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宗三左文字不愿意把小夜左文字的行为解读为“监视”,即使这一行为天然带有这样的含义,宗三左文字也知道自己的弟弟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不过,即使如此,宗三左文字也没有办法动弹了。
兄弟的存在封印了他的行动。
真是可怕啊……
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让小夜左文字跟来的吗?
在“天下人”手中不断传递的宗三左文字有着相当的政治敏感度,而政治一种很肮脏的杀人不见血的东西。
用兄弟禁锢他的行动。
用不听话的刀剑付丧神的兄弟禁锢他们的行动。
举重若轻的行为,非常高效,堂堂正正的阳谋。
无论是他还是被利用的小夜左文字都无法说这一举动是逼迫。
真是可怕啊……
无论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是谁。
“你……到底,想,说,什么?!”
压切长谷部的声音有一种狰狞的凶狠,那是一种底气不足虚张声势的凶恶,轻而易举地便能撕碎了。如果没有被撕碎,只有可能是因为这种假得要死的表面取乐了他人。
三日月宗近不会以他人的痛苦为乐,他不撕碎这个假象的理由很简单。
还有更好的方法。
第章
正面形象和反面形象,对于读者,或者说对于局外人而言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即使是反派角色,只要不当真或者把善心扔给狗就成了。
但这回不是这个情况。
是不出名,或者说不重要。
用了信长这么一个名字,却没有做出符合这个名字的事情。
这一点是无法原谅的。
会被极端粉威胁的。
套用到现在的情况里,极端粉€€€€压切长谷部。
三日月宗近不仅把幻影旅团的故事删繁就简地概括了一遍给压切长谷部听,在无聊搭话的鹤丸国永时不时捧上台阶的时候说几句信长€€哈查马在哪个无关紧要的位置。
而且更重要的……
不。
应该说最重要的。
和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织田信长不同,信长€€哈查马是一个武士。
用刀的才是武士。
武士的手中当然会有刀。
那么那振刀的名字呢?
哪里来的名字,不过是一个漫画里的强盗团伙里的角色罢了,作者怎么会浪费心思给这种不足轻重的小角色的武器取名字。
不过另一个次世界里倒有一个织田信长,有武器,武器有名字,名字叫压切长谷部。
可惜那位信长公是个女人。
用来赚钱的存在。
……
到后来,萤丸已经不需要按住压切长谷部防止他突然暴起了,对方已经丧失了所有力气,银大太刀甚至怀疑对方连意识都耗尽了。
萤丸理所当然地想起了自己本丸里的那振三日月宗近。
无法比较。
虽然都是同一振刀的分灵,但是无法比较。
而且,比较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
萤丸只是想起当初的三日月宗近,跪在地上用外衣下摆兜住岩融的碎片。
连带刀柄一共长达三米的刀剑碎片,一块一块地捡起来拢到衣兜里,最后揪着衣角站起来,轻嘲岩融果然很大,碎片装都装不下。
那时候的萤丸也感觉到了恐惧,于是他搂紧了爱染国俊。
那时候萤丸不知道,如果碎掉的刀是爱染国俊的话,他会不会做出和三日月宗近一样的反应,这是他不敢去想也拒绝去想的事。
他只能当作这件事并不存在也不可能生。
此时此刻,三日月宗近方才那句“堂堂第六天魔王,手刃家臣,火烧寺庙,以天下布武为目标的织田信长,现在也不过是商人用来赚钱的工具,别说尊严,连性别都能换来换去了”犹回荡在耳边。
萤丸握紧了自己的本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不这么做不可以。
这是本能。
鹤丸国永默默戴上帽子,想要假装自己突然间点亮了坐着睡着的技能点。
宗三左文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算宽大的车厢里,回荡的只有引擎声和压切长谷部粗重的喘息声。
三日月宗近并没有从压切长谷部的痛苦中获得任何愉悦,这是必须要再三强调的事实,毕竟当时他错过了对月见里奈子的制裁,愤怒无法泄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他并不是迁怒。
如果有怒气。
那绝对是压切长谷部应得的。
良久的沉默,没有刃敢于打破这可怕的沉默。
沉默一直持续到了引擎出响声,车厢停止震动。
目的地到了。
目的地是哪儿呢?
出渊下了车,环视了一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