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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算了好几遍都不对。”

裴越宁接过卷子扫了扫过程，嘴角弯了一下：“这个啊，你这一步求导求错了。”

罗仞坐在旁边看着他给辛瞳讲题，一点没有不对劲。

和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模一样。

“哦，我懂了，谢谢你啊。”

“没事。”

辛瞳走了之后，齐知月又来了。

接着是何疏明，然后是路礼。

裴越宁一个一个地接，一个一个地笑，一个一个地教。

每一个人过来的时候他都在笑，每一个人走的时候他的笑容就收回去。

终于，路礼也走了。

罗仞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两个拼命使眼色。

秦疏星更是夸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着罗仞又是比口型又是做手势。

秦疏星：傻逼，你赶紧去啊！

罗仞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

“……宁，宁宁。”

裴越宁正在写英语阅读。

“裴越宁，我有话跟你说。”

裴越宁翻了一页卷子。

罗仞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刚伸出手，手指还没碰到，裴越宁就站了起来。

他拿着笔和卷子，径直去了教师办公室。

“你二臂吧？”林云尽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二臂？”

罗仞没说话。

“追上去啊！”林云尽恨不得替他跑。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辛瞳无能狂怒，“你知道你刚才在图书馆发帖的时候，我有多想冲过去打你吗？”

罗仞愣住了。

“什么意思？”

齐知月：“说你渣男的意思。”

何疏明冷哼一声：“对，渣男。”

罗仞这才反应过来。

所以他发帖的时候，他们都在看，都知道是他。

“你说呢？”辛瞳翻了个白眼：“人家当时眼睛都红了，结果你躲在后面装二臂！”

“……？”

什么。

裴越宁哭了？因为他？

是他凶他的那些话，还是因为自己丢下他一个人走？

……不管哪个，好像都挺过分的。

上课铃响了，裴越宁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

罗仞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裴越宁却只是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

罗仞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小条纸，低头写了几个字，然后轻轻推过去。

纸条落在裴越宁的笔记本旁边，他看都不看一眼。

罗仞又继续写。

结果第二张刚递过去，裴越宁就直接拿出耳机，打开了听力软件，根本不理他。

“…………”

下课铃响了，下一节是体育课。

教室里的人逃难一样地冲了出去，有两三波甚至在门口撞了一下。

不到十秒，教室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越宁。”罗仞试探着开口。

没有反应。

“裴越宁，你看着我。”

裴越宁把笔记本合上，直接站了起来。

但罗仞比他快。

他伸手挡住了裴越宁的去路，把人逼退了一步。

裴越宁的后背抵上了身后的储物柜，罗仞撑在他耳边的柜门上，和器材室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次裴越宁直接偏过头躲开了罗仞的视线。

“裴越宁，你听我说。”罗仞张了张嘴，努力措辞：“刚才在器材室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裴越宁并没有听他继续说。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把罗仞的手臂拨开，然后侧身从罗仞和储物柜之间的空隙走了出去。

“……”

操。

罗仞最后也没去上体育课。

林云尽在那疯狂给他发消息，问他人在哪。

他只是回了一句：崩了，目前不会有机会了，晚上我会去音乐厅找他。

林云尽：？你我。

一整个下午两个人都没有碰上面。

罗仞回到教室，裴越宁的桌面上已经收拾干净了。

水杯和书包都不在，包括他的琴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