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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席司宴没有追问,手搭着额头,“等回了绥城,陪你一起去看看他。”
陈默有一瞬间的衝动,要不要直接告诉席司宴,毕竟这关乎着人命。但如果命运不出差错,多年后陈默记得,他听到过有关席渐行的消息。
至少证明,这次他不会有性命之虞。
权衡之下,陈默张张嘴,还是没说什么。
“发什么呆?”席司宴就着他的手吞了药,又替他拿走水放到床头问他。
陈默回神,“没什么,在想明天去哪儿。”
席司宴看着他,不自觉皱眉,“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这家伙,敏锐度可怕。
陈默提起被子捂到席司宴的下巴,压住两边开口说:“对,我要说你又发烧了,捂着出出汗,看你虚的。”
结果话刚落,席司宴掀开被子将他拉上床裹起来困住。
“虚?”他问。
陈默顶着他下巴,眨眼怀疑:“不虚吗?”
席司宴的手威胁地掐了掐陈默的腰。
陈默反应有点大,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但是没躲开。
气息热烘烘挤在一起。
彼此对视一眼,空气都像是凝住了一般。
席司宴掀开被子要放开他,结果陈默伸手拉住,同时另一隻手搭在席司宴的肩膀,点了点,凑近开口:“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另一种发汗方式,要帮你吗?”
说完腰间的手就勒得他闷哼了声。
席司宴凝视的眼神带着危险和审视,低头抵着陈默的耳朵,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发出,“你会?”
陈默并没有回答。
手一路往下,沿着衬衫衣摆探进去,最后隐没在黑色宽松的短裤边缘。
在席司宴蹙眉仰头之际,陈默舔上喉结,不知死活,“你说,我做。”
天还没有黑透, 天际成片压过来的黑云却有种风雨欲来的趋势,小镇酒店的窗外树影在狂风中摇摆,而三楼的某个房间里, 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陈默有点头昏脑胀的。
作为服务方, 且毫无经验可言的人, 他的主动并没有让他拿到全部控制权。
对方每一次停顿的呼吸,脖颈浮上的潮红, 微微蹙起的眉间,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单纯的视觉上的感受,在联想到半小时前的那通电话, 衝击加倍。因为那个本该遨游于无尽未来的人, 此刻和他一起困在这家小小的镇上酒店房间里。
私密的, 毫无保留地触碰和靠近。
而造成今天这一切的, 仅仅是因为陈默不再是陈默。
这一次,他们在同样的节点认识,却走到了完全不同的结果。从陌生到熟悉, 从熟悉到靠近,那些闪回的每一个细节和画面在此刻想起,都像是末日狂欢。
因为陈默意识到。
有些东西能改变, 有些不能。
因为这不是青春里某些无关痛痒的选择,也已经不是择校那种尚有余地的岔路口。这是条必然的路, 就像陈默重来一遭,总有些必然的取舍。
席司宴费时有点久。
当然这和陈默毫无技巧的事实也有关。
可年轻的身体血液轻易就能沸腾, 一个吻, 一次交错的气息, 一点唇与皮肤的触碰, 不止席司宴, 陈默的后背也浸了汗。
席司宴完事时,陈默毫不犹豫地趴在了他的胸前,任由身体潮烘烘贴在一起。
席司宴放下挡在眼睛上的胳膊,来拎他。
“这么累?”似乎觉得好气又有点好笑,“怎么突然这么莽?都让你别闹了。”
陈默侧过头呼吸,手指拂过席司宴下巴的汗水,没说话。
席司宴起身,瞄了一眼陈默的下半身,反问:“帮你?”
“不用。”陈默终于从他胸前爬起来,下了床,说:“我可不虐待病号。”
陈默去卫生间衝了澡。
出来后说去买点吃的,方便席司宴垫垫肚子,直接拿了手机下楼。
楼下大厅几个人坐在那里打麻将,老板见他出现,叮嘱:“天都要黑了还出去?等下还有大雨。”
“我就在对面的超市买点吃的。”陈默说。
五十米的距离,陈默连伞都懒得拿。
走到对面超市的门前,陈默手机响了一声,是邮件提示。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里面的英文很简短,翻译过来就一句话。
——伤了腿,命确实保住了,消息无误。
这是陈默上辈子联系过的一个私人情报邮箱,只要肯出钱就行,他用来查过杨跖一亲信在国外的帐户。眼下倒是确实派上了用场。
虽然老爷子说凶多吉少,但陈默猜,席家那边既然说出给三天这种话,必然不可能在席渐行真的性命难保的时候说。
吓吓一个真的高中生还行。
可陈默偏偏不是。
事实证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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