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让徐望的手挡在胸前。
“涂药涂胸口吗? 你还什么都想看!!死流氓!”
徐望寸缕不挂,他没法用大开大合的方式阻挡,他阻挡得越多,暴露得越多。
宋尘川挑眉,示意徐望别再动了,不然天花板的镜面拢得一清二楚。
这一招果然有用,徐望抿着红唇,一并闭上了眼。宋尘川趁着徐望闭眼,浴巾绑上了徐望双眼。
徐望颤了一下身子,他试图坐起,但粘腻药物如同碎珠子一样滚下,他不得不重新躺平,和自己较量的过程中,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张白纸,有钢笔一样的东西戳向了白纸的中心。
“只是上药,我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让你不害羞。”
“宋总……”
“嗯?”
感受着宋尘川愉快又上扬的音调,徐望说:“烦死了。”说完,他又顿了一下,道:“总之谢谢你帮我涂药!”他试图唤起宋尘川的良知。
可是,宋尘川这辈子没有的就是良知,没有的东西,再怎么叫都立不起来,而有的东西,已经立破天际。
宋尘川索性脱了烦人的外裤,这是条西裤,是合作方进出口外贸的一批货物,老总送给他当礼品,但是不知道是缩水还是怎么,总感觉穿着有点紧。
在某个地方有动静之后,更紧了。
皮带撞击在冷白瓷的边缘,徐望听到声响,连腿骨都跟着抽了一下,“不是给我涂药吗?你脱裤子干什么?”
“碍事。”
不等徐望说出第二句,冰冷的体感融上了他。
和他感觉自己刚才涂药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宋尘川,我是涂药,你不能再乱来了。”
“我不会的。”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徐望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信任宋尘川,他真的在宋尘川的指导下,放松了。
像是一只用旧了的钢笔,缓缓探入纸张中心的空洞,摩擦着空洞的边缘,沾染的药膏缓缓画圈。
钢笔转了一圈,顺着润了的纸张往里入一分。
随着药膏与高温结合,它化成了粘稠的流物,晕染在整张纸上,空洞的地方塞得最多。
这不是涂药的手法。
“宋尘川!”徐望大叫,可是已经晚了。
洁白的纸张变得洇红,密匝匝的汗液顺着梢滴在锁骨上,白纸紧绷成了硫酸脆纸,像是随便甩甩都能听到清脆的沙沙声,徐望就是这样的,他绷紧、竖直了身子,侧面看,像一张薄薄的纸。
“是这里吗?不好意思,刚才在车里没太懂,我也是第一次。”
“我管你第几次啊!宋狗川,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白纸变得飘飘摇摇,说话的气势不在,再狠的话从这样的状态中说出来,都像是撒娇,汗莹莹的身体落在天花板镜面上,像是渡了一层朦胧的光,漂亮至极。
钢笔用得有点旧,像是有老茧一样,扶着不怎么晒太阳的地方,白纸上印出红痕,揉捏成想要的形状。
“唔……”
“忍一下,上药是这样的。”
“我信你个鬼!!”
钢笔边缘摩擦过白纸镂空的空洞时,被意外勾住,钢笔被脆弱的纸张卡住,竟然卡得退不出来。
就停顿在那里,药膏倒是不受控制,外溢得一塌糊涂。
一塌糊涂。
宋尘川抓起徐望,狠狠地吻了一下。
也就是是这一吻,白纸似乎被风吹过,抖着纸身,不断的随风吟唱,有什么东西飘了出来,落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像柳絮一样的在空中旋转,最终落在了宋尘川脱下的那条西裤的拉链处。
薄西裤的布料亲吻那东西,融合着,深入,布料和粘腻混合在一起,洇成了近似乎黑夜的颜色。
徐望大口喘着气,他瞪着腿,但他早已没了力气,蹬出去的腿像是软绵绵的草,像是磨痒痒一样,挑着宋尘川的情绪。
“宋尘川,我真的恨你。”蹬出去的那只腿被抓住,徐望的视线又被浴巾剥夺,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在身上游走,他的感官放大,疼痛被药物抑制,脑袋混混沌沌的,只剩下可耻的爽感。
他讨厌这样被人掌控的感觉,但宋尘川很喜欢掌控别人。
“小望,我真的喜欢你。”
只是,宋尘川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那个被扣在他床上睡了一晚的徐望,就趁着他做新学会的鸡蛋灌饼的功夫,偷偷跳窗跑了。
等他现的时候,小猫也不见了。
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的宋尘川,站在窗前,捏碎了夜里喂徐望温水的玻璃杯,满手血水的他,冷冷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作者有话说:
周二见!
第o章 淡淡的疯感
昨夜,徐望被宋尘川好好的折腾了一下。
纸张的前后都有被完美的照顾到,弄到彻底没了力气。大药房买来的药膏起了治疗效果,麻痹了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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