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了。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知道的,他还特意来找我解释过。”
“去问,”宋尘川撸起徐望的刘海,露出光洁的脑壳,然后又像搓皮球一样,揉捏着徐望的脸颊,继续道:“心里面有任何想法了,坦然面对,然后去问,不要怕结果不好。”
“你就指着徐威问,指着你父母问,问他们是不是把你当你哥器官容器。”
徐望显然不接受这个提议,“他们肯定会否定的,但是大伯说,他们生我之前,就商量过。”
“你也可以去找你大伯问,一直问,问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种事情,是生平就喜欢干缺德事吗?如果他们说的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你就问到你想要的结果后,然后安心睡觉。如果你真的很在意别人的想法的话,你就去这么做。”
“但是,小望,”宋尘川的纱布蹭过徐望的锁骨,他歪头轻轻一笑,“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管任何人心里想的是什么,要是他们真的把我当器官容器,那我反而多了一个谈判的筹码。
“多想想你自己,小望。”
“不要过于在意其他人说什么,同样都是人,又有什么资格定义你的存在,你才是你世界的王。”
徐望感受着桌边那杯烫水逐渐转温,他喝了一口,好像触碰到了宋尘川一直以来的成长世界,孤傲、霸道的宋尘川,也是在摸爬滚打中逐步找到自己的步调,他们都在努力朝着人生的新方向迈进。
“还烫吗?”宋尘川问。
徐望回神,睁大眼睛看着宋尘川,摇了摇头。
宋尘川抿唇,盯着徐望,还是吻了下去,探/入舌jian勾了一下,笑了笑说:“这下就和家里恒温水一个温度了。”
第章 真有你的
“你去查一下,为什么何甘文总能找到徐望的行踪,”宋尘川转着笔,目光中透着淡淡的冷意,“还有,我之前交代你去找调酒师当保镖的事情,安排妥了没有。”
申昊点点头,在备忘录上写下几个字,“宋总,关于调酒师的事情,徐望自己已经联系上了。”
宋尘川扬扬眉毛,“看到没,我家小望可真聪明。”
“是的,你家小望可真聪明。”申昊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附和。
“小望是你叫的吗?你不准叫他小望。那是我的。”
申昊觉得自己的老板最近越来越无厘头了,真是人谈恋爱了干什么都恋爱脑,就跟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一样。
申昊合上备忘录,关上门出去办事,走到了一半,忽然觉得腰骨头缝里疼,他敲了敲自己的老腰,叹了口气。
宋尘川起身,手插进口袋,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透亮的玻璃窗倒映着淡淡的绿,是脚边那盆绿植,这是他之前新搬入办公室时候,徐望送他的花开富贵。该说不说,他拼老命养了好几个月,这盆绿植才逐渐透出一些生机,他一度怀疑这盆绿植是徐望快救不活当甩手掌柜,拉了一条红丝带才送给他的。
红丝带也没拆,他没事就会用指尖挑一下,指腹正触上红色的丝条,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宋尘川立马收回即将触碰上的手,他以为申昊又回来了,他头都没回,直言道:“以后进我办公室,要记得敲门。”
拐杖一顿地,出嘭响,“我来还要敲门?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自我了,宋尘川。”
宋尘川盯着玻璃镜面的反光,他看到爷爷一脸严肃地正盯着他的背影。他插在口袋的手,不动声色地捏了一下口袋内衬,才笑着回头,“爷爷,我想,要不要敲我房间门这个问题,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咱们就探讨过一次,敲门的习惯延用至今,怎么又不算数了呢。”
“你说说,你几天没有回家了?说叫你不要回来,你可真就不回来,真是好。”宋老爷子气吁吁地用绅士杖指着宋尘川。
“爷爷,我听医生说你最近血压不太稳定,你别生气,更何况,我是为了遵循您的意思,我才没有回家,怎么你又不高兴了。爷爷,你的要求好严苛,双重束缚,会把孩子培养成神经病的。”
“你要是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你就不会去帮徐家弄那个绿电的烂摊子。”
“人文关怀嘛。”
“奸情。”
宋尘川听到这两次从爷爷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没呛咳。
“你和徐望,我不管你到底抱着什么目的和徐望接触,你俩必须给我分开。”
“哥。”宋尘川淡淡道。
“什么?”白了头的宋老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孙子。
“你真的和徐望的哥哥一样,讲的话都是一样的。你和徐威才是亲兄弟吧。”
“我打死你这个孽子。”宋老爷子气得举起拐杖,朝宋尘川冲来。
“何甘文。”徐望站在十字路口,冷静地喊出这个名字。
何甘文已经站在红绿灯下等他了。这些日子,何甘文似乎接受了一系列正规的治疗,自上次在度假村见他能够站立行走后,这会儿正常蹦跳已经没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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