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轻笑了下,俯身抱起他:“怎么变回小狗了?”
阮沅白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说人话,也不兑换通用语卡。
半天没听到回应,席宁裕抚过小狗头,纳闷:“做人的期限就到了?这明星当的也不怎么管用。”
他心里不由冒出点遗憾,本以为回来就能见到人,结果不仅没见着,短时间还都见不到了。诚然小白狗也不错,但与小白人的预期仍有些偏差。
把小白放到凳子上,席宁裕换着家居服,视线斜落在他身上,这预期偏差的程度比想象中深一些。
小白在他这里早就不是狗这么简单,谁也没办法对着一个有思想有性格的男人说,你继续当我的狗吧,那未免太无趣了。
“好久没做小狗,指甲都长着长了。”席宁裕抱着小白狗找指甲钳,“剪个指甲。”
阮沅白举起自己的爪子看了一眼,做人久了,没机会磨指甲,不知不觉长长了。他乖乖坐靠在席宁裕身前,看了片刻剪指甲,仰起头,蹭了蹭席宁裕的下巴。
席宁裕低眸看他一眼,下巴压住他的一只耳朵,“变不了人,连人话也说不了了?”
阮沅白把另一只耳朵也翻平了,甩了甩尾巴,哼唧两声,还是不说话。
“啧。”席宁裕捻开第三只狗爪子,“不会真的只能靠那什么之吻吧,嗯?小狗王子。”
话毕他停顿了三秒,挺直脊背,捧着小白的头盯上嘴筒子,他和小白人亲了那么多回都没用,不会要亲狗吧?
席宁裕抿了抿唇,诡异地沉默了一小会儿,缓缓低下头,亲了亲小白狗的吻部。
阮沅白顺势用嘴筒子磨蹭两下他的下颏,笑嘿嘿与他对视。半响,什么反应也出现,席宁裕忍不住质问:“我竟然不行?不会真要给你找个公主或者母狗吧?”
即使衡量的标准是真爱,他丝毫不怀疑自己没有达到“挚爱之吻”的标准,不可能有比他更有资格解开这个诅咒的人。不成功只有一个可能,这老封建诅咒,居然搞性取向歧视,呵。
阮沅白歪了歪头,看着他突然阴沉下脸,似在介意不是他的“挚爱之吻”。
嘿呀。他靠上席宁裕的胸膛,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他的面容,找不到挚爱之吻就找不到吧……
席宁裕按耐着心底的不爽,抓起最后一只爪子,低头亲了一下嘴筒子,继续剪指甲。
嘿嘿。阮沅白拱了拱他的脖子,反正当明星能赚钱喜爱值,他要践行约定,和席宁裕两个人过一辈子。
“好了。”席宁裕端详起自己剪的狗指甲,满意颔。他架起小白的前肢,抖了抖长条狗身子,盯着他看了看,勾唇道:“今晚有大餐,可惜你只能吃清水煮肉,享受不了了。”
阮沅白狗躯一震,失算了。
“去哪?”席宁裕语气懒洋洋地问,望着小白挣脱下去,急匆匆往屋里跑,却没急着追过去。
其他的先靠边,不吃美食是笨狗!
第章
“好啊, 原来是故意的。”席宁裕慢悠悠走向穿好衣服出来的阮沅白,捏了一下他的脸,明知故问道。
帮小白狗剪完指甲, 他就察出一点味来了,即使说不了人话,话痨狗什么时候这么乖过,分明是做了什么坏事。
阮沅白不应这话, 一把勾住席宁裕的脖子,催着他往餐厅走:“开饭开饭,吃饭面前我们不谈事。”
他本来想着就这么糊弄过去, 反正他也没做成什么, 谁知饭后, 席宁裕旧事重提, 那目光凉飕飕的,一点都不给狗面子。
阮沅白默不作声看了席宁裕一会儿, 歪头倒在他的肩膀滚了滚,“跟你闹着玩呢。”
想起什么, 他下巴磕着肩头, 抬眼看他:“我不找‘挚爱之吻’,就想和你过日子,但是等我以后老了,不红了, 可能还是会变回狗, 你咋办?”
席宁裕垂眸看着他, 沉默片刻, 呼噜了一把他的头:“怎么办,年轻的时候养小狗, 年老了就养老狗,还能怎么办?”
他对阮沅白所有的感情,都无法脱离他是小狗的本质。因为阮沅白是小狗,才有可能轻易冲破他的防线,在他狭隘的情感世界踩下一个又一个爪印。
对宠物的喜爱也好,爱情抑或是亲情也罢,谁让阮沅白又能当狗,又能做人,这件事本身就不能分离出来。那一团的爱都被他一股脑叼走了,管他哪一种更多,哪一种更少。
席宁裕的思维中鲜少感情叙述,故从来没去细想过这件事。变回小狗肯定会有短暂的落差,之后该是什么就是什么,爱小狗和爱阮沅白,都是爱小白,没有任何区别。
席宁裕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多加了什么修饰似的,让这句简单粗暴的话变得分外好听。阮沅白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贴着脸蹭了蹭,“我现在要好好当明星,多多积攒喜爱值,然后和你一起变成老人。”
“席宁裕,你要不教我点文化?”他腾地一下坐起来,“万一他们现我只有九年义务教育水平,会不会觉得我是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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