乐了:“阿曹,你放心吧。

谁敢踩你的麦子,我让她脱了裤子给你赔罪!”

“滚蛋,老子嫌硌得慌。”

何耐曹骂了一句。

(提醒:不知情的外人踩踏不均匀,会影响麦苗生长。

所以,压实跟踩踏是两码事。

)

周围几个汉子跟着起哄,荤素不忌地开着玩笑。

“元海,你小子是不是想看人家脱裤子啊?”

“去去去,赶紧干活去!”

田元海笑骂着带人去砍木桩了。

卫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他现在学乖了,没了以前那股子城里人的傲气,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

“曹哥。”

卫东语气谦逊,手里还拿着那个硬壳本子,“这麦苗,大概啥时候能冒头?我这天天盯着,心里没底。”

“这玩意儿没个准日子。”

何耐曹吐出烟圈,“你别光盯着地皮看。

你得把每天的土温、湿度、降温的幅度,还有风向,全给我记在本子上。

差一点都不行。”

卫东赶紧翻开本子,拿着半截铅笔准备记。

“记仔细点。”

何耐曹弹了弹烟灰,“这地啊,脾气大得很。

你得摸透她的脾气。

她冷了你得知道,她旱了你也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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