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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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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还是哭泣。

金灿埋头在黑暗中,仿若在困境中打转。

他与齐鸿云争执到现在,在一次次交锋中慢慢认清彼此,一开始为母亲信错了人而难过,后来在母亲的手记中看到齐鸿云时,在齐鸿云口中听到母亲时,心有不甘、不忿、不平。

直到秦钺问他,齐鸿云为什么要把程源送到他跟前,他终于明白,母亲当年也同他一样,一个人面对冰冷的枪口,一个人硬撑到结尾。

他大口喘息着,从秦钺怀中挣扎抬头,额前的丝被热汗与眼泪打湿,乱糟糟贴着眉骨,看上去十分可怜,“秦钺,庞肃帮你修复的那些文件,现在可以拿给我看了吗?”

秦钺替他打理好头,抱歉地摇摇头,“还不行。”

“跟我妈妈有关的,是吗?”

秦钺抿了下唇,本想否认,迟疑几秒还是实话实说:“是。”

“好。”金灿双手覆脸,囫囵地擦了擦,然后仰起头,“秦钺,我要去松莎工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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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o章 “是不是挺坏的”

长久以来,金灿都无法面对那扇封禁的大门。

一道厚重的铁墙,被火舌烧铸后与山石融为一体,仿佛把母亲的灵魂困在里面,只要接近,就会听到里面烈烈的火声与嘶哑的尖叫。

他似乎还没接受母亲离开的事实,每每经过只是远远望一眼,剩自己时,才会点开母亲留下的视频,不厌其烦地看过一遍又一遍,孤独地作出回应。

不止一个人问过他,要不要去工作站旧址看看,带一束鲜花,算作吊唁或怀念,那时他总是害怕自己被脆弱压得直不起腰,怕自己哭哭啼啼不像个成熟的大人,怕这副模样被母亲看到,于是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如今终于站在这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沉重。

“这是松莎工作站入口,这扇门后面,有一条长长的安全通道。”秦钺走到门前,双手展开比量了一下,“大概这么宽,可以过车。”

金灿上前,掌心覆在门上,防化门凉得烫,他执拗地贴了很久,才摩挲着松开。

秦钺又走了几步,用脚丈量出一段距离,“安全通道后是一间政务接待室,接待室外也有一道防化门,双重保险,用于处理火灾等突情况,但……”

明明早就考虑到安全问题,但这些设施怎么就没能保护好所有人。

金灿愣了会儿,才问:“你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吗?”

秦钺摇头,“不是小时候,前段时间在你家时,我偷偷登录过你的政务系统,查看了松莎工作站的所有文件,包括建筑平面图。”

金灿低低“哦”了一声。

其实他是想问,秦钺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跟他妈妈见面。

“从第一区回来后,我突然萌生一个奇怪的想法,我想知道这扇封禁了二十年的门后到底什么样子,我想进去看看。”

金灿:“地下海就是这个时候被阴差阳错挖出来的。”

秦钺笑笑,牵扯着嘴角微动,“聪明。”

“秦钺。”金灿突然看过去,“如果从防化门旁的山体横向挖通进入,可能性有多大?需要多长时间?”

秦钺指指头顶,“我看过松莎工作站事故的责任认定书,他们当年也曾提出这个办法,但经过一系列检测,现有极大的塌方风险,为了规避,我先向下挖了十几米,才误打误撞挖出了地下海。”

金灿蹲下,沿着防化门检查了一遍,却无所获,站起身拍了拍指腹的灰尘。

“回去吧。”

秦钺想了想,问:“要不要我先回去,你一个人在这儿待会儿?”

他猜金灿或许想有个私人空间,能单独跟妈妈说会儿话,哭个鼻子诉诉苦什么的,等哭完了,聊完了,他还会过来,把人从金梅理事这里接回自己身边。

但金灿小幅度摇了摇头,拒绝了,“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再次摸了一下防化门,算作道别,回到公寓,他一言不,登录第一区政务系统,翻出秦钺所说的那份建筑平面图,仔细研究起来。

一连半月,他都扎身在繁杂的资料中,协会会长的账密始终没有被收回,齐鸿云的自大傲慢成了他探寻真相的最好助力。

秦钺似乎也在忙于某些工作,偶尔会跟他探讨一下松莎工作站的内部结构,而庞肃修复的那些文件被秦钺藏得很好,他到现在都没摸到一点边角。

随着亚统区步入十二月份,金闪闪给他打过几次电话,说周乐鞍伤口恢复不错,但是腺体先天育不全,期目前处于紊乱状态,然而抑制剂效果不大,可能要找个apha来辅助标记。

金灿立刻给周乐鞍消息求证,周乐鞍回复说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他听了心中没有任何波动,大概是出于对对方天然的信任,周乐鞍做事向来缜密而严谨,找个陌生apha来标记自己这种事,其他人做可能会半路翻车,但周乐鞍不会。

聊了两句,金闪闪又提起第四区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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