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量的白归尘,“来看看这卷功法。”
白归尘走近,沈听风便将那枚玉符贴在她额间,霎时紫芒亮起,玉符中的功法尽数没入她脑海中。
她愣了下,很快便反应过来就地盘坐,开始专注接纳传入脑海中的功法。
沈听风看着她闭目认真的模样,松开手让那枚玉符悬在她眉心处,云袖在她头顶拂过,落下一个小巧的屏障,旋即盘膝在她身畔坐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归尘缓缓睁开眼,玉符中的功法她已经全部记下了,且还练了几式。
“这卷功法可还满意?”
蓦地,旁边传来沈听风的声音,她拿下眼前的玉符朝身畔看去,不由愣了下,“你一直在此?”
修者沉入识海修行,往往不觉时光流逝,闭眼一瞬,外界可能已过数载,她虽不知具体过去了多久,却料想不会太短,本来以为沈听风应当已然离去了,未料她竟一直守在此处。
沈听风眉眼温和,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唇角微弯,“你并未耗费太久,约莫三月而已。”
修仙无岁月,三个月可能对沈听风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眨眼一瞬,可对如今的白归尘来说却是不一样的,她活过的时间对修者而言实在短暂,三个月,够她做许多事情了。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临时改变了要说的话,问沈听风:“方才玉符中有位老者同我讲释功法,我见他刀意使的玄妙无比,宗中也有修刀意的人么?”
沈听风笑了下,仿佛料到她会问什么,徐徐说道:“方才那卷松雪刀意是我师娘曲道君为落日横刀所创,师娘心劫难度身死道消,师尊为了不让这卷刀意失传,故而凝了那枚玉符。”
她顿了下,“你看到的,应当是我师尊余留下来的灵识。”
“清风道人么?”白归尘喃喃。
她在仙洲混迹的时间实在太少,且多数时间都在奔袭途中替魔宗扫除乱党和余孽,关于仙洲的事迹,大多数只在空闲休息时才能从别人口中听到一点只言片语。
白归尘此刻的这一声疑问,其实已经在无意中暴露了她对上清宗的陌生。
然而沈听风似乎并未留意到,只就着话题追忆,“师尊原本收了八位弟子,令我们各领一峰,他自己则喜欢做个行踪不定的散人。”
她唇角弯起柔和弧度:“只是我们当年修为不足,遇事总要满世界寻他回来,他不胜其烦,便大手一挥将掌门之位交给了大师兄。”
说到此处,她默然片刻,神色露出几许惘然之意。
“大师兄对师尊的孺慕之情极深,丢下日照峰便追着师尊去了,二师兄不得已接手了掌门之位,数百年后师尊终于回来,却说大师兄在七星城殉道了。”
星辉在她沉黑的眸中闪烁,映照着悠远的回忆。
“那之后不过百年,师尊也仙逝了。”
最后这句话说的轻轻地,宛如夜空下吹来的微风,语气并没有什么波澜。
白归尘却从其中听出一点无能为力的悲凉。
她默然垂下眸子,不知该如何安慰。
“师尊为了修习松雪刀意,也曾弃剑修刀。”
沈听风将话题带回,拍了拍白归尘的肩膀,轻声鼓励:“我相信以你的天赋,定能青出于蓝。”
刀剑修法确实有殊途同归之处,既然修刀之事已经被众人接受了,白归尘心想,那她就算进阶度惊人,应当也不会引来什么怀疑。
众人只会觉得她适合修刀。
毕竟借体重生这等事,在浩浩仙洲还闻所未闻。
第章
沈听风同白归尘出了书海殿,那名弟子早已等候多时,上前拜道“清€€真君,掌门说真君若是出来了便请真君去日照峰一趟。”
沈听风将那枚将符钥递还,神色淡然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她侧望向白归尘,略作沉吟,道:“你随我一同前去。”
白归尘心头一紧,第一反应便是寻个由头推脱,上清宗掌门是她这具身躯的生父,对女儿的熟悉远非常人可比,若在他面前稍有不慎露出破绽,只怕顷刻之间便会惹来猜疑。
可若是不去,就更奇怪了。
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沈听风却再度开口,语气隐隐有几分安抚的意思:“莫要再与他置气,他那些年未曾探望你,是因闭关冲击境界,此番为你破关而出,足见心中始终牵挂着你。”
白归尘微微一怔,没料到方才的顾虑,竟被沈听风三言两语化解,既是多年未见,那便好办许多。
她轻轻颔:“有劳师叔带我同行。”
剑光掠空,不过片刻,二人已落在日照峰浮光殿前。
沈听风收了剑,白归尘目光草草自四周一扫。
此处为上清宗主峰,建筑都比其余几峰更气魄肃穆。
浮光殿高台之上摆着一只巨大的铜炉,铜炉当中不供奉任何香火,反而是插着一柄奇特的剑胚,铜炉中火焰熊熊燃烧着剑身,宛如不舍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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