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 / 3)
”
“酒便免了,待战事结束,我与你饮个痛快。”谢云旌走过来,将她身上披风紧了紧,随即揽住她单薄的身子,温声“你能在此刻来看我,我心中便已经知足了。”
风飒在她怀中闭上眼,听着那一声声穿过冰冷甲胄传来的心跳声,面上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复杂,缓缓回抱,垂落的袖口中,悄然露出一寸寒芒。
下一刻,谢云旌背心蓦地一痛,她猛地推开怀中的人,踉跄着侧过头,一截精致的刀柄正钉在铠甲的缝隙间,猩红的血珠顺着纹路蜿蜒而下。
她抬眼,难以置信地望向风飒,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为……什么?”
那把冰冷的匕,撕碎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真心。
“自然是为了风族。”风飒在三步外站定,长风吹乱她的乌,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容,那神情是谢云旌从未见过的疏离与决绝。
“原来这些年……你等的就是今日……”
谢云旌强撑着站直身子,颤抖着从脖子上拽下来一对薄如蝉翼的羽翅“你赠我此物,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
“我怎会喜欢敌人!”风飒凝望着那对在夕阳下流光溢彩的羽翅,唇瓣抿成苍白的直线,无情打断她:“只有如此,方能让你放下戒心,一个甘愿折下羽翼送人的风族,还能有什么威胁!”
谢云旌固执地摇头,似是不愿意相信,鲜血不断从唇角溢出,她艰难地问:“你与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难道从未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吗?”
“从未。”风飒扬起下颌,迎上那双破碎的眼眸。
谢云旌猛地喷出一口血,身躯如山岳倾颓,重重跪倒在地,紧握着羽翅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那对晶莹的翅翼滚落在沾血的青砖上。
风飒走上前,俯身将那对羽翅拿起轻轻按在胸口,一抹€€光倏然散出,那对羽翅没入她身体,下一瞬,自她背上轰然展开,映着夕阳绚烂至极。
她没有看谢云旌一眼,足下自城墙上一点,双翼舒展,宛如一只挣脱束缚的青鸟,向着云族大军的方向飞去。
长风猎猎,卷起城头孤寂的旌旗,一滴泪珠悄然无声坠落于夕阳映照地血色尘埃。
第o章
墨夷城头飘扬了数千年的旌旗,终于被撕扯而下,换上了象征着云族的流云旗帜。
这座饱经沧桑的巨城,在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后,重新被换回了它最初的名称€€€€云幕城,名号的更易,象征着一段黑暗统治的终结,一个古老王朝的复苏。
王女云月晖继承云王之位。
她没有效仿昔日墨族的铁血手段,秉持着云族一贯包容的态度,对于数量庞大的墨族平民,她下令好生安置,不得侵扰。
然而,对于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肆意压迫云族的墨族权贵,则展现出了身为王者必要的铁腕,下令无论那些人逃至何处,皆要一一抓回来,依其过往罪行,明正典刑。
既要论罪,也要论功封赏。
赵持岚凭借十年间在复国军中立下的功劳,众望所归地做了云族大将军,执掌军权,成为新王朝的坚实支柱。
而那位神秘的智者,其处境则颇为微妙。
他曾在数千年前协助墨族颠覆了云族的统治,这是无法抹去的历史,然而,也正是他在墨族意图赶尽杀绝之时,降下指示为云族保留了一丝卷土重来的生机。
且在这场决定两族命运的最终战争中,他选择了袖手旁观,在云族众人看来,这在某种程度上,已是对他们的一种无声支持,因此,云月晖继承王位后,云族上下依旧延续着墨族对智者的尊敬。
但也仅仅如此。
若非墨族一心依赖智者最终出手,也不会败的如此之快,云族绝不会重蹈墨族覆辙,将族人命运寄托于他人的一念之间。
而那些逃走的墨族权贵们,有的被捉拿回来,有的则逃进了无人的深山中苟延残喘。
这份由幽州权力更迭带来的动荡,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最终扩散到了白归尘与紫霆避居的矿场。
仓皇逃至此处的一位墨族权贵打破了矿场的安宁。
至此,二人方知外界乾坤大变。
紫霆听闻昔日墨族落得覆灭的下场,心中翻涌起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孤身一人跑进了深山中。
白归尘也不劝她,毕竟紫霆入道时间短,心境终究难以在短时间内脱凡俗情感的桎梏,这等家国颠覆、身份转换的冲击,需要她自己独自去面对。
她与那位墨族权贵了解了如今幽州的局势。
七日后,紫霆御器归来,于她身前恭敬一拜:“师父,既然外界已无追兵,我送师父回云幕城罢,取回琉霞解除师父身上的禁制。”她眉宇间的郁结与迷茫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沉淀后的清明与坚定。
白归尘望着眼前的弟子,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内敛却蓬勃的气息,以及言语间透出的释然,唇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她欣喜的,不仅仅是紫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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