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 / 2)
呢?为什么都没有了?
还曲胜给他钓的鱼,不吃曲胜会伤心。
他钓的都是刺少的鱼,为什么一口都不吃?
谢知喻不说话,手蹭过野的腰,果不其然,野抖得更厉害了,“谢知喻……别玩我。”
究竟是谁玩谁?
野不讲理。
地上多了条短裤和有些透的冰丝内裤,谢知喻将野翻身背对着自己,咬他耳垂,只一下便分开。
“嘶……你咬我干什么?”
惩罚。
野攥着谢知喻揽着自己腰的胳膊,在上面掐出了好几个指甲印,眼泪顺着眼尾没入缝,他后背抵着谢知喻胸口,脚趾蜷着,“呃啊……操……”
说脏话。
惩罚。
谢知喻又咬了一口野的耳垂。
把野咬哭了,一直哭,哼喘着哭,还骂谢知喻让他滚,一直说他在玩自己,委屈的直哼哼,努力转过身来要亲谢知喻,可谢知喻又躲开,不让亲。
野趴在他胸口哭得昏天黑地,骂他王八蛋,骂他臭傻逼,太难听了,所以野的耳垂被谢知喻咬了好几下,都算是惩罚,可他也受惩罚了,因为野的手攥成了拳头,不张开。
“你去哪儿?”野趴在床边,声音又哑又闷,还带着哭腔。
“换床单。”
“你洗。”
“嗯。”
次日,许治穿着太极服要打太极,看着外面的床单,心想,昨天不是洗过吗?怎么今天又洗?
野是趴着睡的,薄被只盖着腰臀往下,两条腿又白又长,脚踝盈盈一握,他醒来后伸伸懒腰,睁开惺忪眼眸,望向桌前,很意外的,谢知喻没在那儿,他撑着床起身。
谢知喻还在睡,被野的动作吵醒了,野依旧没贴贴他,把床头挂着的袋子放到枕头旁边,那里面装着糖,他说,“自己拿,只能吃一个。”
谢知喻定定的看了他两秒,问,“不让我猜了吗?”
“袋子不是透明的,你可以自己握着猜。”野又说,“昨天晚上是你欺负我,这是惩罚。”
他垂眼,将袋子往谢知喻那边推,装的比谢知喻还要委屈,又努力忍着,声音有些小,“给。”
谢知喻抓着他手腕,细微摩挲两下,话音几经辗转,说不出口。
“干嘛呀?”野明知故问。
“嘶,你捏疼我了。”野抽回手,不经意的蹭过谢知喻手心,不管多委屈都不再提让谢知喻试着喜欢他这件事。
谢知喻没捏糖,睫毛抖了下,起身换衣服。
他之前都是趁野洗漱的时候换衣服,这次野没出去,他就背对着野开始换了。
好闷骚啊。
在勾引谁呢?
难猜。
野目光都快要化成实质了,一寸一寸的落在谢知喻背上,尽管昨天晚上他爽的没边儿,但还是控制着自己的爪子没去摸谢知喻腹肌。
他才不要让自己显得那么饥渴。
不然谢知喻该用这个拿捏他了。
那样对他非常不利。
学会了这一招,万一去拿捏别人,怎么办?
野转头,自己换自己的衣服,谢知喻转过身来,看到的就是那薄白浑圆,蓦的捏住了鼻子朝门口走去,出去后把门关好。
“……?”野不可置信,“卧槽?走了?竟然走了?老子的身材有这么难看吗?”
他死死拧着眉。
穿上鞋子站在落地镜前,搂起自己的上衣。
薄窄的腰身,带着少许青筋的小腹,线条流畅的手臂,肱二头肌……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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