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我就要去找薛迟言了,你们在国外怎么过年啊?”
薛迟言……薛彦霆又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沉下心来和他聊起近况。
像这样和人扯些日常生活上的事,稀松平常,却在他的前半生中鲜少出现。说起来,他渐渐越来越想不起以前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人生好像从某一个时间节点划下一道分水岭,川头川尾,逝者不可追,来者……
“好了,时间到,我要走了。”阮沅白在镜头前做了一个收拳的动作,边起身边说,“记得天天开心啊席彦霆,等你的銮驾轰轰烈烈地回来,到时候再聚,拜拜,国王兄弟。”
“拜拜。”席彦霆轻声道,身边霎时安静下来,热闹随着视频里的人一并抽离走了。
“小彦,”这时,一位女人从门口进来,“和朋友打完电话了?”
席彦霆顿了顿,朋友吗?他们是朋友吗?“是一个,改变我人生的人。”
在前往薛迟言家的路上,阮沅白后知后觉回过味来,方才席彦霆回避了陈钰的问题,这是啥意思?
他们不会就要就此断了吧?这算不算拆散了一对情侣?
系统:“断了好,要是真没有后续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火葬场情节,和谐度都开始乌龟爬坡了。”
那天陈钰的样子蛮着急的,他应该是喜欢席彦霆的吧?结果现在席彦霆似乎对他死心了,两个人就这么擦肩而过,错位了。
系统:“错位的爱充其量叫两个单恋。按照耽美小说通俗套路,攻单恋,就是席彦霆前后期的和谐版做法,不管受怎么样,他都死皮赖脸地追求。受单恋,暗恋很多年,从不打算告白or追,但攻会先预埋一个愧疚心理,从而反过来追妻或者火葬场。”
阮沅白:“……”那他们还是顺其自然吧。
薛迟言家里只有一位母亲,早年因为父亲犯事,不少亲戚与他们家疏远,后来薛迟言进了席氏,赚大钱了,深山里的远亲又开始主动套近乎。
年前便有人三番四次请他们回老家过年,但薛母经历丈夫去世后的大起大落,人情冷暖,早就看淡了这些,宁愿和薛迟言两个人在a市过个小年,再去旅游什么的。
计划是明天去巴厘岛,阮沅白来得正巧。薛母见他十分高兴,端茶剥水果,就像对待自家的小孩一样,什么都紧着照顾他。
“看到迟言有新朋友来,我真是太开心了。”薛母笑着说,“这些年我老是担心他会走错路,干的行当……唉。”
她叹了一口气,又笑道:“后来有一天他和我说,认识了一个很特别的朋友,托这位朋友的福,他以后不会再干那些事了,让我放心。我本来想让他请这位朋友上门吃顿饭,没想到你主动来了。”
阮沅白坐姿乖乖地看着她,“他升职了,这一两个月应该很忙吧,我刚好有空,就来给您拜个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朋友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关照。”
乡镇的朋友是很短暂的,到了成年的一关,很多人终会走向再难有交集的条条道路。心理和时空上的距离是一条地质沟壑,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缓慢下陷了。
他穿进这个小说世界,借着完成任务的由头,认识的这几个朋友,在他当狗做人的人生中或许会是难得长久的吧。
临到饭点,薛迟言带着一位朋友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只德牧。
“小白?”在自家见到阮沅白,薛迟言感到一点意外之喜,“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早点回来。”
“我以为你在家,后面陪阿姨说话忘了。”阮沅白看了一眼德牧,“没事,给阿姨拜年也是一样的。”
“宁总这几天忙,我原打算过两天再上门,没想到你先来了。”薛迟言注意到他的目光,解开德牧的狗绳,放它过去玩,“品种不一样,你们语言相通吗?”
“可以沟通。”阮沅白朝德牧伸出手,喉咙里出两声低沉的颤音,人耳听着像清嗓子,德牧歪了歪头,猛地蹿过来嗅闻他的手,尾巴摇摆得乱七八糟,围着他打转,俯身做出邀请玩游戏的动作。
一旁朋友莫名奇妙看了薛迟言一眼,“说得什么话?”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对阮沅白说:“你是不是那个唱《落差》的阮沅白?我对象现在可迷你了,歌是真不错,我都会唱了,能合张影吗?”
阮沅白按住往他身上扑的德牧:“等会儿玩。”德牧立马挨着他不再乱动,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阮沅白摸了摸它的头,起身对朋友说:“可以。”
合完影,朋友又说:“再签个名行吗?薛迟言快,给我找张纸。”
阮沅白便给他签了一个名,白字的最后一横收笔时划出了边框,像多了条雀跃的小尾巴,这就是有粉丝的感觉吗?
朋友端详两眼他的字迹,圆润的小学生字体,止言又欲:“你这签名挺别致。”
薛迟言凑近一瞧:“小狗刨的,理解一下。”
朋友也是奇怪了,薛迟言平时挺会说话的,今天怎么回事,老是把人比作狗干什么?
阮沅白在薛家吃完午饭就离开了,准备去边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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