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2)
越想,谢知喻眸子越冷。
“鬼一!”
“属下在。”
“去寻大夫。”
“是!”
大夫很快便被鬼一揪着衣领拎过来了,鬼一扯下蒙他眼睛的布,让他给谢知喻诊脉,大夫把完脉后吓得哆嗦,说谢知喻已经吃了解药,只需再与人欢好四到五天便可完全解毒,但是只能与一个人欢好,不然会全身暴毙而亡。
鬼一:“主子,属下这就为您寻宫女€€€€”
“不必了。”
“?”
谢知喻运着轻功来到野寝殿门口,跟来的鬼一一头雾水,转念又一想,可能是让国师给他找宫女,就候在外面。
笃笃。
“宿主宿主,是谢知喻。”系统有点兴奋。
野将它拍开,[团子,你现在都快完全变成黄色了你知道吗?]
“切,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这样?”
“国师。”谢知喻呼吸不稳。
他等了好几息,里面才传来声音,带着被吵醒的哑意,“什么事?”
第o章 国师x渴肤症太子
谢知喻紧了紧指骨,眼神冷若冰霜,低眸沉声,“求国师,帮孤。”
“进来。”
谢知喻推开门,而后反手关上。
门口的鬼一:主上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错吧??
野怕黑,他的寝宫有很多谢仁德给的夜明珠,亮得如同白昼,从窗户飘进来的风卷起床幔,野就侧躺在床边,浑身散着慵懒气息,他身着薄纱,跟今天那些小倌身上穿的差不多,但意外的没有阴柔之气,反而一举一动都勾人。
裸露胸膛淡红点缀,细长的腿轻叠着,见谢知喻走进来,撑着床稍稍起身。
谢知喻已然快要失去理智,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恨不得把唇贴在野胳膊上来缓解病症。
“国师……”
他开口唤野,声音哑的吓人。
不自觉的迈步朝野靠近,却被他脚踩着腰腹阻止前进。
“臣昨日说了什么?”
谢知喻视线被吸引着下移,目光痴迷又兴奋,手指圈上野脚踝,轻轻摩挲,那微凉的温度似乎缓解了他的口干舌燥,但让脑子更加混乱,只知道野在说话,说的什么,他理解不了,抬眸盯着野的唇,视线挪不开。
野葱白的手指轻抵着太阳穴,看谢知喻屈起一条腿跪在床沿,朝自己靠近,也不出声,只是在他快要亲到自己的时候,抬起食指按在他唇上,挑眉戏谑道,“太子殿下怎的如此迫不及待?”
“臣说了,你要帮臣洗,洗干净了才能做。”
谢知喻克制的再次摩挲野脚踝,带来阵阵痒意,野脚下用力,将他推远了些,“不准对臣动手动脚。”
“国师,孤如何帮你洗?”谢知喻额边浸出点点薄汗。
野抓着他衣襟借力,从床上坐起来,随后朝他伸出胳膊,命令道,“抱臣去浴池。”
谢知喻俯身,穿过野腋下按着后背,胳膊顺着腰线下滑,将野托抱起,野身上的徘徊花味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听从指令,眼睛被烧的涩疼。
[团子,我怎么觉得谢知喻这么不正常呢?]
“当然不正常啊宿主,他不是中毒了吗。”
[哦,也对,你不准偷看。]
“我可是有底线的,你竟然不信任我,讨厌!”
[么。]
“……哼。”
浴池边,野坐在谢知喻腿上,紧紧埋在谢知喻颈窝,咽下所有轻喘。
“三袋……水?”
野心脏缩了下,攀在谢知喻肩膀的手指掐紧,留下道道指痕,轻声道,“不够么?”
他为自己解释,“我已经洗过两遍了,再多,会很难受,你昨日……反正不能再多了,我不脏。”
剩下的两袋水没用上,混了一些浴池里的水,浴池边缘垫着棉布,野手肘撑在上面,水太多了,整个人都往上飘,站不稳,谢知喻揽着他腰身,可即便这样,野还是脚尖踮着,另一只脚挨不着底下的砖块,他攥着棉布,猝不及防被谢知喻亲了下耳朵,顿时将棉布攥的更紧。
“你、做错、了。”
“哪里错了?”
“你应该、先和我接、接吻,然后和我、拥抱。”野说,“明天要是再做错,鞭子、伺候……”
“那今天可以重来一遍吗,国师,孤聪明,会学的很好。”
“……”果真有病,昨天一副厌恶表情,现在抱他那么紧,推都推不开。
€€
次日,谢知喻上朝回来,路过亭子转眸看了一眼,没有野的影子,他回侧殿,等野唤他用膳。
一刻钟后。
“鬼一!”
鬼一正在回忆昨天晚上,陡然间听到谢知喻的声音,差点被吓得从树上掉下来。
“属下在!”
他不敢看谢知喻。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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