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3)
他支棱起来巡视众人,此刻数道目光正齐聚在他身上,神色各异,一时没分辨出是谁说的话,却听薛迟言开口:“我朋友家有只德牧,配一起应该不错。”
这人果然要害狗!
阮沅白缩进席宁裕怀里,瞪向薛迟言,“我要换通用语卡给他。”
系统:“行,反正你也是要改造他的,狠狠教训他一顿。”
阮沅白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来,准备去教训薛迟言一顿,席宁裕的大手把他按进了怀里,语气阴嗖嗖地对边远洲说:“边总是在向我暗示什么?我可是守法公民,不是什么事都做。”
原来是边远洲。阮沅白向那个对狗没安好心的人投去一瞥。
边远洲讽笑了一下,放下托腮的手,越过小白直视席宁裕:“不过是玩笑让狗配个种,宁总激动什么?担心母狗抢了你的位置?”
气氛霎时凝固,注意力原本没在这边的人,也止住了说话声,屏住呼吸觑着席宁裕的脸色。
阮沅白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蒙圈:“啥意思?”
他抬起头看席宁裕,对方抿着唇,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像是在笑,微眯的眼睑却渗出寒气:“听说以前边总也养过狗,没几年就死了,不堪重负啊,边总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边远洲垮了脸,倏然攥紧拳头。他那只狗是被仇人虐杀的,他不信席宁裕不知道这一点。
“诶诶,你们真是,当着小狗的面说什么呢。”一位女士看不下去,走到席宁裕面前抱走小白,捂住他的耳朵,“乖乖,我们不听这些。”
阮沅白这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在女士的腿上趴下,叹气,好无聊的人类。
享受了一会撸毛,眼看气氛复暖,阮沅白赶紧去找薛迟言。他踩上薛迟言的膝盖,伸出一爪,严肃地说:“狗跟你说个事。”
薛迟言握住他那只爪子,伴随耳边回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面上一怔,这声音……偏头去看席宁裕。
席宁裕和秦墨说着话,压根没注意这边。
“我是狗神,能控制只让你一个人听见。”阮沅白拍拍他的手,“我就跟你说一句,我没听到你打电话的内容,你不要针对我,就算我听到了,也不会和席宁裕说,我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狗。”
他早就知道薛迟言会背叛席宁裕,上次兑卡照样没说。主要担心提前说了,激化矛盾,倒霉的还是他,还不如顺其自然,反正都是要改造的。
有席宁裕那天和小白交流在前,薛迟言对听懂狗语有了一定的接受度,转瞬便冷静下来,原来上次席宁裕听到的是这样的声音。
他一向喜行不于色,尽管这一串话在心中掀起波涛,表面上仍不显山露水,平静得仿若没听懂,看不出一丝异样。
他抓紧小白的爪子,眼中流露出端详的神色。如果不是幻觉,按这只狗所承诺的,他不会告诉席宁裕,算是帮自己,可为什么呢?
席宁裕是他的主人,似乎没有理由站在自己这边。
薛迟言一副老神入定的表情,阮沅白不确定他是否听懂了,挠了下手:“听懂了吗?我们狗说话算话,你可以相信狗神。”
“……”入耳的嗓音太一本正经,薛迟言有点想笑,狗神?席宁裕也信了?
但不信,又解释不通能听懂狗语。
他捏了捏爪子,轻轻嗯了一声。
其他没听懂狗语的人,只看到小白冲薛迟言一个劲地吠叫,画面委实诙谐,“迟言这是被狗骂了?”
薛迟言顺着他的话,佯装无奈道:“我只是顺嘴接了一句话,就被他盯上了。”他挠了挠小白下巴,“不公平啊,小白同学。”
有道理,阮沅白把目光转向始作俑者,这一片人的目光也跟着他转向了边远洲。
他落到地上,不紧不慢朝边远洲走去。
看戏的的人多了起来,目光林立。边远洲不自觉挺直腰板,看着小白走近,手臂横在腹前,竖起半分防御的姿态,这狗还能耍什么把戏。
阮沅白停在他腿前,无声对视片刻,耳朵撇动,坏点子生成。
他攀上边远洲的大腿,屁股贴着腿缝坐了几秒,侧过身,两只爪子开始从他的腿面往缝隙里刨动,仿佛在埋屎。
意识到这一举动的意思,边远洲暴跳如雷:“……我草,你t有病!”
他抬手就要把小白推下去,阮沅白早有准备,身子一闪,蹦到另一个人的腿上,借助他的腿跳到茶几另一侧,潇洒远离了边远洲。
嘿嘿。
一行人大笑不止,席彦霆握拳捂住嘴,虚掩着笑意,见小白路过,顺手抓了一把翘在空中摇摆的尾巴。
“干啥?”阮沅白回头看他一眼,哒哒哒跑回到席宁裕身边,乐滋滋埋进他的颈窝,偷看边远洲,豆豆眉耸动,小表情尽显得意。
边远洲脸色青红,喉咙里像堵了一块嚼干的甘蔗渣,喇着嗓子,咽下去当然没什么问题,但就是觉得浑身不爽利。
两次了,事不过三,迟早把这狗做成狗肉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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