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点燃冻土层(1 / 1)
「种子?给我在西伯利亚种的吗?种得活吗?那地方冻土几百米深,你当我是去开垦北大荒啊?」我继续满嘴跑火车,试图用一连串毫无逻辑的烂梗把这傢伙的注意力彻底带偏。
陈雨听着我这自暴自弃、甚至有点「摆烂」的冷笑话,简直快要把眼泪给笑出来了。他一边用手背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一边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明明手里攥着四个二带双王、却非要在大盲注局里装乞丐的世纪大笨蛋。
「行了行了!你这破嘴是跟哪个相声演员学的?还种不种得活……」陈雨压低声音,故意用那种极其不正经、带着几分促狭的语调,在我们这方寸之地的餐桌上进行着毫无营养的垃圾话博弈。
他一边跟我互喷,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还不忘往我刚才试图躲闪的角落瞟,试图在我的微表情里寻找某种「铁证」。
「哎呀,别跟我在这儿抠字眼、玩农业频道那套!我说的是那种『爱情的种子』!懂不懂啊你这单身狗的脑袋?」陈雨嘿嘿直笑,挑衅似地扬了扬下巴,「你要是真能凭一己之力,在西伯利亚的冻土层里把这玩意儿给种活、让高岭之花为你盛开,那哥们我以后在公司见到你,直接单膝下跪管你叫『北境之王』,行不行?」
「那……我是不是该从现在开始,学唱那首《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了?」我一边挑眉,一边煞有介事地朝陈雨甩了一个极其油腻的眼神。
陈雨简直要被我这种「自毁形象式」的土味老梗给整疯了。他本来还在努力扒饭、试图回归正常,听到我竟然要把这种上世纪的土味情歌拿出来当作征服西伯利亚的bg,他直接一口老血差点喷在桌面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当场笑得直不起腰来。
「噗哈哈哈哈!我靠!兄弟你是有病吧!」
陈雨一边疯狂捶着食堂那可怜的塑料桌子,一边带着笑出来的哭腔在喉咙里低声嚎叫。那声音虽然被他死死压低了,却充满了那种恨不得把全宇宙都拉来吃瓜的兴奋感。
他用那种看待「火星奇葩」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语气里全是无情的嘲讽:「『一把火』?你那是热情吗?你那是打算带领创意部去把西伯利亚的冻土层给当场点燃了啊!兄弟,我真的求你了,趁早收收你那点『热情的火苗』吧,再这么唱下去,我不光要陪你去西伯利亚,我可能还得先帮你预约精神科挂个号!」
陈雨笑得脸部肌肉都在剧烈抽搐,一边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着眼泪,一边还不忘对我无情补刀,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单身狗特有的狡黠与报復快感。
「不过说真的……你要是真敢在办公区唱这首歌,我看周主管绝对不会跟你一起去西伯利亚,她可能会直接把你『开除』出她方圆十里的生活圈!哈哈哈哈!」
「行了,知道你心疼我。先帮我挂号吧,赶快吃,不然等一下女魔头一掀桌,我们真的要去西伯利亚跟棕熊一起种田了!」我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拍了拍陈雨的肩膀,试图用最荒诞的结论结束这场对话。
陈雨被我这句毫无逻辑的「西伯利亚种田论」彻底整破防了。他笑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整个人像一滩失去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在那儿。他一隻手疯狂拍着桌子,一边因为极度缺氧而剧烈地倒吸着凉气。
「哈哈哈……你要我……帮你挂号?你丫……才是真得了精神病……」
他一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一边勉强撑着桌缘坐直了身体。他那双因为大笑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我居然认识这种疯子」的无奈与纵容。虽然嘴上还在疯狂输出,但语气里显然已经对我这种摆烂的疯劲妥协了。
「行了行了,吃你的饭吧。要是真把你送去西伯利亚种田,哥们这辈子良心都过不去。万一你真的在那儿整出一片『热情的火苗』,把人家北极圈的冻土都给烤熟了,全球暖化这锅可得你来背!到时候在那边天寒地冻的,我连防冻膏都没法跨国寄给你!」
陈雨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重新抓起筷子,试图把这顿吃了一个世纪的午餐给解决掉。但他那兴奋过后的慵懒状态,和一直萦绕在我们桌子周围、关于「周主管」的微妙磁场交织在一起,硬是把这顿普通的食堂排骨饭,吃出了一种间谍接头般的惊心动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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