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没忘,我们不是做过,也标记过吗?”
金灿没精力跟他争论,直接翻过身,背对着人,闭眼休息。
秦钺看着自己的外套被揉成一团塞进枕头下,莫名觉得好笑。
他放下药膏,拿过隔离贴,拆开一张。
“你知不知道,人在烧的时候,很难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金灿浑身一僵。
“我闻到了。”
甜腻的气味中掺杂着他的信息素,不是外套上沾染的,而是来自腺体原生的味道。
“还骗我把标记洗了。”秦钺帮他贴了张新的隔离贴,轻声说,“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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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钺:你一个向日葵,对花粉过敏?
金灿:那又怎么了,我还对海鲜过敏呢。
秦钺:不对吧,上次做的时候抱我那么紧也没过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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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他不是处男”
病房中变得安静,良久之后,金灿动了动,嗓音低哑,“你到底想要什么?”
秦钺轻笑出声,“你猜。”
“……”金灿翻过身,被子还压在脸上,只露一双眼睛,“你一再纠缠我,总有个目的吧,你大可以提要求,怎么才肯把这件事翻篇。”
“我没有任何目的。”秦钺双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只是我这个人比较保守,我认为既然生过关系,且存在永久标记的事实,我就要对你负责。”
金灿闭了闭眼,头有些晕,“我说过很多次,我不需要你负责€€€€”
“那你对我负责。”
金灿愣了一下,“什么?”
“人类命运共同体协议中写明,不论年龄,不论性别,在灾难面前,平等地享受所有资源,且有平等的权利与义务。”
秦钺振振有词:“按理来说,我可以要求你对我负责,并且我这个人对身外之物不感兴趣,钱和资源弥补不了我心灵的创伤。”
金灿:“?”
一条鱼还创伤上了?
他有心灵吗?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金灿硬生生出了一身汗,脑门上晶莹一片。
秦钺瞥了眼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收敛笑意,“这件事等你好了我们可以仔细聊聊,今天到此为止,你该休息了。”
他把药膏的铝箔封口撕开,重新拧好盖子,放在枕边,叮嘱道:“涂过药再睡,够不到的地方请护士帮忙,我出去一趟。”
门一开一合,带进来一阵凉风,汗意很快消退。
金灿又躺了会儿,才慢腾腾坐起身,拿过药膏,只简单涂了脸和四肢。
秦钺前脚刚走,医生后脚进门,输液前多问了几句,“没有什么药物成分过敏吧?最近一次情期是在什么时候?”
金灿把手拿出来,乖乖放在床边,摇了摇头,“没有药物过敏,情期四天前刚结束。”
“好。”医生举起针头,“不晕针吧?”
“不晕。”
药水有些凉,刚捂热的手很快变冷,寒意沿着脊骨一波波上涌,侵袭全身。
“待会儿会有护士过来换药,你放心睡。”
“好,谢谢。”
金灿重新窝回被子里,嗅到apha的信息素,表情微怔。
像是要证明什么,他把那件皱巴巴的外套从枕头下抽出来,往地上丢去。
秦钺去车上拿了两瓶水,拨了个电话。
“喂?”五百睡梦中被吵醒,还没拿回身体的控制权,舌头拐着弯说话:“老大?还在忙啊?”
秦钺拧开水喝了口,语气凉:“我隔壁房间你打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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