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我去,牛逼。”
“走,”杜泽拉起他,“宁总既然来了,我护送你下去。”
门口小弟也被他顶着枪劈晕了,顺利逃到楼梯口,客厅内站着一群黑衣人,阵仗宛如两国交战,黑不溜秋的东西摆到了明面上,洞口互相指着对方。
“席宁裕。”望见熟悉的身影,阮沅白忍不住叫了出来,一时间所有目光齐齐投射过来,他这才注意到,薛迟言也来了。
“小白。”席宁裕立即起身,脸色在触到他的一刻稍稍松弛。
他一动,保镖们便冲过去接阮沅白,另一头边远洲的人紧随其后动作,双方在楼梯底僵持对峙,枪管全上了膛,空气中隐隐散出火药味。
杜泽持着枪走在阮沅白前面,慢慢护着他下楼。
系统在这时候亮了:“这里是因为你引起的,不是小说中的内容,所以就算你顺利过关,也不会加喜爱值,但是,”
“之前说过改造任务还包括剧情和谐度和f的扭曲值,如果你能缓解席宁裕和边远洲的关系,这两个数据有变化,依然会有阶段性奖励,一万。”
又是一万!
阮沅白来了精神,眨眼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变成了玩具,不再让人害怕了。
是时候展现狗的智慧了,他们狗可不止会卖萌。
走到枪阵的中心,轻微的机械摩擦声宛如引线,滋滋地点燃一触即的爆炸信号。
阮沅白举起双手安抚大家,“兄弟们别冲动,枪口无情,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珍爱生命,千万别走火,同住地球村,大家都是朋友。”
经他这么一说,气氛染上几分诙谐,其中几个持枪的人眼神都飘了。
席宁裕大步上前拉过他,“都绑架你了,还朋友,你圣父啊。”
“我只是比较热爱和平。”阮沅白嘿嘿笑了下,紧挨着他坐上沙,冲旁边的薛迟言抬了抬下巴打招呼。
薛迟言肩平腰正坐着,还是那副沉静如水,不动如山的姿态。直到阮沅白出现,眼中才流露出一丝兴趣,打量着他。
对面的边远洲闻言讥笑:“在我的地盘讲和平,问过我了吗?”
席宁裕翘起二郎腿,丝毫没有在别人地盘的自觉,“来的路上,我给边二少打了一通电话,听他的意思,应该很乐意在必要的时候收拾残局。”
边远洲不屑道:“我和二弟关起门来打架,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带走你和薛迟言,对我们边家来说绝对会是赚的。”
席宁裕轻笑:“边远洲,你真以为和我对着干,能代表边家的态度?我讨厌的可从来是你,不是边家。”
边远洲面色微沉,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所以,”阮沅白出声插入对话,左右看了看两人,“大家可以换一种相处方式,其实你们的现状挺相似的,有能力有野心,同样有一个动摇继承人位置的竞争对手。英雄惜英雄,为什么不选择合作,护持对方上位?”
边远洲冷嗤:“跟他合作,不如鱼死网破。”
阮沅白纳闷:“有这么大的仇吗?”竟然排在自身利益之上。
薛迟言淡淡道:“听说宁总和边总小时候认识,还是同班同学。”
席宁裕和边远洲互相白了对方一眼,嫌恶溢于言表。
要怪就怪边远洲的父亲自己混了一辈子的黑,想让儿子做个文化人,花了大价钱送进贵族学院,恰好和席宁裕一个班。
席宁裕自小一副傲慢的贵公子做派,看不起边远洲,认为他是未开化的野猪。而边远洲也瞧不上他装腔作势的样子,在班上拉帮结派,有我没他那种。
事态的爆点在期末评估,不学无术的边远洲五门课程只考了八十分。
“八十分?”阮沅白震惊,“我小学一年级两门课程都能考一百二十分。”
边远洲:“……”这话说得他还不如一条狗的智商高。
那时席宁裕当众嘲讽了他,言辞比这句话更加阴阳怪气,狠狠戳破了边远洲的面子。他一气之下把席宁裕推下楼梯,摔断了腿。
席宁裕睚眦必报的性格在小时候已初露苗头,自此和他结下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的梁子,势如水火到无法在一个空间共存。
长大后各自接手家里的事业,摩擦不断,关系一再恶化,如今就算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谁也说不出合作这个词。
阮沅白陷入沉思,难怪缓和他们的关系能有一万点喜爱值,这积怨也太深了。
但不慌,他还有策略。
“你们应该相信我是狗神了吧,”阮沅白的视线掠在三人,朗声说:“我能预知到不久之后,国家会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活动,到时候你们肯定在重点名单上,会有什么下场不用说,以你们的身份,应该听到过一点点风声吧。”
他就不信砍头加抄家的大事,都能一点不顾忌。
薛迟言敛起看戏的神色,先后盯上席宁裕和边远洲,两人在这件事上竟然同时缄默了。
暴风雨落下来的时候,水汽早就在云层中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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