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他的脖子起身,“走,老弟今天请你吃大餐。”
两点之前,阮沅白都在边远洲这边。吃完饭回到夜总会,边远洲非要在他面前露一手桌球,结果输得惨烈。
拜托,球类游戏可是小狗的特长。桌球也是球。
两点之后,阮沅白赶去找薛迟言。
通常薛迟言待在赌场的时间比较多,他用席宁裕的名片进入到内场,正好遇上薛迟言出门。
“你怎么来了?”薛迟言顿感意外,往他身后瞧了一眼,“宁总没说要来玩。”
“我一个人来的,找你。”来的路上,阮沅白便琢磨清楚了,打哑谜或者跟踪查案太麻烦了,他有狗神的身份在,直接开门见山询问,不至于显得奇怪。
“薛迟言,你是不是计划去医院,席宁裕的爸爸那?”
薛迟言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他左右张望一眼,领着他进了一间屋子,在侧对角的单体沙坐下,“你之前说过不会告诉席宁裕。”
“我没有跟他说,他还不知道我出来了。”阮沅白的手肘抵在扶手上,托着腮,“你知道我是狗神,能未卜先知。我来找你是想问一问,如果席爸爸死了,你真的会从此解开心结,过回正常人的生活吗?”
薛迟言一顿,低声说:“我已经退让一步,不整垮席氏,只要他一命换一命。”
阮沅白盯着他看了几秒:“席宁裕说,他爸爸不会被一个小三十岁的女人糊弄,我想,有没有可能,他也不会被一个二十岁的男人糊弄?”
薛迟言沉默看着他,阮沅白继续说:“我们村有一对邻居,年轻的时候因为一些事结仇,吵吵闹闹过了一辈子,张口就恨不得对方立马死掉。结果有一年冬天,其中一个人喝多酒,回来途中不小心掉进水渠里,直接没了,剩下那个人非但没有因此畅快,反倒时不时帮他照看家里。”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究竟有多深,但我可以帮你放心撕破脸,”他摊开掌心,“你去当面问清楚,解开心结也好,单纯骂他一顿也行,事后我帮你把他这一段记忆删除,你还能继续在席氏上班,怎么样?”
可以做到吧?阮沅白在心里问。
系统:“可以,但你的喜爱值不够。”
阮沅白垮了肩膀,完了,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他不会真的法力啊。
系统:“这事就很尴尬,你现在不够喜爱值换失忆的技能,但要是成了,就有喜爱值奖励,刚好够了。”
“……”
阮沅白朝薛迟言投去小心翼翼的目光,对方低着头沉思不语,内心也许在天人交战。
就这么安静一会,薛迟言抬起头:“你为什么帮我?”
一天被两个人问了类似的问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工作啦。
阮沅白沉吟道:“因为我觉得你是好人,你想,一只小狗走着走着突然朝你走来,能有什么原因,肯定是觉得你气场舒服,来找你玩。”
薛迟言:“我会觉得它饿了,找我要吃的。”
“……也有可能。”阮沅白说,“在我们小狗眼里,好人都是朋友,我想和你交朋友,自然希望你能够真正的释怀。”
薛迟言摘下眼镜,闭目揉捏着眉心,“这话换作任何一个人说,我都会觉得他有病,偏偏你是狗。”
阮沅白挺直腰板,这就是我们小狗的口碑。
“走吧。”薛迟言重新戴上眼镜,平静地站了起来,“问一问也好。”
席家主前几天刚换到疗养院,拼了大半辈子,年纪上来以后,难免有些毛病,说是将计就计,实则身子骨当真不太行了。
阮沅白没有跟随薛迟言进病房,老实在走廊里的长椅上等他。
“万一聊完以后,薛迟言还是想杀他,算不算任务失败?”
系统:“评判任务失败与否,是看他的扭曲值降了没有。如果真是这样,你不阻止他吗?”
阮沅白弯下腰,双手托着腮:“我不知道,老话不是常说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尽管现在是法制社会,但席爸爸那么厉害,好像很难做到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病房内的对话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薛迟言从里面出来,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你好了?”阮沅白迎上去,“我等会就去帮他消除记忆。”
他一边在心里问,到账了吗?
系统:“没有。”
薛迟言握住他的胳膊,朝走廊另一端走去:“不用了。”顿了顿,“他说他以前和我爸关系不错,即使我不来席氏,也会有衣食无忧的工作等着我,有点可笑。”
他说可笑,可表情冷淡,看不出一丝笑意。
阮沅白忽然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真见过有些男人,很奇怪,不爱自己的老婆孩子,但是对兄弟掏心掏肺,想来席爸爸也是这样的人,才容许薛迟言坐上二把手的位置。
两人彼此静默着走出疗养院,薛迟言忽地止步,回头望向某一层楼,“我该做的还是会做,不仅是给我爸,还有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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