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主墓室找到吴家尸骨(1 / 2)
吴老狗站起身走到洞口边蹲下往里看了看,又探头嗅了嗅涌上来的空气。
他虽然鼻子坏了闻不出气味,但这个动作是多年的习惯。
然后他直起身来,将怀里的三寸钉放在洞口边。
那只小狗落地之后抖了抖毛,仰头看着吴老狗。
吴老狗从脖子上取下那只铜哨,塞进嘴里,吹了两声低沉的、节奏奇特的哨音。
三寸钉耳朵一竖,尾巴摇了摇,然后四爪一蹬,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漆黑的盗洞里,几息功夫就消失在了黑暗深处。
洞里传来细碎的爪子扒拉泥土的声音,越来越远。
顾渊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暗暗称奇。
吴老狗这手驯狗的本事,确实有些神异。
这吴老狗小时候因为血尸墓这件事丧失了嗅觉,后来为了弥补这个缺陷,便一辈子跟狗打交道,把狗训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但顾渊觉得这已经不仅仅是训狗了,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兽类的亲和和驾驭能力。
否则这么小的狗崽,不可能有这种胆量和服从性,甚至还有本事在墓里破解寻找机关。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洞里传来三寸钉短促的呜咽声,像是确认了什么信号。
吴老狗又吹了一声哨子,洞里的动静便停了,随即小狗的身影又从黑暗中颠颠地跑了回来,嘴里叼着一根细小的骨头,往吴老狗脚边一放,摇着尾巴蹲坐下来。
吴老狗弯腰捡起那根骨头看了看,是某种动物的碎骨,上面有牙印,但不是人骨。
他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顾渊道:“底下没发现机关触动,空气应该也能呼吸了,顾兄,咱们下去吧。”
顾渊站起身来,把唐横刀从膝头拿起扣在腰间,对顾凶虎和顾磐山各点了点头。
三人跟着吴老狗走到洞口边,吴老狗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顾渊紧随其后,腰间的唐横刀在狭窄的洞道里碰了一下洞壁,发出一声轻响。
顾凶虎扛着长刀跟在顾渊后面,身形虽大但在洞里缩着肩膀倒也挤得过去。
顾磐山殿后,双锏在腰间随着身体的倾斜轻轻碰着他的胯骨。
盗洞是从上往下斜着打的,坡度不算特别陡,但泥土和碎石在脚下簌簌地滑动,走起来需要小心控制重心。
大约往下爬了近二十多米,洞道逐渐变平,前方隐隐透出一丝微光。
吴老狗从前面传来一声低语:“到了。
进墓室了。”
顾渊跟着他从洞道的出口钻出来,双脚踩在了一块平整的石板上。
他直起身,眼前是一个约莫两间屋子大小的墓室,四壁是粗糙的条石垒砌,墙角有几盏油盏早已干涸,顶壁嵌着几片荧石,散发着那种冷幽幽的青光,勉强照亮了墓室的轮廓。
墓室中央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件腐朽得只剩残片的衣物和破碎的器物,石板缝隙里嵌着暗褐色的旧痕,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渍。
空气冷而干燥,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像是铁锈又像是陈年骨粉的味道。
顾凶虎和顾磐山也先后从盗洞里钻了出来。
两人站稳之后各自抽出了兵器,长刀在青光中泛着暗沉的光,双锏在手中微微转了一下,棱角锋利。
吴老狗蹲下身,在一堆碎布和残破的铁器旁边捡起半截已经发黑的铜扣,攥在掌心里,沉默了很久。
那铜扣的形状和花纹,是吴家祖传的样式。
顾渊走过去,没有出声,只是站在他身旁,等他自己缓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吴老狗把那截铜扣收进了怀里,站起身来,从腰间拔出一柄厚背短刀握在手里,环顾了一圈墓室。
吴老狗沉声:“这间是前室,我祖父他们当年应该就是从这里开始往里探的。
主墓室在后头,要穿过一条甬道……血尸很可能就在主墓室里。”
顾渊微微点头,右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唐横刀的刀柄。
他侧头看了一眼顾凶虎和顾磐山,两人各自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
顾渊握紧刀柄,目光如鹰般扫过前室,沉声开口:“都跟紧我,咱们去主墓室看看”
吴老狗、顾凶虎、顾磐山三人各自举着火把,紧紧跟在顾渊身后。
顾渊迈步朝前室侧面的甬道走去,脚步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当。
甬道确实不长,从这头能望见那头隐约的出口,也就不到十米的距离。
两壁的条石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苔藓,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
几人很快穿过甬道,走进了主墓室。
主墓室不大,目测也就二十来平,四壁是更规整的条石砌成,顶部微微拱起。
墓室正中央摆着一口青石棺椁,棺盖厚重,表面刻着模糊不清的纹饰,岁月的侵蚀和潮气的腐蚀让那些线条变得断断续续的。
火把的光照过去,在棺面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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