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参见摄政王。”
“平身。”
“摄政王,您见着陛下了吗?”曲胜说话都带着粗重的喘息,他从野出去一刻钟后到现在就没歇过。
谢知喻手一顿,看着花瓶里的野花道,“陛下没回养心殿?”
“啊、啊?奴才在养心殿没找到陛下,天气这般冷,陛下走的时候又没带伞,最近身子也不好,要是淋了雨,可是要热……”曲胜突然停住了话口,意识到自己嘟嘟囔囔在谢知喻面前说了一大堆,身上冷汗直冒。
谢知喻起身,“你去寻太医。”
“……?”曲胜躬腰,“是!”
待曲胜走后,谢知喻唤了谢二,他刚处理完刚才那个宫女,“摄政王。”
“陛下在哪儿?”
“回摄政王,陛下穿着您的衣服和鞋子、打着您的伞回了养心殿,没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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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本是中午,天色却似傍晚那般阴沉,大片黑云积在空中,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野的养心殿有很多小孩子的玩具,像拨浪鼓、鲁班锁……每个地方都放了,门口地上、亭槛、台阶、石桌,小榻……
像是猫咪在撒尿,有他东西的地方就是他的。
空中的雷一道接着一道,带着破空之势,将乌云撕开,留下短暂的光,谢知喻站在寝宫,薄白的耳廓轻动了下,不均匀的呼吸引他站在柜子前。
柜门打开,他看见满眼恐惧、脸上都是薄汗并且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野在低声啜泣。
“陛下。”
野反骨的劲儿上来了,见谢知喻看见自己抱着他的衣服,也不停下,继续抱着,可是只持续两秒便败下阵来,将衣服都拿出去,抵在谢知喻胸口松手,把柜门重新拉回。
蓦的,柜门处传来抗拒的力气,让野拉不动。
“陛下,不可以。”
第o章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
野声音飘着呜咽,又低又哑,“朕没衣服,所以穿了你的,现在已经还给你了,你不要和朕生气。”
柜门被谢知喻开到最大,衣服又出现在野怀里,他见谢知喻伸手,下意识闭眼,喉结不断滑动着,“朕……啊……”
谢知喻将野从光秃秃的柜板上抱出来,野哑然,他紧紧抱着衣服,浑身被汗浸的潮湿,低声喃喃,“原来是抱我,我还以为你又要掐我脖子……”
野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用了“我”,他道,“朕、朕不习惯用‘朕’字,摄政王别凶朕了,朕生病,难受。”
谢知喻将野放置床榻,“陛下,您可知先帝对孤的父亲作了何事?”
野摇头,“不知道。”
“孤的父亲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镇守边疆,骁勇奋战,带领谢家军守护国土和百姓,先帝昏庸无道,粮草短缺,他来求粮草,却被先帝关入牢中折磨,而后被砍了脑袋,紧接着被您的兄弟鞭尸,”
谢知喻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摸着野的脸,“孤的母族皆被斩杀,他们在世时是百姓口中的大善人,如今却没落个好下场,受了庇护的百姓如今也成了缩头乌龟,和那些贪污腐败的朝臣吭瀣一气辱骂孤,孤的母亲至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您说,孤究竟守护了什么?”
“这天下,孤早就想颠覆了,让他们通通为孤的家人陪葬。”
“包括您。”
“可孤没那么做,孤要一点一点的折磨那些人,让他们颠沛流离,不得安生。”
“陛下,您与孤之间,隔的是血海深仇。”
野的烫泪濡湿密长睫毛,他低眸道,“朕没有鞭尸您的父亲。”
“朕会帮忙找到您母亲。”
“守护了好多人。”
“摄政王……陪葬的意思是死吗?朕……也要死?”
“血海深仇……可是那些人,不是朕杀的,为什么要算到朕的头上?”
谢知喻脸上是拒人之外的冷意,“陛下以为自己变成了小傻子,对孤使的那些手段就可以不作数了?”
野茫然着,推开谢知喻的手,把脸埋进衣服里,“不是我做的,我没有伤害过你,我不认,你不能对我这么坏……”
谢知喻轻呵一声,门外传来动静,是曲胜带着刘长卿来了,系统一看是熟悉的人,放下心来,迅飞出去,寻了一片有些许月光的地方开始吸收能量。
前几天晚上的月亮都被云挡住了,以至于它的能量没攒多少,不够给野治烧。
刘长卿把完脉写完药方后拿出一瓶药酒,“摄政王,您把这药酒涂在陛下的腋窝、肘窝、腹股沟、€€窝以及颈部两侧能够有效降温。”
见谢知喻没接,野收回了眼神,继续埋在衣服里,呼吸又不均匀了。
曲胜上前准备接过来,“多谢刘太医,奴才会给陛下好好擦药的。”
他手还没碰到药瓶,就被另一只凭空而来的大手捷步先登了。
上次野脖子上的青紫指痕那般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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