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水蝗空手套白狼顾红熊黄包车总会长(1 / 2)
经过大半天的忙碌,顾渊一行人终于把平事斋后院那些家当零零碎碎地都搬到了城东那座大宅子里。
顾磐山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块上好的楠木牌匾,长五尺、宽三尺,黑底金字,挂在府邸大门正上方的门楣上。
牌匾上没写什么多余的,只有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顾府。
大门前的石狮子旁边,顾凶虎仰头看了那牌匾好几遍,满意地咂了咂嘴:“好!
这才有气派!
以后谁来找咱们,一看这匾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顾磐山独自回了平事斋看店,其余人留在顾府里各自归置东西。
顾山河在院子里跑前跑后地帮忙搬东西,虽然身上还有伤,可脸上那股子沉沉的死气已经散了不少,眼底多了一层踏实的光。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那个先前在春风楼跟水蝗汇报的瘦小男子推开了平事斋的大门。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打,腰里别着一柄短刀,进门之后拿眼角扫了一圈铺子里的陈设,见只有顾磐山一个人在柜台后面站着,便仰着下巴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就是平事斋?”
来人语气趾高气扬,拿拇指往自己胸口戳了戳,“你们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对咱们四爷的人动手?”
顾磐山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柜台上的灰尘,闻言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抬眼打量了来人一遍,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原来是水四爷的人,你们想怎么样?”
来人嗤笑一声,看向顾磐山冷声道:“我家四爷说了,只要你们帮我家四爷做一件事,那五个人的死就算了,一笔勾销,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们觉得如何?”
他面上不动声色,嘴角却微微弯了弯:“不知四爷想让我们做什么事?”
来人沉下脸,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今晚你们就去把张启山干掉。
事成之后,四爷绝对不会吝啬赏赐。
要钱给钱,要地盘给地盘。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做不做你们自己掂量。”
他说完也不等顾磐山回话,转身就走,临走还不忘冷哼一声,“掂量清楚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顾磐山站在柜台后面,沉默了两息,然后忽然笑出了声。
“这水四爷……还真是令人诧异啊。
干掉张启山?
这倒是个好买卖,只是空手套白狼,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他伸手把铺子的门板一块一块合上,插好门闩,然后转身从后门出了铺子,快步走进了暮色笼罩的街道,朝着城东顾府的方向走去。
顾府,八角亭。
暮色从西边的天际线漫上来,把整座宅子笼进一片深沉的灰蓝里。
顾渊坐在亭中的石凳上,手边搁着一壶刚沏的龙井,茶汤清亮,飘着淡淡的茶香。
他端着白瓷杯慢慢抿着,目光落在亭子前方那方碧绿的鱼塘里。
十几尾红白相间的锦鲤在水面下悠闲地游动,偶尔翻起一朵水花,荡开一圈又一圈细碎的涟漪。
顾磐山从回廊那头快步走来,脚步踩在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噔噔声。
他走到亭前站定,微微喘了口气,恭敬道:“渊哥,方才水蝗的人来平事斋了。”
顾渊端着茶杯的手没动,只是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哦?看你这副模样,水蝗的人倒没有直接动手?”
顾磐山苦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好的纸条递过去:“他还不如直接找事呢,这个水蝗异想天开,居然想空手套白狼,想让咱们去杀了张启山。
还说事成之后恩怨两清,不会吝啬给咱们赏赐,也不知道这水蝗是怎么想的,这种条件他也敢开出来。”
“什么玩意儿?空手套白狼?让咱们去杀张启山,还不给好处?”
不远处传来一道炸雷般的怒吼,顾凶虎带着顾山河大步流星地从回廊尽头走来,脸上怒气冲冲,脚下的木板被他踩得嘎吱作响。
顾山河跟在后面小跑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虎哥这副模样,也跟着绷紧了脸。
顾凶虎走到亭前,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茶壶盖都跳了一下:
“渊哥!
我看他水蝗是想瞎了心!
真以为他一个区区九门四爷,就敢骑在咱们头上放肆了?若是不杀他,我心难安!”
顾磐山也沉声道:“渊哥,凶虎说得对,在咱们平事斋头上玩空手套白狼,他这是在找死。”
顾渊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弧度,语气不紧不慢:“有些人总以为自己能掌控别人的命运,可殊不知他自己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他抬眼看向顾凶虎,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水蝗的命我要定了,凶虎,今晚过后,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顾凶虎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狠辣的笑意,攥了攥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渊哥放心,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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