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卷入百合游戏的我改变了世界线的走向(5 / 8)
烫手山芋,嘴上说着“可怜的孩子”
,实际行动却是把她们关在最小的房间里,饭菜端到门口,像对待什么需要隔离的脏东西。
那些亲戚看她们的眼神,和看橱窗里瑕疵品的眼神没什么两样。
直到考上高中住校,搬进四人间的宿舍,这种日子才算熬到头。
游戏里那段回忆剧情总是处理得很含蓄,只有几张昏暗的室内插画,和几句“那时候,总觉得窗外的天空都是灰色的”
这样的台词。
玩游戏时只觉得是背景设定,是推动角色性格形成的必要铺垫,感叹一句“真不容易”
就过去了。
可如今她们活生生站在眼前,那么小,那么瘦,穿着不合身的白裙子,低着头听那些所谓的“亲人”
讨论怎么甩掉包袱……这些姑娘可是我推的角色啊!
是我在无数个夜晚,看着她们笑、陪着她们哭、为她们的选择揪心的姑娘啊!
让她们再受一遍那种罪?
再经历一次被当作怪物排斥的童年?
门都没有!
窗户都没有!
就这么定了,我养。
不管多难,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这决定听起来有多荒唐。
黄昏的殡仪馆里,香烛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混合着菊花的淡香和人群拥挤产生的微弱的汗味。
所有视线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好奇的、惊讶的、鄙夷的、看热闹的。
窃窃私语像夏天的蚊子似的在耳边嗡嗡响,挥之不去。
小武在旁边急得直挠头,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抓得更像鸡窝,几次想拉我,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是小孩那种小心翼翼的步子,鞋底摩擦在地砖上发出沙沙的细响。
但越来越近,一步,两步,最后停在我背后,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一点微弱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像刚洗过的棉布似的干净气味。
亲戚们看向我身后,眼神复杂。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问,声音干巴巴的:
“……都听见了?”
“嗯,听见了。”
回答的是个女孩的声音,清凌凌的,没什么起伏,像秋天早晨叶子上的霜。
“你们怎么想?”
老太太接话,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好像终于能把麻烦推出去了。
我转过身,膝盖有点发僵。
四个女孩就站在那儿,在昏暗的光线里像四株小小的、还没长开的植物。
殡仪馆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们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扎粉色蝴蝶结的那个站在最前,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及肩的粉色短发梳得很整齐,发梢贴着脖颈。
碧蓝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清澈,但冷,映着灯光却照不进温度——这声音我听过千百遍,游戏里属于她的台词一句句往外冒:“不必同情我。”
“我习惯了。”
“妹妹们由我来保护。”
虽然现在带着孩童的稚气,声线更软一些,但那股子与年龄不符的清冷劲儿已经初现端倪,像早春枝头未化的雪。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看向身后的妹妹们:
“……千夏、千秋、千冬,你们觉得呢?”
另外三个没吭声。
金头发的把脸往大姐身后藏了藏,银头发的盯着自己的鞋尖,茶色头发的虽然站得直,但嘴唇抿得紧紧的。
也是,哪个孩子愿意跟来路不明的陌生人走?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自称是爸爸徒弟的叔叔,说要带她们回家。
这情节连三流电视剧都嫌老套。
可总比去那些亲戚家强吧?
那些刚才还在讨论她们是“怪胎”
的老人家里。
这话现在说出口,她们也不会信,说不定反而觉得我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在演戏。
得说点什么。
这些孩子见识过太多大人的龌龊——游戏里提过,亲戚们当着她们的面算抚养费能拿多少补助,背地里商量怎么让她们“安分点”
。
装纯良、摆出一副“我是好人”
的嘴脸反而可疑,她们早就不吃这套了。
不如就坦荡点,把目的摊开……
我挤出笑容,感觉嘴角的肌肉有点僵。
蹲下身,这个动作让我比她们矮了一截,视线与她们齐平。
地毯粗糙的纤维硌着膝盖。
结果三个立刻别开脸。
金头发的干脆把整个身子转过去,只留下一个马尾辫晃动的背影;银头发的眼睛瞟向远处的花圈;茶色头发的倒是没动,但眼神飘忽,就是不看我。
……行吧,我确实可疑。
一个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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