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2)
夏青月从小被段衡捡到,养在外面,长大后为了还恩受他指使嫁给了左道成,跟张天川纠缠是假,和段衡的小儿子纠缠是真。”
“那他小儿子呢?”
“死了,本就不受宠,又被虐待,没熬过去,夏青月知道后自尽了。”
野沉默了下,说,“感觉人的生命真的很容易就能结束。”
谢知喻蓦的蹙眉,将野往怀里抱,把被子往上拉,给野盖好,野盯着他,“但我是绝对不会寻死的,我比任何人都想活着,你要失望了。”
“野,孤并不想你死。”
“哦,朕不想知道原因,你不用说。”
野抵着谢知喻胸口,感受着胸腔里面的心脏跳动,他推开谢知喻,背过他睡觉。
又是准时准点的热。
野转身吻上谢知喻,像是在泄,他吻的很用力,把谢知喻的嘴角咬破皮了,比以往都主动。
“陛下,今日怎么这么凶?”谢知喻有些无力招架,他扶着野的腰,说。
野顿了下,继续吻谢知喻,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红了,他哑声狠戾道,“朕亲你,你就要回应,否则今天晚上你。”
第章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
次日早朝。
谢知喻坐在了龙椅上,门口被锦衣卫堵住了,每拿出一份证据,就有一个大臣被拖入天牢,上早朝就这点好处,所有人都聚在这里,想跑都跑不了,想报信也没法报信,想回家销毁证据更是没法销毁。
半个时辰,拖下去了十四位大臣,谢知喻前脚刚出宫,后脚就得知国丈去看了太后、而太后晕过去的消息,他眸色黑沉,让人把国丈困在了太后宫殿里。
父女俩不是爱谋划吗?
谋吧,划吧,别出来了。
整个朝廷官员都被大洗了一遍,那些被拉入天牢的人即刻审问,紧接着处斩,谢知喻不手下留情,毕竟每个人都不是无辜的。
都说谢知喻是杀神煞神,那么时隔两年,他就再当一回又如何?
那些臣子的家眷被贬为庶民,赶到乡下种地,现在到哪里都需要户籍,而他们的户籍上标注了罪臣二字。
谢知喻放了话,罪臣不可入京、不可参加任何一类考试谋取功名、不可嫁人或娶妻生子,有专门的人看着,短短半天时间就自杀了十几个人。
谢二驾着马车,他看着周围人手里的鸡蛋,冷笑道,“真是放下碗就骂娘,没有摄政王,你们早就成为寒月国的奴隶了!现在能吃这肥头大耳的还不知道感恩,就你,过来,来,你敢把鸡蛋扔过来,老子就砍了你的脖子!”
“谢二。”
谢二止住了话口,凶狠的看着那些人,谢知喻道,“去买糖饼。”
“是!”
谢二驾车停在了糖饼小摊旁边,他下去,谢知喻从窗口将钱递给他,“孤要两个,你要吃的话就多买几个。”
“谢摄政王!”
€€
养心殿。
房顶上,谢一、谢二、谢三一人拿着一个糖饼。
谢知喻抓着那两个去找野,野眨了下眼睛,“给、朕的?”
“嗯。”谢知喻往前递了递,将两个都给野,野接过来,说了句谢谢就开始吃,谢知喻坐在他旁边,野还是没好意思,还回去一个,“你也吃。”
“陛下吃吧。”
野不跟他客气了,缩在藤椅上大口咬糖饼。
“好吃吗?”
“嗯。”
“陛下为何要背对着孤?”
野似是故意在和谢知喻作对,他说,“朕吃东西没有形象,怕丑到你。”
谢知喻沉默两息,“你在跟孤生气?”
野声音很平静,甚至隐隐在打趣自己,让人听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没有啊,朕觉得你说的对,朕没有形象、朕的眼睛丑陋、身体丑陋、声音也上不得台面,喜欢男人更上不得台面,这些天委屈你了,朕会给你相应的报酬的。”
谢知喻颦着眉,他再次说了遍,“野,你就是在跟孤生气。”
野又咬了口糖饼,声线有些抖,“说了没生气,就是没生气。”
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不喜欢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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