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若细论起来你是我师姐(2 / 3)
发,道:“看着却清爽。”
“只是看着哩,那看不着的却不尽然。
哥哥若不信,摸一摸便知道了。”
宝娥拉他的手,要往上坐。
剑客果真摸着。
“果真是……”
他手指微拢,慢慢地碾,笑了笑,“朱姑娘,方才没擦净,眼下却是将我的手认作抹布使。”
这一下,总算叫宝娥素了一个多月的馋心找着归处。
她埋在他肩上,哼哩哼地喘,也分不出心神与他说话,只偶尔冒出一句:“好哥呵,要再尽些力气才好。”
“却似这般?”
剑客往下一按,或磨或揉。
那一只使剑的手,惯会用劲儿,且覆着薄薄的茧,仅一番小小的折腾,就叫她浑身爽利。
“好,好,好!”
这宝娥不知收敛嗓音,也不知羞,摇摇摆摆的,真个要将满心快意全交托与他。
尽了,宝娥倚靠在他胸前,轻一阵重一阵地喘,好半晌没回神。
那剑客收回手去。
却是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上沾着的尽数舔去。
看得宝娥又色胆纵横,小小声儿与他道:“有劳哥哥帮衬,既帮了一回,不若再来二回,也好寻得更多妙趣。”
剑客低颈与她缠吻一阵,边啄着她的唇边问:“可还不知名,情深处只唤个姓氏,却显得生疏。”
“好说,好说。”
宝娥拉过他的手,也不似先前那般迟慢了,信笔写下二字。
“宝、娥……”
剑客辨认道。
宝娥欢欢喜喜道:“正是!
正是!”
“朱宝娥?”
剑客连名带姓念了遍。
宝娥又点点头:“哥哥叫得这般好听,不妨多念几声。”
剑客却问:“是天蓬下世?”
那呆子道:“哥呵,你莫非还是个通天地理的卦师?”
“我不曾学那掐算的本事。”
剑客笑道,“只是听师父提过,若细论起来,你是我师姐。”
宝娥失惊道:“那和尚什么时候也收了你做徒弟?”
“不是那长老。
我原名叫作燕赤侠,随师父修行,改唤‘燕烬雪’。
师父生性自在,放任我在外伏妖捉魔修行。”
“不是他?那是、那是——啊呀!”
宝娥忽想到什么,翻身滚下去,盘着腿,好似打坐。
她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脸却稍侧着,似支起一只耳朵听附近的动静。
“师父也来了?”
她发了呆性,冲天说道,“师父啊,我正与这燕师弟说笑,不曾欺负他去。”
剑客道:“他不曾来。”
“你不明白,不明白。”
宝娥突突囔囔道,“那道人会千变万化哩,保不齐这佛像是他,梁上柱子是他,那佛像前的和尚堆里也藏了一个他。
不要说了,莫叫他听见。”
那燕烬雪不明白她如何这般提防,便问她。
她却不答,也不动了,呆呆坐着,好似化作一样石像。
恍惚间,忽有人嗡嗡的唤她:“悟妙,悟妙!”
宝娥捂住一双耳朵:“来了,果真找来了!
又要乱发疯症嘞,化作个猴子的声音耍我。”
“莫胡说!
才不过一天,便又忘得干净么。”
那大圣变作个蜜蜂儿,嗡嗡地叮她。
宝娥认得声音,喜道:“师兄,你怎的找来了,那怪说将你打出去了。”
那蜜蜂小小声儿冷哼道:“那泼怪,胆敢说这等大话唬人,也是他得了几样宝贝,乱吓人。”
“什么宝贝?”
“我将看见的与那两个阴差细细说了,他二人认得,那阴魂儿手里拿着甩的,是那地府的勾魂索。
拿来凭空化出这一方虚幻之境的,乃是幽冥界的判官笔。”
宝娥道:“原来也是个阴差!”
“尚不知他底细。”
那行者道,“悟妙,这虚幻之境属阴,我这厢进来,是借了地府的引魂幡。
恐他发现,不能化原形,也不能待太久。
你在里头正好,设法拿到那判官笔,画出一扇门来,再如先前说的那般,与我老孙来个里应外合,一齐降他!”
宝娥叫苦:“师兄,他布了阵把我关在此间,我怎的去找?”
“莫慌,那鬼魂儿靠些浊气为食,如今长久不吃饭,保管饿了。
你且耐心等着,待他法力弱了,便闯撞出去。”
“好,好!”
那行者又问:“师父如何了?”
“师兄,他正念经。
我看他与那众和尚意气相投,待拿了那妖,不若留他在此地当个念经的和尚,我们分了行李,就此散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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