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跪伏(2 / 3)
长了,一声接一声地拖着尾,拖着拖着,尾音便软下去,落下去,像弦一点点松了。
他觉出那内壁在收,收得比方才紧,一下一下地箍。
便伸手到前面去,指腹在她小腹下头那处揉,一边顶,一边揉。
苏月痕整个人便在那阵揉弄里崩开了,背脊一弓,头往后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像她的声音,拔到极高处又断掉,断了便没了后续,只剩急促的抽气。
内壁把含着的柱身绞得死紧,一阵紧似一阵地收。
他咬住牙,仍抵着那处不肯退,等她这一阵过去了,才又轻轻顶了两三下。
她趴在褥上,动不了了,只有背脊还在微微起伏。
他这才慢慢退出来。
那处一时合不拢,含着的东西被带出来,沿着缝口往下坠,坠成长长的一缕,落在她膝间的褥上。
他伸手拿过榻边的软帕,替她把腿根、缝口那一片慢慢揩净,揩到后头,擦得轻了些——那处被磨得发烫,帕子一贴上去,她腿便跳一下。
“疼?”
他问。
“不疼。”
她闭着眼应,“就是……发麻。”
他把帕子丢了,俯下去,从后头将她抱住,下巴搁在她肩窝,两人一同伏在褥上。
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中间贴得严丝合缝,汗把两片皮肉黏在一处。
过了好一阵,她才缓过神来,偏过头来,那只手抬起来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尽会折腾人。”
“娘亲不喜欢?”
她不答,把脸转回去。
只是那只拍他的手没缩回去,反倒覆在他手背上,扣着。
屋里静了片刻,窗纸外头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什么时辰了?”
她问。
“大约三更了。”
“明儿……”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声音放低些,“后日柳家那园子,孙妈陪我去,你可去书铺里先探探路,别空着手去,让人瞧着不像样。”
“我给带两方好墨。”
“嗯。”
她应了,眼皮已经沉了,“睡吧。”
萧钰却睁着眼,在暗里盘算。
方才那股子热还没散尽,脑子反倒格外明白。
柳家那园子他得去,杀鹅的既是后日夜里动手,那后日白天他定得在宅子里或近处待着,不能让人趁他不在翻了后墙。
这两处事情都赶在一处了,得有个法子兼顾。
思来想去,心里头有了个主意,便不再多想,闭了眼,只把怀里的人又往紧里搂了搂。
第二日一早,苏月痕先醒了,睁眼瞧见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倒也没挣出来,只抬手推了推他搁在她腰上的胳膊。
萧钰动了动,眼睛没睁开,反倒收得更紧。
她便拿手指戳了戳他的眉心:“日头都照到窗棂上了。”
“嗯。”
“起来,孙妈要进来扫屋了。”
他这才松了手。
两人前后起了身,苏月痕往妆台前一坐,对着铜镜梳头,萧钰立在她身后,从她手里把梳子接了过去。
她也不争,由着他一下一下慢慢理顺那一头青丝。
梳到一半,他忽然道:“娘亲,那只箱子,今儿我想再挪个地方。”
“又挪?”
“卧房这地方,会翻的人头一个就奔这儿来。”
他手上不停,“我想着挪去灶间后头那个柴房,柴房里头也有一块活动的底板,我小时候就知道,藏东西最不显眼。”
苏月痕在镜中看他,半晌没有作声,末了才道:“你倒是对这宅子的里里外外都熟。”
“住了这些年,能不熟?”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探在手里的一缕发绕了绕,点了头。
午后,萧钰叫上孙妈一起,把柴房大半的柴挪开,掀了底板,把樟木箱子放了进去,重新盖好,又把柴搬回去堆上。
做完这些,他出了一身汗,苏月痕端了碗凉茶过来给他,一见他脸上那道灰,笑了出来,抬手替他把那点灰抹去了。
“这事儿办完,我倒想起一桩。”
她说着,在柴房门边的凳上坐下来,看着他把凉茶一口气喝干,“柳家那园子办诗社是正格,可也未必只是诗社。
听孙妈说,柳夫人有心替她家姑娘相看人家,这城里有些门第的,那日都要来。”
萧钰把空碗放下来:“她家姑娘就是那位柳含烟?”
“你倒记得清。”
苏月痕斜了他一眼。
“上回诗社对过一副联。”
他坦然道。
苏月痕便不接这句,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把衣领理了理,理得慢慢地。
“后日你穿了那身新裁的青衫去,”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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