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要成亲(2 / 3)
衣袍,问她:“宝娥,这衣服可入得了眼?”
“好看,好看!”
宝娥喜不自胜,翻来覆去看那裙袍,“实不瞒你说,自打取经来,便没穿过什么崭新衣裳。
常是破了就缝,坏了就补。
似这般簇新的衣袍,许久没见哩。”
那聂公子听了,实在怜她,心底也泛酸。
他在她身旁坐下,半拥着她,低声说:“就留在此间,有穿不完的崭新裙袍,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宝娥却道:“哥啊,莫说胡话,你是个没田产、没甚家仆的穷困可怜身,哪来那多富贵。”
“有自有,待成了亲,就将这万贯家财与房屋田产全送与你来,总好过风餐露宿去取经。”
宝娥闻言,就有些心痒难耐。
她问:“果真么?”
“要作假,就叫我堕了地狱去。”
“你个孤魂儿,合该去地府嘞。”
宝娥说,“我不信你,取纸笔来,白纸黑字地写着,方可信上一二。”
那聂公子也是真心,即刻取来纸笔写下文书,要她签下名姓。
朱宝娥接笔,正要写,那笔忽然断了。
“哥哥,这笔不好用,不好用,拿着就断了。”
她握着半截笔杆,“换一支来。”
聂归羽听受,另取支笔。
这回他特意捻了个诀,将笔变得更坚固。
不成想宝娥刚拿住,那笔就从中断开了。
“这笔真个似嫩笋般,不好,不好!”
她丢开,“哥呵,就没那等折不断的笔么?”
那聂公子眼眸稍眯,忽然明白。
他微微冷笑,从怀中取出那判官笔。
“这笔瞧着如何?”
他问。
“好啊,好!
看着就似个宝贝,哥哥,且借我使使。”
宝娥坐在床上,就要探身来拿。
那聂公子却擒住她手,一把将她拽至身前。
“宝娥,”
他近看她,缓缓道,“你若将这笔当个宝贝,喜欢它,日后尽可给你。
但若想拿它算计与我,我不是个傻的,不怪你,却也不教你得逞。”
宝娥心道这鬼魂忒奸猾,真不好算计来。
她恼道:“既舍不得,也不消讲了!
我却不愿听。”
见她一副恼容,这聂归羽也不急。
他笑了笑:“是了,都是些无用话,到底说不如做。”
说话间,他离近许多。
似想亲她,却没挨上去,只呵出点冰冷的气息。
随他挪移,扫过她脸颊、眉眼与唇角。
扫出些痒意不说,且还在似有若无地哼喘。
直听得宝娥心痒难忍,两眼看天,暗暗地念阿弥陀佛。
那聂公子道:“宝娥,怎似这般愁眉苦脸,莫非心底有什么念想。
若有个想要的何物,须得直白告诉我,方能应你。”
宝娥埋头喃喃:“说不得,说不得。”
那聂公子捉住她一缕头发,懒洋洋往手指上缠,每绕一下,指尖就轻擦过她面颊。
他说话也仿佛没精神,却道:“怎说不得,神佛不在,你那和尚师父也自顾不暇,眼下可不管你。”
宝娥就忍不住了。
“好哥呵,”
她道,“我知你是个阴祟,休要拿盐腌了我吃。
但像那日一般,吃一吃嘴就好。”
聂归羽似笑了声:“好宝娥,这成亲的喜日,莫说吃嘴,何物都要得。”
他俯过身,却只探出舌尖,与她的唇瓣舔了下。
这宝娥心欢意美,色胆纵横,要享一时快活。
那聂公子意乱神迷,忘却忧思,欲配长久婚姻。
这一个咬着他嘴,不懂收敛,哼哩哼地乱拱着亲他。
那一个掌住她腰,却知门路,使个软韧舌头,吮得她舌尖发麻,更将她口津一并吞吃去。
两相厮磨,直亲得喘吁吁,哼声不绝。
好半晌,聂归羽扯过那喜袍,问她:“可要换衣裳?”
宝娥连连点头。
那聂公子就散开她袍襟,低伏了身,咬住她裹胸一端。
他一双眼儿直直看她,身子稍抬起,就将那裹布衔在口中,扯散开来。
几缕鬼气顺着裹布游移,落在宝娥身上,就如无形的手般,按摸揉擦。
好宝娥,真个被这阴祟的手段弄得神魂颠倒,喘哼哼地连声叫道:“哥哥啊,像你这本事,有些受不住哩,真个好似几双手按在身上了。”
那聂公子闻言,忽松开散去一半的裹布,低伏身问她:“宝娥,纵有几缕鬼气,也都受我使唤。
你又在想谁,莫非还盼着眼下再有谁来,与你同睡一榻么?”
宝娥就笑他:“不羞,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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