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徐望,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
宋尘川面部表情的推开了门,他进屋后,还质问,“你为什么又拒绝我。”
徐望拿着药瓶的手,僵在空中,他知道宋总无耻,没想到这么无耻,“你知道是拒绝,还进来?”
徐望瞟了眼绿色膏药,想起刚才和牛姐的那通电话,到账短信还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顿然有些心虚,所以语气格外生硬,叫宋尘川听得眉头直皱。
好在宋尘川自知寄人篱下,没有情绪失控,只是问:“哪里又受伤了?”
“和你没关系。”
宋尘川张张嘴,愣是被怼得没说出话来,不是他战斗力不行了,而是他对徐望是稍稍有些愧疚的。毕竟,徐望是为了拿回他的手表才受伤的,某种意义之下,徐望的伤是因为他。他多少也应该对徐望好些。
“别生气,脖子那儿还疼吗?你看不见,我来帮你。”
宋尘川说着,又回到客厅,拿出医药箱,他把碘酒和棉签也一并拿到了徐望的房间。
宋尘川并不会涂药,但他涂得很认真,他用食指抬起徐望的下巴,然后命令徐望:“保持。”
要知道,对于脖子有伤的人来说,一直保持仰头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但徐望却没有动,莫名听话,即使指腹摩挲过因仰头而紧绷颈脖侧肌,徐望宁颤着身子,都没有乱动。
冰冷的膏体附着在肌肤上,徐望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又过了一会儿,宋尘川的手掌落在了徐望的头顶,揉了两下,说:“真乖。”
徐望听着这两个字,忽然想起他俩在小四暑假去瑞士滑雪的日子,那是他第一次滑雪,因为过于兴奋而差点摔断腿,宋尘川也是这样蹲在他面前,替他摘掉他最喜欢的小黄帽和护目镜,揉着他的梢说,“徐望真乖,没有哭。”
可是,不是的,他从小到大得到的评价都是顽劣,好像只有宋尘川觉得他乖。
乖是一个褒义词吗?徐望这么想着,一抬头对上了宋尘川关切的眼神。
“谢谢你帮我涂药。”徐望诚恳道。
“脱掉。”
“嗯?”徐望不是没听清,他只是觉得宋尘川怎么能把话题转换得这么快,而且,一本正经对他说脱掉这种话,怎么能在他说完谢谢之后?
“背,上次也撞在树上了,脱掉我看看。”
徐望见宋尘川晃晃药膏,他有些不太好意思,“背上已经没事了。”
“检查一下而已,都是男人。”
徐望看了宋尘川一眼,他想,就是因为你是男人我才害怕,正常男人会总喜欢亲他吗?这正常吗?
“好吧。”徐望总是拗不过宋尘川,他总是这样,每次都会妥协,“检查要是没事的话,麻烦你还是出去吧。”
“嗯。”宋尘川用鼻音应下的。
衣服脱掉的那一瞬间,徐望又把衣服拉回双腰侧,他挠了挠额头说:“你别看着我脱。”他本想说,你要是再盯着我的胸,我就把你眼珠子扣掉,但人家是帮他上药、检查身子,不至于放这种狠话。
宋尘川听后,只是挑了下眉,竟然老老实实的转了身,反倒显得徐望不够坦荡。
徐望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找着话题,道:“你是怎么看出牛姐和调酒师是一对啊,他们也没有什么互动。”
“眼神。”
“是怎么样的眼神?”徐望觉得自己根本看不出来,除非有人戳破。他从小就对谁喜欢谁这种事情很迷糊。
这时,宋尘川忽然转头,一步步靠近徐望,深邃的眼神扣着徐望的眸,含情脉脉流转于双眸,叫人看得深情又血热。
“你瞪我干什么。”
“……”
宋尘川的掌抚上了徐望的脊背,他在徐望的风池穴附近轻轻摁压,“趴下。”
徐望倒是听话,直起身子,扯着裤腿,一点点放下身子,就这样缓缓趴在宋尘川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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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翘得跟森林里的萤火虫似得,宋尘川没忍住,看了又看,又忍着一巴掌打上去的冲动,他沾着药膏的指腹一寸寸的摸着徐望的肌肤,从大椎穴一路沿着脊骨往下滑。
涂药的过程来得有些缓慢,徐望只感觉身子在颤,他嘴唇干涩,问:“好了没。”
“刚开始呢。”
徐望被摸得感觉身体有些异样的感觉,他扭了扭腰,调整着姿态,“很痒。”
“好,我用力一点。”
半个小时过去了,宋尘川终于说找到伤口了,“伤口很小,不容易现。”
徐望看不到背后,他虽然觉得很蹊跷,但也不能随意误会好心帮忙的宋尘川,他只是扯一下裤子,说:“谢谢。”
“嗯。”宋尘川不喜欢徐望说谢谢,那种距离感让他有些不舒服。合上药膏后,他坐在床沿,“小望,为什么总想和我拉开距离。”
床铺承受着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床垫微微下沉,却翘起了徐望警觉的心。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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